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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风这么说,慕浅歌算是明白了几分。
这样一来,也把胭脂其实是西门长风的人的事板上钉钉。
“那么,你就这么一直不出现,一直看着那个假货肆意妄为?”
这才是慕浅歌的问题。
“我从那边赶来需要时间,而且我也想知道,他想做什么。”
西门长风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
谁不想看看别人冒充自己之后去干什么呢?
“我发现……他……只是但愿不要有人把我供出来了。否则按照我的样子,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西门长风说“我会死得很惨”的时候,反而没有一丝惧怕,神情平静,口气淡然得很。
当自己说出来的话和表情不相符的时候,那么是以表情为准。
西门长风并不怕。
也就是说,他手中握有什么牌,让他觉得自己绝对安全。
“那,为何你当日不许我出手?”
“我不是说了吗,日后还会和青莲教再交手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西门长风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语,目光只是落在门外的一盆花上,好像那盆花上忽然长出了一个人脸。
装死。
慕浅歌下了一个定义。
他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奇异的笑容,说:“靖王是不是把永隆公主给杀了?”
对于他情报的灵通,慕浅歌见怪不怪,说:“那有什么好稀奇,你没有看到他走出天牢的表情,是多么的痛快,好像是手刃了他当年的仇人一样。”
西门长风此时倒了一杯茶给自己,道:“王府里有青莲教的人。”
“什么?”
慕浅歌站了起来。
虽然西门长风没有指明是哪个王府,但慕浅歌已经相当明了的,知道他说的根本就是靖王府。
“是谁?”
可惜只有一个非常遗憾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有一个大嗓门,正从门口那里传了过来,道:“西门长风,那个家伙在哪里?”
“糟了!”一听见这个声音,西门长风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想要找一个桌子钻进去,来的不是欧阳玉嫣又是谁?
西门长风的样子,仿佛来的就是他的克星。
“就说我不在。”
西门长风想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欧阳玉嫣已经一脚提开了门,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这段时间我来找你,你都好像不在?”
“公主殿下。您怎么可能是来找我,不是应该来找慕捕头才对的吗?”
西门长风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他说道。
“啊对,我是来找慕捕头,顺便来看你。”
欧阳玉嫣此时瞪着西门长风,像是要把西门长风的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这就是西门长风不愿意见到欧阳玉嫣的原因。
他知道,反正欧阳玉嫣只要一来,肯定是要对他算账。
“对了,我有很多事要跟你讲。”
欧阳玉嫣坐下来,似乎就要长篇大论。
西门长风此时赶紧阻止道:“我都知道了,永隆公主试图要杀你们,然后祭天大典出了事。我都知道,具体细节我也知道了。你不用说了。如果有特别的事,要找我,那你可以讲得详细一点。”
说着,他就直接抓着永嘉公主的肩膀,直接把她转了个圈,把她慢慢的推到了门口,道:“公主,起驾。”
说着,他砰了一声关了门。
永嘉公主又一次吃了闭门羹,正在门口瞪眼。
过了片刻,一脸郁闷的慕浅歌也被推了出来。
“原来你也被推出来了,哈哈哈!”
看到慕浅歌同样被推出来,欧阳玉嫣对着慕浅歌笑了起来,特别的开心。
好像自从永隆公主那回事之后,慕浅歌就很少见欧阳玉嫣如此高兴的笑了,至少不像现在这么放松。
但是,一个人总算要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这件事对于永嘉公主也并非坏事。
“我发现,我们之所以被西门长风嫌疑,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说的话想问的东西,大概都太多了。”慕浅歌笑道。
“你还问了什么,让他把你推出来?”
这个慕浅歌当然不能说。
☆、151。第151章 定王的惶恐
定王欧阳定国哆嗦着缩在被子里,自从那天夜里,他被吓得从行宫里仓皇逃出,一路被追杀,被靖王救下之后,回到府邸里,就开始生病。
一回想当时的喊杀声,回想当时的行宫的大火,还有死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发抖。
他简直是在怀疑父皇故意是在整他了。
明明一直是靖王的事,今年偏偏这苦差事就落到自己身上来。
虽然卧病,但是来看定王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虽然他是逃跑,但是对外不会这么说,当然对外宣称的,也不会说他就是逃跑。
定王这几日,吃不下睡不好,每天都做噩梦了。
没上战场,始终心理素质差点儿,连府里的美女都不想看了。
他卧病在床,又听到安王来提醒那编纂史书的事,头都大了。
他对着坐在床边的安王说:“你说父皇是怎么想的?明明他靖王更有经验,却偏偏让我去,却偏偏遇到这反贼偷袭,我的小命儿啊,差点就交代在行宫了!”
安王给他掖了掖被角:“我说,你就不要叫苦了。你这里在躺着休养,父皇说了,编纂工作不会停,我啊,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儿,你说呢?”
听了安王的安慰的话,定王觉得头更疼了点儿,说:“不是本来编纂这活儿也是靖王的吗?凭什么都压在咱们兄弟身上?”
安王沉默不语。只听得定王聒噪。
“该不会是靖王惹到了父皇,失宠了?”定王开始瞎猜。
“他失宠?你失宠,都轮不到他失宠,说好了,你这身体本来就没事,赶紧起来,明天和我一起去书馆,可都等着你呢。”
“我哪里能干这种活儿啊!你最知道我了,我明明看书就头疼!”
定王为即将到来的活计糟心不已。
靖王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此时,他一个人站在御书房里,脚底下是被欧阳立扔出来的奏章。
老皇帝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好啊你,我的话你是不听了对吗?我不是说,让永隆去普度寺削发为尼吗?你为什么要杀她!“
对于欧阳立的质问,欧阳宇轩反而有充分的反驳理由:“父皇!你听我说,她既然想下手谋害永嘉,也说过要对付您,您何必要对她网开一面?我觉得,就算进入了普度寺,她依旧不会安分,何必要夜长梦多,务必要斩草除根。”
“好一个斩草除根!”
欧阳立在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觉得整个朝堂,边关都离不开你?你就可以这样不听朕的话?”
“父皇,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够了!”
欧阳立正在暴怒,他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无视和挑战。
“靖王,我觉得,让你参议朝政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这话也透着威胁的味道。
“那么,你暂时就回家休息休息吧,你有这么多兄弟,也该让他们历练一下。”
欧阳宇轩心中一惊,他默默的退了出去。
欧阳立动怒,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欧阳宇轩一意孤行的时候很少,但是只要涉及到自己的亲人,就丝毫不手软。
她丽妃当年害死了他的母妃,差点害死他。
现在,她丽妃的女儿差点害死永嘉,他就不能大发慈悲,每天觉得有一个会引起不快回忆的人就够了,他想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
走过御书房的汉白玉台阶,他望着朱红色的殿堂的屋檐。
父皇已经指明让他休息,不用上朝堂参议了,这休息,指的是多久?
内侍总管扶着欧阳立再次躺下来,给他顺气,道:“皇上,你也知道,留着那丫头始终是个祸害。”
“唯我独尊,唯我独尊。靖王这孩子就是太固执了,这脾气如果不改改……“
靖王被再次禁足,不上朝参议的事很快就被人知道了。
朝廷上议论纷纷,这是不是意味着,靖王失宠的开始。
毕竟,靖王在朝堂独大多年。
该不会欧阳立已经厌倦了,或者是根本就不考虑他作为皇帝继承人的事?
一时间,人们都在观望中。
定王本来被安王押来编纂书籍。
他困得在堆积如山的书籍里打了个盹儿,就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再看安王,他也在故纸堆里睡着了,毕竟编纂这工作枯燥乏味,两人又没有多少经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