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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麦成这么一折腾的鲁小北,也没心思向他请教,直接挂了电话,捂头大睡。
“啪”的一声,某幢别墅内的麦成,捂住脸,看着美人无情转身的背影,仰天长叹,鲁小北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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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要的刺猬血,已经准备好。”门外的薛管家,叩了叩门,又恭敬传来一句。
睡了两个时辰的鲁小北,心底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一把撩开被子,打算起床去给叶禛煎药。
“好的,谢谢您,我马上下来。”
下楼前她又推开叶禛的卧室,心里还有些纳闷,都这个点他还不休息,去哪了?
“夫人,你找三公子?他在书房。”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兰兰,手上拿了咖啡色茶盘,站在鲁小北身后突然开口。
鲁小北看着兰兰手里的茶盘,眉头轻蹙,没有多说,转身往书房跑去。
到了书房门口,又是倏地一把推门书房乳白色实木门,叶禛手里的茶杯就这样顿住,眼里扫过一丝不悦。刚打算再对她讲道进门要敲门的礼仪。
“叶禛,你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没等叶禛回神,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白色骨瓷茶杯,“现在都9点,你还在喝茶,虽然你现在身体有些好转,但你的病随时会复发,再说我讲过今晚要给你试药。”
将从他手中夺下的白色骨瓷茶杯,顺手就扔到不远的垃圾埇内。叶禛茫然片刻,又轻笑出声,“那茶杯是进贡的,就算不能喝茶,你也不能直接扔掉杯子。”
没应话的鲁小北,又径自拉过他放在电脑前的胳膊,一本正经的把起脉,“叶禛,你最好乖乖配合我,我们协议只有一年,这一年我挺忙,又要治你的毒,还要查谁给你的下的毒,所以你千万不再矫情,弄什么深夜失眠,又或是为情所困要死不活,我在总统府的日子,你把这些统统都收起来,一年后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谁你跟说我为情所困,深夜失眠要死不活?”任她拉着手把脉的叶禛,微仰着头淡淡的问道。
鲁小北站在他的书桌旁,手指尖在他手腕上来回捯饬一会,又抬眼扫了一眼他的电脑,“工作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更不能喝茶醒神,强迫自己工作。”
强词夺理,叶禛觉得这小丫头,除了爱记仇,还很霸道,不过心底还是有些甜滋滋,以前与沈佳一起,都是他来费心呵护照料他,这突然角色掉换,感觉好像也不赖。
“今晚陌秋你的话,你别在意,其实他品性不坏,那些玩笑话你千万别放心上。”
鲁小北放他的手放下,不知道叶禛为什么要说这些?为朋友解释,还是来宽慰她的心?不过那个陈陌秋,他们梁子结大发了,别说叶禛面子不给,总统来了一样不给。
“对于我的胖压坏你家床板,以及碍着那位陈陌秋的眼,深表抱歉,也愿你们别放在心上,嘴下留情。”
“好了,你赶紧回房休息,一会我送药过来。”埋汰完的鲁小北,一把合上叶禛的电脑,转身离开书房。
看着那胖嘟嘟的身影,叶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从她来了之后,日子似乎真的没那么乏味。
总统府有专门的用餐厅,叶禛因为身体原因,自己别院也配了厨房,鲁小北下楼就直接到厨房开始煎药。
“少夫人,这药黑乎乎,这么难闻,人能喝吗?”一旁打下手的兰兰,满脸嫌弃的问道。
“你的意思叶禛不是人?因为这药是他要喝的。”站在水槽旁削荸荠的鲁小北,笑着应道。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说三公子不是人,他可是国家的栋梁。”兰兰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了个勺子在药罐子里搅拌。
将削的荸荠放到一旁的网篮里,鲁小北又接过兰兰手中的勺子,“良药苦口,为了能活下去,再怎么恶心也要喝下去。”
“也是,听薛管家说,三公子这药一喝就是三年,身体也遭受了许多罪,说是去年底,三公子因为这药喝了太难受,打算放弃治疗,总统大人是劝说好些天,才又喝起来。”
说完的兰兰见鲁小北额间都是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替她擦汗,“还好夫人来了,不然三公子肯定坚持不下去。”
第45章 试药
对于兰兰那句“还好夫人来了”鲁小北并不以意,她救叶禛也是救自己,不过还是宽慰道:“别担心,叶禛很快就会好起来。”
