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管家看了眼宣传单,指着“开业酬宾”几个字说不妥,“酬”犯了皇家名讳,不如换个字。
墨倾城这才想起皇帝的名字是沈酬,要是将这个字发到大街小巷,岂不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一时之间,墨倾城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不如将酬字改为偿字”,半晌,钟管家开口道。
“开业偿宾!不错,就这样改!”墨倾城又重新写了一份,钟管家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告辞。
墨倾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就算是王府的管家,也只是认得几个字,会算账而已。
墨倾城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墙角听到陌生男人叫了声“将军”,看来这个钟管家不简单!
数日来,王府和墨家也没闲着。
自从那日太子沈穆齐在望华楼救了墨倾舞,就频频到墨家做客,刘清高兴地嘴都合不拢,墨儒文却隐隐有一丝担忧,太子的名声不好他是知道的,但见到墨倾舞跟太子情投意合,刘清也极力赞成,他又不忍心反对。
文王沈穆书也经常怂恿沈穆齐早点娶墨倾舞,他以为这次自己帮了墨家的大忙,墨倾城就会感激自己。
他对墨倾城和墨家的关系毫不知情,还巴巴地盼望着能在成亲那天见到墨倾城。
秦涵早就不满沈穆书迷上了墨倾城,整日跟在沈穆书的后面抱怨,要不就派人跟着他,不让他单独出去鬼混。
沈穆书冷落起秦涵来,几乎夜夜睡在书房,只偶尔去她那一下。沈穆书觉得秦涵以前的纯真可爱都不见了,现在就像怨妇一样惹人烦。
他听说墨倾城在宁荣街开了一家店,没事就到街上溜达,还寄东西到太子府,由于宣传地到位,再加上王爷的光顾,快马加鞭声名大噪,更加炙手可热。
可沈穆书一次都没见着墨倾城,他觉得自己都不像王爷了,而是个傻头傻脑的痴情汉。自从将军府一别,他的心他的魂都被冷面红妆的墨倾城勾去了。
墨倾城忙着训练暗卫,军事催眠也有开始的单打独斗变为集体出击,以提高他们的团队凝聚力。
她没时间去店铺,只是偶尔让金掌柜和肖执事进府汇报店铺的情况,再针对一些问题作出相应的对策,日子过得也够自在。
☆、第十九章 只是侧妃
一日清晨,墨倾城吃过早饭在花园里晒太阳,燕儿突然说墨家送来了喜帖,墨倾城看也没看就命燕儿烧掉。
看来墨倾舞已经拴住了太子这棵朽木,不日就要成为太子妃了!
自己成亲,墨家礼到人不到,如今墨倾舞明知道自己不会去还派人送来喜帖,明显是炫耀。
墨倾城冷哼一声,她神气不了太久!
不一会,又有人送来了喜帖,是太子派人送来给赫连成的,以太子名义宴请将军及将军夫人于下月初一到太子府参加婚宴!
“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正当墨倾城犹豫着要不要去时,赫连成说道。
墨倾城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赫连成,显然是刚下早朝。
“若是不去,怕是会被人说成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纳个侧室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会回禀太子你近日身体抱恙,需要静养!”赫连成站在墨倾城的身后,像是她的一根支柱。
“侧室?”墨倾城仰起头看着赫连成,“你是说墨倾舞是侧妃?”
“她本是庶出,怎么能做正妃?”赫连成解释道。
墨倾城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那我一定得去!”
赫连成愣了一下,立即听出墨倾城话里的意思,勾唇深意一笑。
晌午,太师府。
“爹爹,皇上怎么说?”墨倾舞一见到父亲回来,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撒娇地问道。
墨儒文不急着开口,面色凝重地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两大口,才幽幽开口:“皇上已经赐婚,但只是个侧妃!”
“什么?侧妃?”墨倾舞不敢相信的耳朵。
“老爷,到底怎么回事啊?”刘清一听女儿只能做个侧室,也急了。
“这是皇上今早亲自下的口谕!”墨儒文无奈地说。
“怎么会呢爹爹,太子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让我做侧室呢?”墨倾舞一跺脚,咬牙道。
“是啊,老爷,我们家倾舞漂亮又懂事,怎么能委身做侧呢!”想起自己当初进府时也是个侧室,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委屈,才扶了正,刘清可不想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更何况太子也不是一般的人,终身大事自然由不得他做主!”墨儒文义正言辞地说。
“爹爹,你再去求求皇上,我要做正妃!”墨倾舞堵着一口气,硬生生地憋出了眼泪来。
墨儒文叹一口气,他也不甘心墨倾舞做侧室,可这是圣谕,自己也没有办法!
