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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好意思,国王刚刚批准法律上奥古将成为我的弟弟。怎么?还要请国王陛下亲自来跟你解释一番吗?带走!”茉砂维亚上前拿着摘下的手套拍拍马革老爷狰狞的脸颊,“这一次定要你有去无回!”
“茉砂小姐,纵然我愿意祝您一臂之力,可是仅凭这个罪名恐怕也难以定罪吧。”德莎女爵也大吃一惊,纵使她一直与殿下合谋此事,也没想到马革老爷就这么轻易地下台了。
“是呀。如果加上你之前搜集到的他擅自从事走私猥亵幼童的证据不足以定罪的话,那就再加上私自向薇雅城大量出售武器和马匹好了。帮助薇雅城囤积兵力,哼,这一条国王绝对高兴他下台!”佟了了厌恶的将手套顺手扔掉了,并命令仆从立刻将奥古带回自家府邸。
“原来您去薇雅城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德莎女爵此时方才有些明白。
“也多亏的你提供的的消息渠道了。”佟了了没有告诉德莎女爵薇雅城主之所以热心,当年那桩害得她们一家失去名姓的公爵惨案里马革老爷可是出力不少。
等佟了了整理完一切深夜回到城堡后,就听说了奥古依旧虚弱地躺在床上,不曾起身。她卸下一身疲惫,换了一件宽松的长睡裙,徐徐走近奥古的床前,看着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却不断颤的睫毛,便知这人当是在装睡了。
佟了了这几天心情大起大落,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路狂奔回来总算是保住了奥古的性命,再也没精力去探究奥古的想法了,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床上的少年扯住了宽大的袖子。佟了了懒怠应付,颇为不耐地一甩,没能甩开,再甩,仍旧失败,不得以回身,压抑着说道:“放开!”
床上的少年轻微探起上身,“我想能否与您达成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佟了了心中忧虑很多,并不耐烦。
“我愿为您除掉马革老爷,只求能获得自由。”奥古并不知道马革老爷的下场,于是向佟了了乞求道。
佟了了捏起奥古的下巴,“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呢?”
一阵沉默,佟了了又想掉头离开了,
“马革老爷想得到我……”半晌奥古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你已经堕落到只会用肉体来交易了吗?真是可笑!”佟了了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少年的想法,禁不住气不打一处来。这人要是能有如今的想法,上一次何必想不开自杀?合着她费尽心力阻止一切,这小子倒是一门心思想着去献身了。
“不是,只是我想要他的命,不,夺走他的全部!”奥古想到马革老爷仍然是一阵厌恶。
“这个,恐怕由不得你了。”佟了了觉得自己的脑仁又开始抽痛了起来,她需要一杯红酒。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留我做引诱马革老爷的饵料吗?现在我愿意主动出击了,你又不愿意了?是耍我吗?这样很有意思嘛?”奥古倒是将一个晚上的憋闷通通向着佟了了发泄了出来,在强大的佟了了面前,他自然可以像往常一样肆无忌惮地猜忌。
“首先,不出意外后日马革老爷就要被执行绞刑了。其次,用你做饵这个提议真的是太低级了,不符合我个人审美和智商。最后,少年,你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明年成年之后奇卡的势力将要回归到你的手中,你做好准备了吗?奇卡未来的小族长!”佟了了索性坐在了奥古的床边慢慢地说着。
“我?”奥古显然有些惊讶,还没能够立刻从这些丰富的信息中回过神来。他当然也不清楚这意味着在成年礼之后佟了了将结束对他的监护权,给与他彻底的自由。
这小家伙脑子里每天在想些什么?难道在他们看来我就是那种丧心病狂无底线无道德,不惜辣手摧花榨干利用者的每一寸骨头渣的人吗?佟了了听到奥古的质问使劲儿按耐住心中想鞭挞奥古的想法,哼,好歹算是救回来了!
