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律归法律政治归政治,政府不承认耽美小说和法院能不能根据事实真相判决唐七公子抄袭大风刮过这两者之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法院来判断案件只会根据现有的证据能不能证明唐七公子抄袭了大风刮过从而判断是不是侵犯了著作权的问题,而绝对不可能根据‘政策上耽美小说不能出版而言情小说可以’就得出‘言情小说可以随便抄袭耽美小说’的结论,如果真有法官这么干了那一定会遭到整个法学界的唾弃这一点毫无疑问。这样的问题根本不需要讨论。”(注)
人家一个小姑娘为了求学问道,这么傻缺的问题都能问得出口,你一个大男人……年轻有为的教授连带博士生导师都看上你了你就顺便拜人家为师这有什么过不去的啊?!
齐鸿干笑两声,按回自己上辈子还在法学院求学的记忆,揉揉自己跳动的太阳穴,又咳了两声缓解了一下自己满满的吐槽之意,这才慢慢道:“二位认亲完了吧,现在容小王问一句,那位太医院院正,曾经用药人来试药的师飞尘和牧先生,是个什么关系?”
祖先生一脸蒙圈:啥?师先生用药人?!怎么会?!
“朱颜没见过师先生也没听师父说过……”朱颜沉吟道,“不过这‘飞’字辈分上,师先生许是我师门长辈……不过谁知道呢……”
却听祖先生低低道:“师先生头上也有这么一根金针,不过他不常用,我在太医院供职多年,也就见过师先生在治疗四皇子的时候用过。”
朱颜舔舔嘴唇,感觉自家师门似乎没有师父口中那么轻松愉快,人口简单,不涉权贵。
只听祖先生继续道,“我当年与师先生的观点产生了一些分歧,后来师先生给人治病从未失手,步步高升,持有相反意见的祖某自然一直被排挤……也因此,祖某从没有问一问师先生和牧先生是个什么关系的机会,更不知道师先生居然还用药人……”
“那应该就是师兄弟了。在针道一途,这簪子里的长针很能说明问题。”朱颜揉了揉眉心,“难怪那些药人看样子都试过了半年多的药了,身上毒素层层叠叠地却还留了一口气,也难怪皇家这么多年没有出什么用错药或者重病不治的事情……这么个师门长辈在,皇家想出点治死个什么人的事也难。”
齐鸿撇撇嘴。
朱小颜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你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夸自己家的师门真的好么!
祖先生的关注点却显然与齐鸿不同:“朱姑娘,若是师先生用过不少药人来试药的话……他是你的长辈……那你……”
你家长辈们都以用药人试药了……
那你呢?
你手里,有几条人命?
这话问出,祖先生可以看到,朱颜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问题是我问的。
问的对象是我们院的知识产权专业的教授。
我实实在在是个傻逼。
ps:本章夹带私货,只提出观点,不接受撕逼。
(因为本章实实在在也没什么情节推进,还有一更很快奉上~)
☆、所谓贱骨头
朱颜缓缓抬手喝了口茶,冷静地看着师先生,斟酌了一下用语,沉声道:“祖先生,世上所有的药物,都是需要尝试的。如果不经过尝试就直接用在了病人身上,那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也是救不活人的。”她放下茶杯,思考了一下,“奉送一句殿下告诉我的话,这世界没有那么甜。”
齐鸿磨牙:……你还真是活学活用。
祖先生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层,木木呆呆问了一句,“难道现在的医术都是建立在若干药人的牺牲的基础上……你们……”祖先生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后都不会好了,“你们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担心被那些死去的药人索命吗?”
朱颜淡淡瞟了祖先生一眼,抬手喝茶,没有说话。
大概是拒绝和智硬的人对话的意思。
齐鸿也不管自己和人家想的是否一致,直接帮她把那句话补上了:“难道祖先生用以治病的,和朱姑娘用来治病的,不是一个医术?知道医术是怎么来的的大夫,就天生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夫来的低贱?或者即便知道医术是这么来的,您今后就不治病了?”
