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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琰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自己只穿了一件中衣,撑着窗户就跳出屋子,冷风过,当即被冷得一激灵。
辰风炎看着谭琰裸露在外面的手腕快速泛起起皮疙瘩,却还不忘用力地拉着自己往屋里跑去,有些哭笑不得。
进了屋子,谭琰将门窗紧紧关上,这才有余力揪着辰风炎的领子质问:“你他娘的怎么找到这里的?”
“岳父大人让我来的。”辰风炎无奈,顺着谭琰揪着他的姿势,靠过去。
谭琰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在辰风炎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侧脸时,放开手,后退两步,满眼狐疑:“父亲让你来的?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面对如此不解风情的另一半,辰风炎有些无奈:“这里是公主的山庄,是你母亲的地方。”
谭琰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父亲怎么可能让你到这里来?”
“烟儿,人我给你叫来了,怎么不好好把握机会?”本来想躲在一边看好戏的宋烨修,见屋内传出的声音实在距离想象的太远,无奈之下,只好推门进来救场。
中午用膳的时候,谭琰看着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寂寥和羡慕,公主就有些不忍心了。
宋烨修这个妻奴,现在是只要公主想要的,就算不择手段都要得到。
更何况只是让辰风炎来一趟山庄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当即拍板,让人赶着马车,和辰风炎说好要来见谭琰,将人蒙上眼睛拐着弯路带着人来了山庄。
因为已经对自家小姐做过一次,马车夫再次出马的时候,带回辰风炎的动作做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为了让自家闺女一醒来就能见到她心目中的未来夫婿,宋烨修煞费苦心地整出了个温暖但是视野开阔的环境,还亲自设计了下辰风炎出场的表演。
谁知道自家闺女醒来见到这一幕竟然是这种表现?
第一卷 第125章 难得的美男子
宋烨修当时那个恨啊——谭琰的样貌明显是融合了他和公主的优势,而且平时处理问题也是雷厉风行聪明得紧,但为什么在感情这一块就显得如此笨拙呢?
谭琰看着宋烨修,再看看辰风炎满脸的无奈,这才有点慢慢相信了:“好吧,我知道了。人是你叫来的。但是——我儿子呢?你把印主弄哪里去了?”
宋烨修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气呼呼地看着谭琰半晌,愤怒地一甩衣袖:“辰风炎,你先出去。”
无辜的风炎将军,第一次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一直到辰风炎出去之后关上门,宋烨修才板着脸给谭琰披了件衣服,将人拉到桌边坐下,开始苦口婆心:“你不是一直都在羡慕我和你母亲吗?感情是处出来的,你平时一副冷淡得谁都不需要的样子,谁敢靠近你?适当示弱,放软身段。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女婿,但你喜欢啊?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别板着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一样的。”
谭琰无奈:“我……”
这到底要怎么跟宋烨修说啊?难道说辰风炎一边就快要和她成亲了,一边却和嫌疑人不清不楚吗?
这要是真说出来,宋烨修非得立马宰了辰风炎不可。
这种有损国家团结、家庭和谐的事情,谭琰乖宝宝是绝对不容许它发生的。
最后嗫嚅了半晌,谭琰终于憋出来一句:“我尽量。”
宋烨修这才满意了,变魔术一样伸手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举到谭琰面前,“啪”地一下打开,伸手进去拎出来一只老老实实的毛团。
印主正瞪着眼睛看着谭琰呢,它有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进去那个明显还没有自己大的木盒子的。
谭琰的表情和印主有点像,不过让她惊异的原因是——虽然花纹不一样,但这个木盒子明显就是当初她在辰家祖祠看见的那个。
被林儿举在手上,辰舟不断从里面拿出人皮、最后被埋在烟灰之下的木盒子。
见谭琰惊讶的神情不对,宋烨修问:“我打算把这个盒子送给你。不过看你的表情,有什么不对?”
