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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贝德里曼这样的人,她真诚的希望过去那段美好的爱情之花能够在这一世里真正地开花结果。
在前往德卡的路上,佟了了揪出藏在衣服里层里的一颗金戒,指摩挲着上面贝德里曼的姓氏,甜蜜地幻想着这颗已经融为戒指的金纽扣应该可以清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但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被邀请德卡见证的竟然是贝德里曼殿下的订婚仪式,而站在贝德里曼身边甜蜜微笑的未婚妻却是奥黛尔。
如当头棒喝,佟了了形神俱震。
☆、前生今世缘14
盛宴欢迎典礼上,佟了了亲眼见证了贝德里曼为奥黛尔戴上了订婚戒的温馨一幕。而科蒂莉娜作为薇雅城的城主,也受到了邀请,并且在宴会上宣布将薇雅城与德卡的联盟作为贺礼献上。
一种浓浓的背叛涌上了佟了了心间,她浑身上下像是被冷水浸透一般竟然打了个冷战,如果说曾经有多么大的期望,现如今就有多大的失望。原来一切竟是这样的吗,那么她上一世的记忆究竟有什么意义?就是看着所有人一个一个离开自己,只将她一个人留在那段沉重的记忆里独自前行吗?
佟了了命人将脖子上的金戒指送回贝德里曼一并做贺礼后,便匆匆回归了司徒卡。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庸人自扰罢了。
而贝德里曼看着手中这枚印有自己姓氏的金戒指,自然是明白这正是他当初送出去的那个金纽扣所铸造的戒指,只是这一切已然不可能重来……因为父母健在,这是父母以国家的名义让他履行的责任,而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推脱。
不久,司徒卡的公主殿下月语的登基典礼如期举行,佟了了附身的茉砂维亚作为去世的王后和国王最倚重的亲人,亲自为月语主持仪式,献上王冠。之后司徒卡国内施行了一系列措施和改革,刺激商业,大力发展经济。
“你这人的命运真是古怪,我曾观测过你的命运,这一生将病痛缠身,情途坎坷,父母早逝,无朋少友,是少有的孤独之命。这样命格的人竟然是帝国最后的希望……啧啧,真是神奇。”琦亚摸摸下巴一挑眼,“我真怀疑我师傅他老人家是不是老糊涂了!”
“琦亚,你一定是太闲了,我不在的这些年,恐怕就没人使唤过你吧,待我请月语给你这个下一代国师正名,就烦请你出访德卡一趟吧,顺便送去邀请函。月语殿下的登基典礼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怎样都要给对方那边一个交代吧。”茉砂维亚冷笑道:“顺便你最后这句话我也会原封不动地告诉老国师他老人家。”。
琦亚是极其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的,他亲自测算难过邻国重要人物的的命运,似乎哪一个都是个大/麻烦,实在是想有多远就躲多远。
可是骨子里仅存的一点身为准国师的责任感,使得他不得不出发,但出走前他应尽各种借口硬是拖了一个月,最终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一路向着德卡疾驰而去了。
琦亚在德卡的接见仪式上递交了国书,晚宴贝德里曼携带者奥黛尔一同为琦亚接风,表示对司徒卡的恭贺。在见到奥黛尔的那一刻,琦亚的心脏就像被攥紧了一样,头开始劈裂般的头痛,耳鸣嗡嗡作响,后来他发现每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奥黛尔身上时就能听到奥黛尔的心声。每当听出奥黛尔的心愿时,自己竟然本能的想要替她去做。特别是牵扯到两国利益冲突的询问,他得强忍着才能不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但为了获得信息,又不得不想方设法接近奥黛尔。
于是,在德卡停留的几天里,琦亚总是尝试与奥黛尔对话,企图从她的心声里获取零零散散的讯息。
“司徒卡的国师大人,您如此对我大献殷勤,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若您的目的是想从我这里探听消息的话,抱歉,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奥黛尔嘴里说着警告的言语,又缓缓施礼离开,长长的裙摆摇曳在地。她觉得司徒卡的国师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其实德卡国内也并非一块钢板,无孔不入。因为老国王依然在位,王子并不能真正站在权力的顶端,依然受到许多老臣的掣肘,看中下一任王后之位的也并非只奥黛尔一家,于是围绕着权臣与王子的争端隐藏在这平静无波的水下。而奥黛尔一家权利却早就盛大,贝德里曼既想借助奥黛尔一家的势力,又不想被这股势力所控制,这场订婚就一直维持在这样微妙的政治平衡之中。
