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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饿不饿,娘娘让人给你准备吃的。”
林意如刚说完,一声轻唤在门边响起,“蕊儿!”循声望去,就看到轩辕瑾伫立在门外。
轩辕蕊对这个父亲显然不太亲近,怯生生的看着立刻不敢再说话。
林意如站起身,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轩辕瑾走进来,轩辕蕊立刻乖乖的起身行礼,轻声唤道:“父皇。”
轩辕瑾揉了揉二女儿的头发,轩辕蕊虽然害怕但还是问道:“父皇,母妃呢?”
这事本就瞒不住,轩辕瑾轻声道:“你母妃死了。”
轩辕蕊哇的一下哭起来,“母妃怎么会死?。。。。。。。父皇你为什么不救她?。。。。。。我不要母妃死啊!”
轩辕瑾拥住轩辕蕊,这好像是他印象里第二次抱这个女儿,第一次抱她还是她刚出生时,这样一想心里对这个女儿也觉得歉疚了。“蕊儿乖,蕊儿不哭,父皇会陪着你的。”
轩辕蕊在轩辕瑾怀里失声痛哭,“我要母妃,我不要母妃死啊。”
林意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对父女,若是轩辕蕊长大后得知真相又将如何面对这个灭了自己母族逼死自己母妃的父皇?
轩辕瑾唤人将哭泣不止的轩辕蕊带了下来,这殿中只剩下轩辕瑾和林意如二人,林意如跪下,开门见山道:“陛下,臣妾想抚养二公主。”
轩辕瑾盯着林意如,目光沉沉,“告诉朕理由。”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林意如一字一句道。
“你好大的胆。”轩辕瑾呵斥道。
“臣妾与丽妃一向不合,这事臣妾本不想管,但既然答应了丽妃,就必须要做到。”林意如眼中毫无惧色,“陛下若要责怪,臣妾也无怨无悔。”
林意如如此坦白倒让轩辕瑾起先一点心思全变成了龌龊,他扶起林意如,“好,即日起蕊儿就交由爱妃抚养。”
“多谢陛下。”
轩辕瑾离开后,林意如吩咐下去为轩辕蕊准备素服,等合欢宫的灵堂一搭建好林意如就带着轩辕蕊来到合欢宫。
轩辕蕊就算再懂事也只是个不足五岁的孩童,见到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顿时呆了。
林意如牵着轩辕蕊来到灵堂前,那些守灵宫人见状顿时哭的更加凄惨,四周嚎哭声此起彼伏,只是这些哭声中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呢。
林意如俯身对轩辕蕊道:“去给你母妃磕几个头。”
轩辕蕊听话的跪了下来,砰砰砰磕了几个头,林意如也跪了下来,往面前的火盆里撒了一把纸钱,盯着那慢慢燃烧起的纸钱,“孩子,想哭就哭吧。”
轩辕蕊仰起头,小小的脸上泪流满面,“娘娘,我想母妃了,以后见不到她我会想她的。”
林意如握住轩辕蕊的手,“再多陪你母妃一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祭灵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活力榜,亚历山大啊,这一个礼拜每天都会更新哒,亲们,跪求收藏啊!
轩辕蕊静静的跪了半个时辰,她小嘴不停在动,但说话声音极小,林意如听不见她说什么。林意如一直站在一旁等候,她注意到期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嫔妃前来悼念。
这里的气氛实在闷人,林意如想了想,决定出去走走,可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更衣?”
林意如走到缩在哭灵人群中的吴更衣面前,吴更衣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了林意如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嫔妾参见娘娘。”
吴更衣打扮的就和一个宫女差不多,头上只插了一支光秃秃的银簪,除掉华服首饰的吴更衣倒显得质朴了起来,她显然很惧怕林意如,低着头动都不敢动。
吴更衣的族妹吴嫔此刻人影都见不到,吴更衣却来了,这倒是让林意如十分惊讶,“你忘了自己被禁足了吗?”
吴更衣慌忙道:“嫔妾只是想给丽妃上柱香,嫔妾错了,嫔妾马上就走,求娘娘开恩。”
这个人总算还有点良心,林意如道:“吴嫔去看过你吗?”
吴更衣摇摇头。
林意如道:“你随本宫走走吧。”
吴更衣跟在林意如身后亦步亦趋,两人走出合欢宫,林意如也没指定的地方想去,就绕着宫墙随处走,吴更衣跟在林意如身后也不敢说话。
沉默了一会,林意如才问:“丽妃当日没有保你,你为何还来祭拜她?”
