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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游山出门之后,略微沉吟一下,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我们跟上!”慕浅歌和西门长风,屏息静气,时快时慢的,在巴游山身后跟着。
慕浅歌一路上都害怕巴游山发觉,但是巴游山显然心不在焉,一路往后院而去,连衣服被树枝勾了一下都满不在乎。
慕浅歌和西门长风到了后院,也没有看到陵峰的人影。
只是看到家丁抬着一个人,匆匆忙忙的从后院出来,转了一个弯,进了后院的侧门。
巴游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做,就转身大步往回走了。
慕浅歌狐疑的和西门长风对视一眼,她迅速反应过来:“我们跟着那些家丁!”
☆、26。第26章 给不给面子
慕浅歌和西门长风一路跟踪那些家丁,最后他们居然到了荒郊野外。
西门长风压低声音,道:“再往前走,就是乱坟岗了。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慕浅歌只是摇手不做声。她在一个土坡后面蹲下来,夜色中那群人似乎在挖坑,埋着什么东西。
她眼睛一转,推了一把身边的西门长风,道:“你,去装鬼!”
“我?”西门长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去了。
西门长风的轻功出神入化,装鬼绰绰有余。
他在郊外的树枝上,用树枝和泥巴,对着这些家丁发起了物理攻击。
“有鬼?有鬼啊!”家丁们看了看四周,显然没有人,他们的封建迷信思想又开始泛滥了,急匆匆的抄起家伙,抱着头就跑了。
慕浅歌从土坡后面走出来。眼前这片土是新挖开的,刚刚填上,还没有来得及被他们弄平整。
慕浅歌俯下身子,开始用手刨起了土。
西门长风也过来刨土,四只手比较快,不一会儿,家丁们埋着的东西,就被他们给刨出来了。
没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看到这具尸体的脸,慕浅歌难以置信的道:“莫小姐?”
她伸手往莫清香的鼻子下面一试,显然已经断气多时。
她敏锐的发现她的脖颈处有异样,伸手摸了一下,软塌塌的,显然是被人用力折断。
慕浅歌站起来,皱紧眉头,对西门长风道:“你马上回去,把古忘尘和李京龙都叫来。让他们弄一辆车来,我们把尸体拉回去。”
第二天,众人围在一起。
不用仵作验尸,慕浅歌也看出了死因,有人用力捏断了死者的脖子。
凶手无疑是有武功的。
得到了消息的莫家的人哭哭啼啼的过来认领尸体。
慕浅歌此刻的心情,生气而又自责,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人又会对看起来已经解除险情的莫小姐出手!
她叹口气,把莫家人送走,转身迈进门口,隐约觉得侧面一道锐利的眼光。
没错,是巴游山。
她按捺住自己要质问他的冲动,冷冷的哼了一声,装作没有看到他。
巴游山只是一直注视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为什么尸体会在陵府出现?为什么是陵府的下人掩埋尸体?巴游山晚上出现在那里,究竟是起什么作用?杀死莫小姐的人又是谁?”
慕浅歌在自己的房间里,白瓷的茶杯在她的手里转动着,她一连问了自己几个目前无法解答的问题。
“笃笃。”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索。
“谁?”
“是我,西门长风。”西门长风走进来,随手掩上门,坐下道:“慕捕头也不要太自责了,发生这种事,谁也想不到的。”
慕浅歌叹口气。道:“西门长风,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我的看法是,莫小姐的死,一定是跟陵府有关。“
“你说,她是被陵府的人杀的?”
“很有可能,如果不是陵府的人杀死的,为何要用陵府的下人来处理尸体?既是如此,那么陵府里的人就都很可疑了。”
陵府的人,这么急忙着指挥下人处理尸体,大概就是陵相国那一家人中的一个人了,是陵相国?还是他的那个儿子?
“你还忘记一个人有这个能力。”慕浅歌将杯子中的茶一饮而尽。
西门长风惊讶道:“谁?”