“老爷,我们家就倾舞这一个女儿了,您就帮她做一回主吧!”刘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墨儒文的旁边说道。
“是啊爹爹,凭什么姐姐当初嫁给文王就是正王妃,现在我嫁给太子就要做侧妃呢?我们可都是爹的女儿啊!”笑说道墨倾城,墨倾舞的恨意和妒意又涌了上来。
“做好你侧妃的本分也是一样的,倾城是正妃不也被文王休了吗!”说起大女儿倾城,这些年自己都没管过她,嫁去王府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墨儒文忽然觉得愧对起墨倾城来,他连墨倾舞为什么被休都不知道。
刘清看墨儒文的脸色不对,赶紧哭诉道:“老爷,眼看着倾城那个丫头攀了高枝就翻脸不认人,以后还得指望倾舞呢,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呐!”
“是啊爹爹,要是我做了太子妃,就能更好的孝敬您和母亲,对太师府以后的发展也更有利呀!”墨倾舞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地说道。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皇上早就已经赐了靖山侯的长女安嫆为正妃,如今我也无能为力了!”墨儒文何尝不想自己的女儿能做正室,如今只是个侧室,说出去自己脸上也无光!
“早知道是个侧室,我就不用花那么大的力气去讨好他了!”见大局已定,墨倾舞愤恨地说道。
“当初我就说这门亲事不靠谱,你们两就像吃了称砣一样铁了心要攀上太子这门亲事,现在可好?”墨儒文见女儿不争气,也发起了牢骚。
“谁知道太子居然将我们蒙在鼓里!”刘清见自己的计划落空,愤恨不平道。
“罢了罢了,皇上下旨,以正妃之礼迎娶倾舞过门,也算是厚待我们墨家了,你们就不要再抱怨了。”说完,墨儒文拍拍头进了内室。
“倾舞,山高水远,也不在这一时。看看娘,不也从侧室爬到正室了,你进日太子府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墨儒文前脚刚走,刘清就在背后蛊惑着墨倾舞。
“恩!”墨倾舞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刘清的意思。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第二十章 深夜遇袭
晚饭后,墨倾城照例靠着墙练倒立。
赫连成在书房处理公务,今日早朝除了宣布太子的婚事,皇上还抛给自己一个麻烦事儿。
罗玉国东南边的竹岐县屡遭项卬国夲山人的滋扰,两国本来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可是由于夲山县干旱,夲山人不得不跑到竹岐县抢水,两县发生冲突,已经造成多人受伤。
皇上已经休书警告项卬国的国君,可国君忙于内乱无暇顾及此事,派人送了大礼来道歉,请求皇上允许夲山人暂时借用竹岐县的水,并表示日后若是罗玉国有难,自己一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项卬国跟罗玉国唇齿相依,互相扶持,共同对抗东边的强国落火国,皇上不好得罪项卬国国君,但又不得不给竹岐县的村民们一个交代,于是将这个难题扔给了智勇双全的赫连成。
赫连成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要是出兵阻止一定会挑起两国战争,一旦开战,落火国就可坐收渔翁之利;要是不出兵,竹岐县恐怕会发生暴乱,这样又有失民心。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突然一个人影从窗口闪过,赫连成眼眸一抬,警惕起来。
“嗖”的一声一支飞镖射进来,赫连成一侧身,飞镖从他胸前扫过,稳稳地扎在书架上。
“谁?”赫连成冷峻地问道。
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窜进屋内,从剑鞘抽出剑向赫连成刺来,杀气之强,令人不寒而栗。
赫连成冷哼一声,从桌底抽出一把扇子,右手一抖,扇子铺散开来。
黑衣人的剑直直逼近赫连成,赫连成却是不慌不忙用扇子一挡,只听“叮”的一声,黑衣人向后倒退几步,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