琦亚没想到这次的滞留期是如此之长,他最终还是选择把从奥黛尔处得到的讯息全部传递给了茉砂维亚,并用一个未来的许诺向茉砂维亚坦白了自己的秘密。从此琦亚代表司徒卡向德卡不断释放善意,频繁的往来于两国之间,两国之间的关系因为司徒卡的示弱有所缓和。
后来,德卡的老国王病危,许多利益分配不均的臣子竟然私下里扯皮起来,引得德卡内乱。贝德里曼早有准备,联合奥黛尔的父亲诛杀了许多妄图反乱甚至是有威胁的权臣。只是这一切并没有因为杀戮而结束。
贝德里曼登基后并没有立即举行和奥黛尔的大婚,并以国内战乱刚平,政务繁多为由将婚期再次后延。奥黛尔的父亲感到有些不安,此时纵观朝廷内外,对于当今殿下唯一具有威胁的臣子就是他了。看着贝德里曼一路砍杀下来,绝对是有意造成如今的局面,他大概猜测着自己如果不反抗,恐怕也即将成为被接下来被屠戮的一员。
奥黛尔的父亲不肯坐以待毙,趁着贝德里曼殿下还曾感念自己家族的贡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其不备取其性命。自然,这场预谋因为诸多原因失败了,最后一名权臣也被贝德里曼干脆地处死了。
奥黛尔刚刚在后宫听仆从传来下个月婚礼仪式的日期已定的好消息,下午就听到了父亲被杀的噩耗,一颗滚烫的心瞬间就掉进了冰窟窿。亲人和爱人放在天平的两端,哪一个她也无法舍弃。奥黛尔心痛万分,一晚上浑浑噩噩不能够入睡。
“这算是什么?拿婚姻作为杀我父亲的补偿吗?哈哈?我们一家到底在他贝德里曼眼里算是什么?这场婚礼毫无意义,不要也罢,只祈求有谁能带我离开这一切……”奥黛尔悲伤地不能自已,她所仰慕的未婚夫成为了她的杀父仇人,她该如何选择……
然而琦亚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奥黛尔还来不及掩盖满面的泪水,猜测着莫非这就是国师的能力。
“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我带你走!”琦亚知道司徒卡在德卡的这场内乱里也填了不少柴火,若是算清楚自己也算是推着奥黛尔父亲走上死路中的一人。琦亚心想莫非自己上辈子欠了奥黛尔的债,不然为什么非要冒险带人脱离苦海,实在不符合他见麻烦就想躲的性子。
看着琦亚伸出的手,奥黛尔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离开这里也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两人就从德卡的宫廷内失踪了,却没人大肆声张。因为司徒卡的军人开始趁德卡的内乱在边界趁乱进攻了,德卡不得不集中一切,准备御敌。未来的王后失踪什么的,连殿下本人都不在乎,还有谁会去追究呢?
这是奥古第一次走上战场,尽管并不是前锋,但作为能独当一面的指挥者,他也觉得很兴奋。但这远远不够,那种厮杀的快感和对献血的渴望实在是难以满足。在此之前奥古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军事天赋,但随着他主导下的军队捷报连连,德卡都城的众人只能赞叹着茉砂维亚殿下的好眼光了。
“我可以允许你上战场,但是在到里斯河之前,你得保证你的队伍伤亡率在卡维礼将军之下……”佟了了想着这一次不要重蹈上一辈子的覆辙,逐步让奥古学着独当一面,灵活机动地对敌。
奥古很有信心,然而没想到他们的第一场硬仗竟来自于一个女人——科蒂莉娜。她运用了一切可以想到的所有办法来阻止这一切,但在奥古大军的一步步逼迫下,科蒂莉娜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的领土薇雅城,只得弃城而逃。
终于司徒卡与德卡最终的大战开始了,佟了了打算亲自去前线为大军压阵,她把月语托付给了索米,索米笑着:“你不怕我也篡权吗?”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别人稍微对你真心的好一点,你就恨不能把自己当做礼物献上去,”遇到一丁点儿背叛又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真是太恐怖了。”
“你你你……你等着,你要是敢死了,我就敢篡位,我就把月语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