吴更衣垂首道:“丽妃身前总算提谢过嫔妾,那日。。。。。。。。嫔妾也曾怨恨过她,但人死万事空,嫔妾现在想起的,倒都是丽妃对嫔妾的好来。”
“那你还怨恨本宫吗?”林意如停下脚步。
吴更衣抬起头,“恨过,但丽妃之死反而让嫔妾想通了,当日若不是嫔妾陷害娘娘在先,娘娘也不会要害嫔妾,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这话说的通透也实在,林意如没再多问,带着吴更衣绕宫墙走了一圈走到合欢宫宫门外之后对吴更衣道:“你回去吧,安分守己好好度日。”
“是,娘娘。”吴更衣对林意如拜了拜,起身离开。
“对了。”林意如叫住吴更衣。
吴更衣忙转身问道:“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现在天凉了,要注意添些秋衣。”林意如说完就走进合欢宫。
翠荷上前轻声问:“娘娘,您是准备提携吴更衣?”
林意如幽幽道:“既然她想出来,那本宫就帮她个忙。”
翠荷眼睛一转,顿悟道:“娘娘,你是说她今日是故意来这的?”
林意如笑道:“她今日的确是故意来这,只是并不是为本宫来的,而是为陛下来的。”
吴更衣也算是个会把握机会的人,知道若今日在这里现身,陛下若知道了定会觉得她是个不忘旧主之人,就算不能博得陛下的好感,也能让陛下记得还有她吴更衣这号人,反而她现在的处境,搏一搏还有一丝机会,否则就真要这样老死宫中了。
“娘娘,可是她曾陷害过娘娘。”翠荷不解。
“这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这就是翠荷不及采芙的地方,采芙聪颖,很多事情一点即通,而一些事情翠荷却要听完全了才能明白。
现在元妃即将被封后,这后宫的平衡又要被打破,林意如虽然得宠,但势单力薄,她需要盟友,哪怕只是暂时的。
翠荷显然还是不明白,但她知道主子做的决定一定有其道理,也就不再多问。
灵堂前小小的身子还跪在那,林意如走了进去,蹲下身道:“你还小,跪长了对身体不好,起来吧。”
轩辕蕊在林意如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蕊儿,我们走吧。”
轩辕蕊点点头,对着灵堂轻轻说:“母妃,我走了。”
两人正在出门突然听到通报,赵容华来了!
赵容华和丽妃本没有交情,但轩辕馨却甚是喜欢轩辕蕊这个二姐,所以赵容华想了想还是来了。这就是赵容华的良善之处了。
轩辕蕊一见赵容华就扑进了她怀里,“容华娘娘,母妃死了。”
赵容华看向林意如,微微有些诧异。林意如柔声道:“蕊儿,让赵容华先吊唁吧。”
林意如牵着轩辕蕊走到殿外等候,片刻之后赵容华走了出来,赵容华摸摸轩辕蕊的头,“可怜的孩子。”
林意如对二宫主的乳母道:“将二公主带回去。”
乳母带轩辕蕊离开,林意如道:“姐姐,我们走走吧。”
两人出了合欢宫,林意如道:“姐姐,陛下已经准许我抚养二公主了。”
赵容华方才见林意如带着轩辕蕊心里就有疑虑,现在听林意如这样说,立刻担心道:“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意如道:“丽妃临死前登门将蕊儿托付给了我。”
临死托孤,的确拒绝不了。赵容华叹了口气,“丽妃也是个烈性子,只是你这样无异于跟宁妃作对,我怕。。。。。。。”
林意如笑道:“蕊儿不过是个公主,对元妃产生不了威胁,她志在后位,应该不会在这上面为难我。”
“希望如此吧。”赵容华还是有些担心。
“现在已经如此,多想无益,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意如知道赵容华是真的担心她,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任何和丽妃有关的人或事都像个烫手山芋,等这事传出去恐怕不知多少人要笑她傻了吧,但只是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走了步险棋,而且她赢了。
赵容华叹道:“丽妃这一死,这宫里要平静些时间了。”
林意如笑了笑,“是啊,宁妃要忙着准备当皇后,这宫里是要清净段日子了。”
丽妃在死后被追封为容华夫人,轩辕瑾为其风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