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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老管家的搀扶,拉着楼梯扶手,独自上了楼。
卧房里的鲁小北,趁着叶禛去宴会厅的时间,她也将整幢楼的摸索个透,来来回回走了数遍,腿上的伤又开始犯疼,此时正靠着床头边打瞌睡。
她睡得极浅,叶禛推门时,她已然清醒,虽然知道自己长得又胖又丑,可看到他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时,还是本能地抄起床头的枕头。
感觉身体异常难受的叶禛,顾不得她手中待攻击的物件,他只想休息一会,或许睡一觉就能好一些。
只是没待他靠近床沿边,鲁小北手中的枕头已经袭了过来,力道虽然不大,可对于犯病的他,那也是致命的一击。
伸手想阻止她,可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他摇晃着两下,一个重心不稳,便对着鲁小北方向倒了下去。
“叶禛……”耳边隐约能听见鲁小北有些慌乱的叫喊声,只是他胸口那股钻心的疼,让他开不了口。
扶住叶禛的鲁小北,吓得失了方向,她明明只用枕头轻轻地拍了他两下,怎么就晕倒了?脸色也是白得纸张一般,没有丝毫血色。
“喂,叶禛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鲁小北又叫喊着好一阵,见他任没有反应,连忙将他扶到床上,紧贴着他胸口的鲁小北,这才发现他全身冰凉,完全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慌忙拉过被子,帮他掖好被角之后,便匆匆下楼,想去找人来帮忙,哪想堂堂总统之子的府抵,竟然一个佣人都没有,鲁小北不由得心急如焚,她虽然对这个别墅的布局了解清楚,但对整个总统府完全是一片陌生,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来找人帮忙。
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鲁小北想到厨房熬过的中药,估摸着是不是叶禛忘了喝药才会这样?管不得那么多,她只将药罐子里的中药,又热了两分钟,倒在汤碗里打算送给叶禛。
不想才穿过餐厅,客厅叮叮叮的响声吓得鲁小北,差点丢掉手中的汤碗,本想接她也不认识什么,接了也帮不上什么,没做停留正打算上楼。
刚踏上深棕色的楼梯踏步,脑子突然清醒,又快步的折了回去,她不认识无关紧要,只要这个人认识叶禛,就一定能帮他找到医生。
将手中的药碗放好,接过米白色复古风格的坐式电话,“喂……”
“你妈想见你,在摩天大厦,限你一个小时之内赶来。”
没等鲁小北应过神,对方已经挂断电话,她起初还有些疑惑,怎么会有人贸贸然说这种话,可那声音……细想之下,不觉心间猛颤,那是鲁姗姗的声音。
丢下手中的听话筒,拿起药碗就往二楼奔去,一头是已经昏迷不醒的叶禛,一头是鲁姗姗突来的要挟,鲁小北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
床上的叶禛没有醒,呼吸也很微弱,鲁小北不清楚他的病情,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次犯病都是这样,坐到床头又将他扶了起来,将手中的药汁喂了下去。
第23章 出府
将药碗放在一旁床头柜上,又匆匆跑到洗浴间找来一条毛巾,湿了温水的毛巾又为他擦试一下嘴角,见他冰凉的身体有些温度,这才丢下手中的毛巾,起身打算出府。
鲁小北庆幸自己在叶禛礼客时找到自己陪嫁过来的行李,介时不用担心自己衣衫不整的出门,不过刚到房门前,她又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鲁公馆都是不得随意出入,这总统府肯定更加森严,到底该找个什么东西来方便自己出府,不得已,她又退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抽屉翻找起来。
此时她只能寄希望于叶禛的身上,如果真的是守备森严,叶禛一定有什么特殊的通行证。
果然,老天还是怜悯她,她在叶禛的钱包里找到一张总统府的通行证。
思忖片刻,她又从叶禛的钱包里取了一点现金,她不清楚总统府离摩天大厦有多远,只得留点现金以备后患。
鲁小北走了太过匆忙,临行前没有注意到叶禛陡然潮红的双颊,待她关上房门,床上的叶禛连着一阵猛然咳嗽,趴在床头,开始大口大口呕吐出暗红色的血液,连着鲁小北刚喂过的药汁,一迸吐个干净,吐过后的叶禛,觉得人顿时清楚不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帘,眼角边看到床边有一个白色瓷碗与一条毛巾。
微微挪动身子,伸出那修长的手臂,一寸一寸往前挪,尖指够着那白色的毛巾,想擦试掉胸前那一片腥红的血渍。