谭琰点头:“我在辰家祖祠中见过这个。”
宋烨修原本还笑眯眯地看着谭琰,一听这话,当即就变了脸色。
谭琰一直注意着宋烨修面上所有的神情变化,现在看他的模样并不像是对此毫不知情,还带着点被欺骗的愤愤,就问:“这个盒子是你给他们的?”
宋烨修冷哼一声,带着近乎是天生的傲慢:“这种东西要说多么稀奇,到也不见得。但天地间只有我能做出来。”
这样看来,就一定是宋烨修在什么时候送给了辰家了的。
谭琰接着疑惑:“可是你为什么又惊讶又愤怒的?你原先给他们盒子是为了什么?”
宋烨修面上一闪而过尴尬的神情,因为情绪波动,略显苍白的脸上都带上了点红晕,让谭琰一时有些晃神。
不得不说,宋烨修是难得的美男子。
其实谭琰魂穿而来之后,见到的美人也算不少了。
辰风炎就是一个俊帅到凌厉的男人,再加上他特殊的成长环境、十余年的漠北磨练,更让他有了种大漠苍茫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对于女性——不管是那个年龄层的女性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而欧阳流霜则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春朝气和古灵精怪,跟他在一起你永远不用担心无趣,他能让你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这是个上天为了造福天下单纯少女而创造出来的妖精。
而洛未,这个名字对于东国甚至是其他国家的人而言,已经算不上是一个男人了——呃,这么说绝对没有任何贬低洛未作为一个男性的事实。
只是洛未的地位被抬得太高,特别是近几年,已经差不多等同于神灵在人间的代言人。
对于这样的人,圣洁高贵得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担心污染了他,更何况去意淫?
而宋烨修不一样。
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只凭性子,人生前半段的经历又因为涉及太多丑闻秘闻,早已被东国和照国两国的皇室费尽心机地抹杀,更为他添了不少神秘气息。
而就是这样一个神秘的人,却痴情、专情、柔情,矛盾又顺理成章,让人错不开眼睛。
再加上这十几年的皇室斗争,给宋烨修原本的率性增添了不少黑暗深沉的东西,这让他也多了些魅惑沧桑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是没有经历过时间的冲刷和重重磨难的辰风炎、欧阳流霜甚至是洛未都不具备的。
谭琰的瓢子毕竟是个现代人,从未见过这样有着深重内涵并且还将内涵和外表结合得如此完美的人,盯着自家父亲愣神,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宋烨修回过神来,就见谭琰呆愣地看着自己,眼里的惊艳让人想要看错都不可能,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无奈,抬手就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谭琰被轻轻的钝痛和温暖的触感给唤回了神智,看着洛未嘿嘿笑了两声,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不过有了这个么小插曲,刚才宋烨修因为回忆而带来的尴尬郁愤的气氛,也被冲淡了一点。
宋烨修走到床边,顺手从床头取下一件披风,给谭琰披着,道:“那个盒子是我在十五年前离开东国的时候,请求辰家帮忙,而留下的定金。”
谭琰有那么点小小的不理解:“当时难道不是公主让你离开的吗?跟辰家有什么关系。”
宋烨修面上真正带出懊恼来:“本来是跟辰家没有关系的。但我蠢,当时年少,人轻狂又无知,白白被利用一场不说,还害得公主的日子更加艰难。”
这一段话隐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饶是谭琰推理能力不错,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弄明白宋烨修究竟说的是什么事。
“当时辰家在东国的势力比现在还要大,而郁竹正在朝堂上坐稳位置还不到五年,很多内政外交还要依靠辰家。公主和我的事情,如果能得到辰家的帮助,将会顺利很多。”
“母亲和……您,有什么事?”谭琰直觉这个问题非常之重要,忍不住就打岔了。
宋烨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一男一女,还私定了终身,你说能有什么事?”
谭琰瞪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
但她也隐隐觉得不对,还想再追问,就见宋烨修已经不看她了,继续道:“当时我正焦头烂额地不想走,以为留在东国就能陪着她。也辗转找人帮忙,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