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一刻还在注意着与郁涟乔对战之人的男子气概的赫连沐,这会也觉得奇怪,郁涟乔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会出赛吗?现在给她来这么一出,不动手那只是上去卖个相吗?
这样的静谧足足维持了一刻钟,观众都等得不耐烦了,正当有些莽夫想破口大骂之时,武当掌门叹赞了一句“这两位的内力着实深厚,老夫是自愧不如。”
众人才知台上二人的比试,早已开始,并一直持续着。细看,还真能发现郁涟乔与梅币庭的额头有一层薄得不易令人发现的油腻。这是汗液渗出肌肤,由内而外所形成的。
郁涟乔从腰间拿玉箫的瞬间,梅币庭已赤手空拳的袭来。郁涟乔用手里的玉箫看似轻松的随手一挡,就这样,二人在台上开始你来我往的打斗起来。左右前后,脚步与手势不停的变幻。
郁涟乔不曾用手,一直用玉箫阻挡梅币庭的“触碰”,直到梅币庭动真格,双掌迅势朝他攻来,郁涟乔才用嘴巴衔住玉箫,双掌同时推出,迎击顺势而来的力量。
接下来的打斗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精彩,能在这小小试台上尽情挥洒过去二十年来所学,并是与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进行较量,对爱武之人来说,简直大快人心。
既是比武,点到为止。二人无法最终分出胜负,按这么个程度较量下去,就他们那悍人的精力,大战个几百回合都不是问题,但观众可吃不消。
赫连沐这下庆幸赫连浔没上去,因为即便赫连浔的身手不弱,赫连沐也不得不承认,台上两人确实比赫连浔要更厉害。
两人最终以齐齐飞身,分别落至比武台两端,结束了本次比武中历时最长的一场。
郁涟乔的外衫并未随他的落定而平稳,依旧随风肆意飘舞。他拿下嘴里的箫,嘴巴四下运动了会,借以消除酥软的麻木感。
“大乔。”赫连沐冲着台上的郁涟乔大声喊道。
听到赫连沐的呼唤,郁涟乔潇洒的甩了甩墨发,用手微微抚顺了下,转身轻盈的下台。
“大乔,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赫连沐笑脸相迎。
接触到赫连沐诡异的笑,郁涟乔不禁愕寒,在他的印象中,赫连沐可不曾对他如此过,他也不信赫连沐是因为他刚刚在台上的表现,就此对他产生深深的崇拜之情。
果然不等郁涟乔细问,赫连沐就直截了当的开口:“你的箫挺特别的,我之前怎么没看到?”
这下赫连沐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原来是想打他玉箫的主意,郁涟乔暗自腹诽,他的玉箫就一直拴在身上,她又不曾扒开他外衫过,知道才有鬼。
“怎么?赫连对箫也有研究?”
“不只是对箫,对琴也一样。不过琴我哥她已经有一把‘玄月’了,就是箫她至今还没未有爱不释手的。”赫连浔也不管赫连沐敢不敢厚着脸皮问郁涟乔要他手里的箫,直接替她开了口,“当然,这仅止于你手里的玉箫出现之前。”
这下是彻底的覆水难收了。
赫连沐也不责怪妹妹的自作主张,妹妹替她说了,正好省了她准备拐弯抹角的时间。
琴中之最,当属“九天玄月”,“玄月”琴在赫连沐手中,而“九天”琴刚好在郁涟乔这。既是爱箫之人,必定会善待箫。
郁涟乔仔细斟酌了一番,这玉箫他十几年前自得到它后,便一直随其左右,除了那次他爹为逼他就范,把它给抢走。但倘若此刻将它献给赫连,说不准他以后就能与她更为接近了。
痛定思痛,郁涟乔把玉箫递给赫连沐:“既然赫连喜欢,那就赠于你。”
“那怎么好意思呢,大乔的爱箫……我怎能随便夺人所爱。”赫连沐嘴里是这么说,但玉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向它。可见这支箫是深得赫连沐之心。
看着赫连沐这自相矛盾的行径,郁涟乔硬生生的憋住想笑的冲动:“它刚刚害我嘴角发麻,差点抽搐了,你觉得我还会喜欢它吗?”