鲁小北拿了两个碗,将煮好的药汁倒好,上楼前又吩咐兰兰,看好三公子的卧室门,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可以进来。
再次推开叶禛的卧室,里面的景象令鲁小北很满意,叶禛腿上搭了一条薄被,靠坐在床头,养神闭目。
“好了,准备喝药。”
鲁小北将药碗放在床头,又转身走向浴室取了两条毛巾回来。
叶禛只是淡淡瞧着她忙碌的身影,没有开口说话。
鲁小北将手中的毛巾扔向床上叶禛的身上,拿起床头柜上药汁,蹙了下眉头,便一饮而尽。
“鲁小北,你这是做什么?这药?”叶禛没明白煮给自己的药,怎么被她一口喝了下去。
胖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鲁小北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吐了,憋了好一会,才缓过气,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丢了一颗到嘴里。
长长吐了一口气,才对着满脸疑惑的叶禛开口:“这配方药,以前没在别人身上试过,我先试下,保证你用了安全。”
叶禛听清她的话,立马下床拉着她肉乎乎的手臂,满是震惊的怒道:“你疯了吗?快给我吐出来。”
本就有些恶心的鲁小北,听到一个吐字,本能的就开始胃里翻滚,在他的怒目之下,还是硬生生的又压下,“那些药都是中草药,要不了人命,没事没事。”
半信半疑的叶禛,拉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放,“鲁小北你是傻子吗?救别人的命需要这么尽心?”
这一次鲁小北真觉得他是个白眼狼,冷冷推开他的手,“我鲁小北言出必行,说了要治好你,就不会让你再发生任何意外,十分钟后……你再服药。”
其实并不像叶禛说的那样,试药是很多会蛊术的人都会做的事,试药只是为了看药汁在体内有什么反应,她也可能根据自己本内的反应做出相应的应对。
“你这么想治好我,无非就是想离开总统府,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就算最后我的蛊毒没治好,我也会放你离开,所以不用那么拼命。”
对于她这么不爱惜自己,叶禛有些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不想看她这样。
“知道就好,我一定要离开总统府,所以你快点好起来,让我最后走的坦荡点。”
因为鲁小北的一席话,房间里变得有些静默,叶禛俊隽好看的五官上,覆上一层冷冽,退坐到床上,又静静的躺下。月色透过窗边的银杏树叶子,破碎的洒向叶禛的房间。
十分钟……叶禛平淡的喝下那一碗已经冷掉的药汁,鲁小北自己试喝过,明白那药有多难喝,看着他一副没事人样,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心疼,叶禛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忍过来?
“吃颗糖,我特意找兰兰拿的。”
叶禛板着一张脸,不搭理她,这个药血腥味特别重,胃里也是翻滚,侧过头,将脸转向另一边,背对着鲁小北。
鲁小北见他一个大男人,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轻笑着跑到另一头,将糖纸剥掉,不管叶禛嫌弃的眼神,硬塞到他嘴里。
“吃吧,我们同甘共苦。”
鲁小北所说的同甘同苦,只是吃药有糖,但听到叶禛耳里,却变了另一番韵味,湛黑清亮的眸子,打量她片刻,神情缓合不少。
“你的脸为什么会这样,你小时候我见过,并不是这样,就算长胖,也不会生出那么多红血丝?”
鲁小北识意他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移了把椅子到床边。盯着叶禛,不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他,十年前鲁公馆?
“十年前的事,很多我已经记不清,至于容貌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命吧,你没听说过我是天煞孤星吗?”
“天煞孤星可能注定就该如此丑陋而凄惨,嫁给你实非得已,让你轮为别人的笑柄。”
这是鲁小北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与叶禛对话,她将自己过往的遭遇一笔代过,没什么可怨,人总应该向前走,走更远的路,看更多的风景。
“谁敢笑我叶禛的老婆?在你没来之前,我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她突然变得如此谦虚,叶禛有些不适应自嘲道。
鲁小北淡淡笑了一声,“我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随时准备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