哪想刚拿过毛巾,身体内又是一阵翻涌,湿热黏稠血液又顺着嘴角,不停的向外流,叶禛立马用毛巾揩了揩往下流的液体,却又身体因失血过多,顿时眼前一黑,晕倒在床,压在嘴角处的纯白色毛巾,摊了一片醒目的暗红,映衬着他煞白如纸的脸色,说不出诡异。
给鲁小北去准备晚餐的老管家,前前后后约摸用了四十分钟,待他四十分钟回到别院,推开卧室的大门,立马吓得三魂七魄都不在身上,张着嘴呜啊了好一会,才应过神来。
“快来人,快来人,三公子出事了。”
因着今日是叶禛的大喜日子,别院里的佣人都到宴会厅去帮衬,哪想这一段时间精神头都还好的叶禛,突然就犯了病,可怜这犯病之后,院里还一个人都没有。
佣人们趁着夜色,照顾完府里的宾客,这才刚回到别院,就听到老管家嘶哑的叫喊声,几个快步便赶到二楼,只是看到叶禛那诡异血腥的面容,吓得他们竟不敢上前一步,那分明就是一张死人的脸。
老管家照顾叶禛多年,自然要比其它佣人更尽心尽力,一把冲到叶禛的床前,伸手那颤抖的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慌乱的目色中,些许冷静了一些,他推开门见到三公子的那一瞬,竟也以为他是不是就这样走了。
“快点,叫医生,相师也一起叫来。”
佣人们马上散开,各种去准备起来,一时间,总统府别院里,停靠了好几辆专家医疗救护车。
刚回总统府正院打算休息的叶景荣,听到这个消息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了又拖鞋就匆匆赶了过来。
其实这样的场面,他经历过许多回,叶禛重病,他就无措地等在门外,他不知道该怎么救他,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就突然这么去了。长达十年的精神折磨,令叶景荣疲惫不堪。
“三公子什么时候犯的病?”
守在门外的老管家,吱唔了一会才悔恨的开口说道:“都是老奴不好,不应该离开三公子,当时三公子说夫人肚子饿,老奴这才去宴会厅那边准备食物,哪想回来……回来就看到三公子趴在床沿边,只剩一丝气了。”
叶景荣像是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可以解咒的儿媳妇,“鲁小北呢?为什么没见到她的人?她不是说不舒服,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经他这么一问,佣人们互瞧了一眼,又集体摇摇头,齐刷刷的应道:“我们回来时,少夫人已经不见了?”
叶景荣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少夫人不见了?她不是一直在房里休息,为什么看到叶禛犯病她也没去叫医生?
没等叶景荣心中的疑惑揭开,医疗队主治医生拉开卧室门,盯着叶景荣份外沉重的宣布:“三公子怕是很难熬过二十四小时。”
叶景荣顿觉身体一软,整个人差点就栽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他今天才结婚,中午都还好好的礼客送客,为什么才短短几个小时就……
不是说可以冲喜解咒,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叶景荣这一刻才相信以煞冲喜就是个谣传,总归是他自己慌不择医。不过叶禛重病,为什么鲁小北逃了?难道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犯病,也不愿出手相救吗?
“快点,把那个鲁小北给我抓回来。”
叶景荣内心的悲愤终于找到一个出口,鲁小北如果在叶禛犯病就找医生相救,或许他根本不会只剩这短短的24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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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叶禛通行证的鲁小北,很顺利的就出了府,沿着总统府门前那一条林荫大道走了许久,才遇上一辆出租车,怕着时间来不及,她便不再犹豫着上了车。
摩天大厦离总统府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所幸她在鲁姗姗要求的时间之内赶到,她因为没有通讯电话,只得直接去大厦找值班人员问一下情况。
令她意外的是,鲁姗姗似乎早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竟让在一楼值班的安保人员递给她一个手机。
没等鲁小北理清怎么回事,手中的手机就震动起来,鲁小北顿了顿按了接听键。
“鲁小北,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你就什么,当然如果你不想听,你也知道后果的。”
不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