慕浅歌心里还有一个怀疑的对象,那就是出现在陵府里的巴游山。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可惜我们没有证据。”慕浅歌叹口气。
“不如,我们有机会再去夜探陵府?”西门长风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慕浅歌点点头。
只要有耐心,肯定能够发现什么。
深夜,慕浅歌和西门长风,两个人一起又去了陵府。
两个人穿着夜行衣,他们这次从后院进入,往前而去。
这个时间,除了巡夜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了。
慕浅歌和西门长风摸到了陵峰房间的窗台下面。
她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看了下,陵峰还是不在房间里。
她让西门长风在外面守着,自己推开了门。
房间里都是一些简单的陈设,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伸手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壶,茶水仍温,想是人刚走不久。
这个陵峰,每到该睡觉的时候就不见踪影,难道是夜猫子,晚上去过夜生活了?
慕浅歌翻了翻在书桌上的书籍,也并无所获。
她也把书桌后面、花架上的每个器具都摸了一遍,也没有传说中一转就能出现的密道。
陵峰半夜就不在的秘密肯定就在陵峰的房间里,他不可能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但是,究竟在哪里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没有发现什么,她就赶紧把东西恢复原样,掩上了门。
时候不早,二人又一同离开。
在早点摊上,慕浅歌也是一直思索,忧虑重重,旁边的西门长风给她夹了一个豌豆糕,轻声道:“巴游山捕头来了。”
慕浅歌从思索中抬起头,巴游山既然来了,肯定又是来找事的。
她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臭脸,对上了巴游山略带玩味的眼神。
“慕捕头,听说你最近很忙啊!”巴游山在她桌子对面坐下来。
“彼此彼此,我再忙也比不上您忙啊。”
“不过,好像慕捕头,每天都深夜回来,好像在外面玩得很晚啊!可不要被哪家的姑娘给勾了魂去。”
慕浅歌送他一对卫生球。巴游山不是知道自己是女人吗?哦,他还每日都那么有闲工夫,盯着自己回来的时间啊。看来自己真是不经意间就被对方给监视了。
她用手指敲着桌子,似乎漫不经心的说:“我回来得多晚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可没有在深夜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她指的就是巴游山总是靠在陵相国府上的事。
巴游山脸色一变,旋即扯开话题道:“我不过是借着共事的关系,想邀请你今晚上一起出去快活快活,就一句话,慕捕头给不给面子?”
慕浅歌冷冷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27。第27章 他不行啊
西门长风看二人虽然嘴上不言不语,但目光中却是你死我活,剑拔弩张,忙开始做和事佬,道:“去啊,当然去啊,既然是巴捕头邀请我们的,我们当然一定要去!”
知道西门长风此时做的是正确的,但慕浅歌真心忍不下这口气,这种明明很讨厌,在众人面前却不能撕破脸皮的感觉太难受了。
晚上,京城最大的妓院,丽香楼中。
慕浅歌面无表情,双手交叉在胸前,和李京龙、古忘尘、西门长风坐在一起,晚上这里是有歌舞表演的。但慕浅歌只是兴趣了了。
她眼观鼻、鼻观心,无论台上唱得多么动听,舞姿多么撩人,她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李京龙和古忘尘看得津津有味,在旁边一个劲儿的议论。
西门长风看出了慕浅歌的异样,对她耳语道:“一起共事,难免有些应酬,慕捕头,你虽然和巴捕头不和,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慕浅歌轻轻叹气,她也知道自己的不悦表现得太明显了。
不过她和巴游山之间的恩怨,实在是让她连做戏都觉得多余了。
她放下了一直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从旁边姑娘的端盘里,伸手拿了一杯酒。她小口啜饮着,偶尔抬头,看到了自己座位东侧有两张熟悉的脸。其中一个一脸兴奋的看着姑娘们跳舞的,不是永嘉又是谁?
她用手肘捅捅西门长风,道:“你看。”
她把永嘉公主指给西门长风。
西门长风一惊一乍,道:“天啊,她怎么能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给一个棍子,估计永嘉公主就能撬动全地球了。
慕浅歌摇摇头,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