☆、前生今世缘06
后来,马革老爷被判绞刑后,除了个别漏网之鱼正在追捕,相关违法势力一并被拔除一空,马革地区的权利也逐渐一点一点回笼。
等奥古修养好后,佟了了打算召集见证人,正式赐予奥古司徒卡这一支的身份。等仪式完成之后,奥古将摒弃他的姓氏,成为了佟了了法律上的弟弟,尽管时效监护权时效只剩一年,可是他们的姓氏将永远连在一起。
虽然已经在国王面前报备过这件事情,但是典礼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因着奥古的身份,佟了了只打算在自家城堡后的花园里举办一个简单的私人化仪式。因此真正前来的人并不多,国王也不过是派月语殿下前来观看而已,倒是德莎女爵自觉奥古这一遭经历与自己有所关联也前来为奥古准备了一分厚礼。
花园里临时搭就的高台上,佟了了和奥古分别念完了司徒卡誓言。
“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你……”奥古看着眼前的人。
“叫姐姐。”佟了了逗着眼前的少年。
“……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对于获得王族旁支的身份奥古并不热络。
“你的要求竟然每次都是一样的,真是有意思。叫姐姐。”佟了了想起那堆零碎的记忆里倒是也听过奥古提出要自由这般的请求。
“姐。”奥古发出了很小的声音。
“你以为什么是自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还不够自由吗?”
“可是你却为我套上了司徒卡的枷锁。”奥古当然知道司徒卡姓氏所代表的含义。
“哦?你是想与司徒卡为敌?还是你想挑衅我的权威?”茉砂维亚邪魅一笑,她到没想到小家伙挺有自己的主意。
奥古沉默不语,他当然不会去主动挑衅。
“既然你沉默了,那就表示你不能,既如此这套枷锁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佟了了嚼着一抹冷笑。
……“我明白了。”想清楚利弊后奥古也只得认命。
佟了了便将一个印着司徒卡王族徽记的戒指套在了奥古的食指上,戒指的内圈里印有奥古司徒卡的文字。奥古只需要将以自己的血液为染料,将戒指印刻在在司徒卡族谱上,这个仪式就算是正式完成了,谁知巨变陡生。
一支弩/箭从远处飞来,从后背射穿了佟了了,将她整个人大力地钉在了地上。奥古顾不得手中拿的族谱啪得飞落,连忙上前将佟了了揽在了怀里,以茉砂维亚之弟的身份向着台下的侍卫们下令立即捉拿刺客。
佟了了只觉得头晕目眩,耳边的各种喧闹声离自己越来越遥远,终于因失血过多陷入了昏睡,她想着自己是主角应该不至于就这么死掉了,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渐渐浮想起了茉砂维亚上一世的记忆:
阴暗的环境里,茉砂维亚却仿佛融进了石头里,被困的一动不能动。她下意识地想着一些字符,微微用力就使得困住自己的石头迸裂开来。这一切都不合常理,却又觉得一切本该如此,一种莫名的自傲情绪笼在心头。她凭着直觉向阴暗处大步走去,偶尔有光线从头顶上方漏下。听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重物摩擦的声响,茉砂维亚脚步顿顿后,就向声响处走去。
她在一片铁石栅栏前停驻,看着里面有人被封锁在石壁上。虽然看不清脸,并且衣衫破烂布满灰尘,竟只觉得此人心似古井,静静的不起一丝波澜。若不是锁链有微微地移动声响,就恍然觉得这是一幅晦涩的图画了。
茉砂维亚随想着什么,手中便显过一阵光芒,哗的一声将栅栏劈碎一地。径直走进去,墙壁上的人似乎犹犹豫豫的尝试抬头,看到眼前人时,脸上不自主的露出微微不可相信的喜悦。
茉砂维亚缓缓上前,把手贴向那名男子的胸口,男人便不住地震颤,紧接着胸口便放光,紧接着一把剑便缓缓从光中闪烁着出来。茉砂维亚一手紧握剑柄用力一抽,便将光芒环绕中的剑拔了出来。而那人却又狠狠摔落在地上,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
“呵呵……你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吗?自你存在我便追随于你,又因你被困于此孤寂十年,你,如何还的清?”男人注视着眼前的人决绝的拔剑转身,终忍不住出声,用谴责掩饰莫名的心慌。
“你,待怎样?”茉砂维亚果真缓缓停下脚步。
“不多,只两条。废除我的从属条约,让我恢复自由。无论我干什么,你不得干涉。”
“好,第二条?”
“回答的真干脆呢。如果我要你保证不对我下手呢?”
“这不可能。即使你是守护之剑的剑鞘,我也不可能把我的命交付于任何人手上,自然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