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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靖王在后面叫住了她,道:“慕捕头,这件事,确实需要我们从长计议一下。”
说着,他狡黠的冲慕浅歌眨眨眼。
慕浅歌心知肚明的点点头。
夜色渐渐散去,在地平线的边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
慕浅歌懒洋洋的骑在马上,身边西门长风不解的问道:“慕捕头,请问您是如何知道,这个采花贼是冒充的?”
“因为我曾经打伤过当日在莫小姐府中出没的那个人,而今晚的这个贼,既然背上没有伤口,自然不是同一个人。”
慕浅歌的回答简单明了。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永嘉公主自导自演的呢?”西门长风继续追问。
“因为那封挑战信上有破绽。”慕浅歌回答道:“虽然笔迹可以模仿,但是信上面的味道是难以模仿的。”
“什么味道?”西门长风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被一旁的李京龙打断了:“我就说嘛,哪里会有如此嚣张的采花贼,连公主都能觊觎。我第一个就不信,此事必然为假!”
慕浅歌看了看一旁的李京龙,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
这副笑容让李京龙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慕浅歌拍马往前走了。
李京龙有些莫名其妙。
还是西门长风比较厚道,他也扫了李京龙一眼,道:“你笨呢!还穿着公主的衣服!”
李京龙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顿时恍然大悟。
他也被公主害了,这副行头还不搞笑吗?
早朝之后,皇帝的御书房里。
欧阳立咳嗽着在书桌旁,严肃的道:“听说昨晚嫣儿那里闹出了一件大事啊。”
“父皇,昨天的事,儿臣已经处理了。”欧阳宇轩想糊弄过去。
欧阳立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道:“我只是听人说,你召集了六扇门的捕快入宫,说是宫里有飞天毛贼出现?昨晚你们搞得那么大声势,就是为了这个?”
“呃……”欧阳宇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说是飞天毛贼吧,还貌似有些抬举那个西贝货了。
“那么,靖王,你就好好的调查处理这件事吧。”欧阳立看似淡漠的翻了翻一旁的奏折,轻描淡写的说:“有些人,不能让他们太过嚣张,否则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靖王猛地抬头,他不知道欧阳立这句话指的是谁,第一个反应是,难道父皇知道了六扇门正在追捕的采花大盗的事?
说是“大盗”,但对于皇帝来说,他的分量实在太小,显然是够不上资格让皇帝关注的。
“虽然说嫣儿是朕的女儿,可是全天下的女儿又何尝不都是朕的女儿呢?你说对吧?靖王?”欧阳立抬了下眼皮,瞥了靖王一眼,不咸不淡的道。
欧阳宇轩马上明白了自己父皇的意思,作礼道:“遵旨,谢父皇!”
作为一个帝王,如果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大概是不会在自己的宝座上坐稳的。
这么看来,自己的父皇是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还给了暗示,说起来对这个案子是上心了。
他不知道此时是喜是忧,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父皇,永嘉的婚事,该怎么办?”
“等此事解决之后。朕才安心。”
欧阳宇轩刚刚想松一口气,又听见欧阳立继续说:“就让陵公子也跟你们一起,参与调查此案如何?他自幼习武,也自可以助六扇门一臂之力。”
这?
欧阳宇轩想不出理由来反驳,只能道:“是,父皇。”
☆、21。第21章 揍他一顿
“不嫁,不嫁,我不想嫁,哇!”得知自己又要被父皇坚决坚定指婚的永嘉公主又哭闹了起来。
在鸾仪殿里,当然没有人对她的哭闹做出相应的回应,于是,她又到六扇门找慕浅歌哭闹来了。
“公主殿下,请您安静一点!”慕浅歌听她来回倒腾这几句话,吵闹得不行,不得不让她闭嘴。
“慕捕头,要不,你去看看陵相国的公子吧。”永嘉公主照旧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青衣捕快的制服,眼巴巴的摇晃着慕浅歌的手臂。
“你是不是要让我像上一次看阿什利那样,看他长得英俊不英俊?”慕浅歌笑道。
“不是,我是让你去看看他,是不是跟阿什利一样,有什么不臣之心,这样,我就不用嫁给他了。”
慕浅歌表示对于永嘉公主的脑回路彻底无语了。
此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西门长风,他看到慕浅歌和公主待在一起,嘘了一声,道:“陵相国的公子陵峰来了。”
慕浅歌站起来,道:“他在哪里?“
“在门口,吵着嚷着要见你。“
“啊!”永嘉公主一听陵相国的公子来了,扶着帽子惊慌失措,道:“不行不行,我要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快点,让我藏起来!”