把箫塞进赫连沐手里,郁涟乔赶忙转身走人。背对赫连沐,他右手握拳状举放在唇前,稍稍遮掩住他那正放肆咧起的弧度。再不走还得了,憋出内伤可不划算。单纯只是为赫连沐可爱的行径,而发自内心的喜悦,郁涟乔可不想被她看到。这会让她误以为是讥笑。
☆、第十五章 搔首弄姿的贱人
梅币庭下台后神情并不太好,虽未输了比赛,但让多年不曾遇见过如此强劲对手的他,生起了警惕。而且这名对手,目前身处赫连沐的阵营。
“庭儿,回去了。”
开口的是梅币庭与笑凌言的义父“安遇”,但他的外貌可不像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倒更像是梅币庭的哥哥。他与梅币庭从晋夏过来,前几日到的洛杨,或许也是冲着赛事来的。
梅币庭此刻的想法,安遇自是不知,毕竟上台与郁涟乔比试之人不是他,他也无法想象在赫连沐身边会出现这么个阻碍。
比武结束,众人许是太累了,也已没出场时的秩序,都各自散去。
萧舞过来欲和楼然她们一块回去,身后的席晨自是从不落下。正当她们一行人起身准备离去时,一个打扮得极其妖媚风︶骚的女子缓步走来。
只见那女子双眼紧盯着萧舞挽住赫连沐的手,蔑视道:“哟,我道这是哪个败坏风俗的贱蹄子,勾引玩笑大哥,又来勾引其他男人了。”
这位言语中带利刺的狐媚女子,是花魁妙潇潇的双生妹妹妙湘湘,与其姐容貌极其相似。但她不似姐姐那般低调,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意中人是笑凌言,特意过来大肆宣扬。
萧舞无视妙湘湘的毒舌,扯过身旁的楼然,故作闲聊的大声道:“楼然,你说有些人这么些年,怎么光吃饭不长脑子啊?”
楼然当然知道萧舞指的是谁,楼然看那个小*也是不爽,随声附和:“也是,胸大无脑,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哪能?是胸不大,也无脑。”萧舞谑笑着反驳。
其实妙湘湘的胸脯并不小,但跟发育优良、身材火爆的萧舞相比,确实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笑’看都不看一眼,被人嗤之以鼻的滋味想必不太好受。”
“狗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贱人!”
席晨一行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欣赏萧舞二人唱着双簧,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妙湘湘贬得一文不值。他们可不认为萧舞是会被欺负的那个。郁涟乔静站着倒是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这样的舌轮战有点吵。
“贱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们还是回去吧,理会她作甚!”赫连沐瞥到郁涟乔脸色不太好,许是不喜欢这场面,适时的终止了闹剧。拿人的手短,这点赫连沐还是会为郁涟乔考虑的。
赫连沐愉悦的摇晃着刚拿到手的玉箫,无视脸色铁青的妙湘湘,带头离去。
席晨和曾梧忻二人看到赫连沐手里的玉箫,各有所思。那箫是郁涟乔长年佩带的,他们又怎会陌生。
席晨此时都忘了盯住萧舞,神情恍惚的跟在萧舞身后,机械的走着。
晚上,曾梧忻出奇的不去看管席晨,带着佟笙来纳兰坊住下。至少在赫连沐看起来确实是挺怪的。
当曾梧忻出现在赫连沐房里时,赫连沐不得不赞叹自己惊人的感知力。她就知道又是来找她的。
“说吧,这次又是有什么事?”
“你的箫应该是乔给你的吧?”
“嗯。”虽知道曾梧忻是明知故问,但出于她是佟大哥的女人,赫连沐还是友好的嗯了一声。
曾梧忻似乎早料到赫连沐会如此回答,也过了该惊讶的时刻:“这玉箫是他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你该明白点什么。”
不等赫连沐多问,曾梧忻只留下这么一句让赫连沐一头雾水的话便离开了。
赫连沐百思不得其解,“我该明白点什么……”,明白什么?她还真不是很明白曾梧忻想表达什么。
算了,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想那么多干嘛?享受每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夜晚,对赫连沐来说才是要紧事。
翌日清晨,洛杨百姓早早便在观众区等候“文试”的开始。
而反观与比赛相关的人,只三三两两的来了几个评审团的人而已。
赫连沐等人是最迟到来的,她原本以为今天起得够早了,至少比起昨天是还要早的,未曾想那些人都到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前行,赫连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连带着郁涟乔他们为了等赫连沐起床出门,也一起受着这等“待遇”。
“今天是‘文采展示’,琴棋书画,皆为比赛内容。首先,比的是‘琴艺’。接下来,由洛杨四冠的四位‘琴者’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