祖先生没话说了。
世界残忍的恶意恶狠狠糊了他一脸。
他醉心医术一生,现在突然动摇了信仰,实在有点缓不过来。
朱颜对齐鸿微微笑了笑,算是感谢了他对自己的维护,又看着现在失魂落魄的祖先生,还觉得亏得是祖先生和齐鸿不是师徒关系,否则现在绝对是个被嘲笑到无地自容掩面而出的局面,才想解释两句其实凶残到把人毒死或者活生生把人的骨头敲断若干次那种行径只有真正的变态才做的出来,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有个医学院的年轻学子气也没喘匀地冲进来,在齐鸿或者祖先生开口训斥之前急匆匆说了一句“密谍司的人找来了,说什么陛下急召朱姑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朱颜皱眉:“我?”
“应该是出事了,谁中毒了或者是重病不治,然而现在师先生不知所踪太医院被密谍司搅得一团乱麻似乎谁也信不得了,父皇才想起了你。”齐鸿催动轮椅往前,直接说,“别担心,我陪你去。”
祖先生看着二人匆匆离开,喃喃道:“找人试药当真是对的?哪怕把人毒死也是对的?”
那年轻学子还没离开,听到这句话,善意地回头轻声说:“先生何必纠结这个?找人试毒以研究毒物当然不对,但试药却未必致死啊。”
祖先生精神一震,目光炯炯看着面前的学生:“说清楚。”
“成日研究各种毒。药,让人服毒再解,只为了弄出最为那些什么断肠散什么离魂剂,那当然为吾辈不齿。但是试药毕竟和试毒不同,若不是若干病人在治病的同时以身试药,积累了若干医案,又哪里来的龙胆泻肝丸的配伍,大黄附子汤的用量?”那学生斟酌了一下,继续说,“再说了,试毒为杀人,试药为救人,哪能一样呢。”
“可若是药用重了,一样会让人死……说到底那些人不还是死于大夫之手?那些沉淀了千年的方子传下来,每个字上都有若干病人的痛苦乃至于性命……大夫们用那些方剂来治病救人,安身立命……就不亏心么?”
那学生想了想,琢磨了一下从头到尾的逻辑,大着胆子道:“可是那些人若是没有大夫治病,不一样会死?真让人选择的话,一个搏一搏试一试还有可能活下来的机会,或者是直接等死,很多人都会选择前者。”
他挠挠头,笑的一脸憨厚,“正因为那些方子是从若干病人的痛苦乃至于性命中总结而来,所以我辈中人更是需要传承发展,方不负古人之谊啊?至于亏心不亏心的,先生焉知,那些人在病重不治之时以身试药,不是存了造福后人之心?而那些被我们治好的病人,也未必不知道那些方剂是古人以身试药而来呀?他们尊敬的固然是我们,更加确切的说,应当是尊重大夫这么一个治病救人的职业群体吧?”
======
齐鸿并没有进宫,他作为一个闲散王爷,并没有真正进入大玄皇权的最中心,所以他被拦了下来,只能让朱颜一人进宫。
似乎这次的事情来的格外的严重,整个东宫都封禁了不说,密谍司的密探们还迅速布满整个皇宫,外人第一次进宫的各种调。教规矩的机会都直接省略掉了,甚至密谍司还贴心的觉得朱颜的小短腿走不快于是直接在宫里给人家抬了步辇。
这可是皇后四妃九嫔才有的待遇。
又是东宫封禁……
齐鸿在自己车架中敲击着窗框思考,这次能出什么幺蛾子,东宫是犯罪嫌疑人还是受害者。
而匆匆被抬进宫的朱颜,直接被送到了后宫的一个院落,一路被引进去之后,便看到了闭门谢客好久不见的太子齐乾,齐乾面色青白的躺在榻上,边上却连个说得上话的有点品级的人都没见到,似乎贵人们在关心更加重要的事情,只有陆安。
“陆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安一脸的担心和纠结,却什么细节都没有透露,只道:“您先给太子把个脉吧。”
朱颜不再多问,快步走到了太子的卧榻边上,直接三根手指搭到了齐乾的腕脉上。不过片刻,朱颜便霍然转身看着陆安,厉声道:“谁对太子下的药,他是疯了么!”
同时,玄帝书房之内,玄帝对跪在地上的,满脸惊慌的陈良娣,说出了和朱颜一模一样的话。
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