西门长风此刻刚打开门,想让永嘉公主出门去,就听到古忘尘的大嗓门。
“哎哟,陵公子啊,我家头儿不在啊。去哪里了?去查案子了,我们头儿很忙的!”
“哎,西门长风,快点啊,迎着陵公子!要不然说我们礼数不周了!”
古忘尘表面上是在招呼陵峰的到来,实际上,根本是在提醒慕浅歌和公主,陵峰已经要进来了。
公主一见陵相国的公子就在门外,从门口出去已经不可能了。慕浅歌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后门和暗室密道。
西门长风推了公主一把,道:“去,躲在床边去!”
慕浅歌的床,是那种常见的架子床。在床边有很长的帷幔,那里可以躲下一个人。
永嘉公主哦了一声,扶着帽子躲进了帷幔里。
陵峰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服,慕浅歌扫了他一眼,大体轮廓神情,有点像陵相国,只是头顶平了些,如果是到了现代一理平头,上面肯定是跟推土机推过一样。
陵公子附庸风雅一般摇着一把扇子,用居高临下的神情打量着坐着的慕浅歌,接着一收扇子,道:“见到了本公子,还不对我作礼?”
慕浅歌一翻白眼。
这人也分不清,他是到了谁的地盘上,就敢对她这么吆五喝六的?
看来这个陵公子比陵相国好对付多了,没脑子。
“我是慕浅歌。”她懒洋洋的起身,走到陵公子面前,只是行了一个拱手礼。
陵峰的脸上就有点不好看了,道:“你不过是六扇门的一个小小的捕快,我爹是当朝相国!你居然蔑视我,你!”
“陵公子息怒!”古忘尘过来点头哈腰道:“公子你过来不是要问我家头儿事情的吗?”
“对,啊对。”经过提醒,陵峰终于想起自己是要来问慕浅歌事情的。
“你出去,还有你!”陵峰指着在一旁站立着的西门长风和古忘尘。
“陵公子,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呢?”
陵峰见慕浅歌并没有将两人打发下去的意思,似乎也知道自己指挥不动慕浅歌,咳嗽了两声,道:“我就想知道公主的情况,听说昨天晚上,有采花贼进了公主的寝宫……我……”
“你想知道什么?”慕浅歌夺了他的话头,干脆利落的问道。
“我就想知道,那贼逮到了没有?”陵峰也不绕弯子了。
“没有。”
慕浅歌这么一说,陵峰似乎就抓到了她的把柄,蹭一下站起来,道:“我就知道你们六扇门的人,都是尸位素餐!连一个小毛贼都抓不到!慕捕头,你就得和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失职了!”
看来真是做大爷做习惯了,不管什么地方,都要来摆谱。
慕浅歌也不屑和他争辩,站起来说:“昨夜的确是一个小毛贼,闯入公主寝殿行窃,是被抓住了。你要是问采花大盗,那我可没有在公主寝殿看见,当然也不曾捉到了。”
她随即对上了陵峰的眼神,那个意思是: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我……我……那你们也是,祸害民众的采花大盗你们也没有捉住……”
“陵公子,你要是有本事,不要在我这里嚷嚷,自己去捉。我想,像公子这么英明神武,一定可以捉得到的。”
没有想到慕浅歌会这么带刺儿的讽刺自己,陵峰的脸上红一道,黑一道的,道:“慕捕头,我不过是有感而发,也算是为民请命,以后有什么事,慕捕头你尽管开口,我……我先走了……”
“砰!”
这个时候从床边的帷幔里,传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弄到地上的声音。
慕浅歌一愣。
“什么声音,慕捕头,你的房间里还有别人?”
陵峰抬脚就要往内室去。
“陵公子,你也懂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