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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芳儿那浑身密密麻麻的裂痕,孟清平心里就不由的心疼了起来,她每天不知道要承受多少非人的疼痛,就这那丫头还一幅她是来享福的想法,真是个傻丫头。
孟清平翻了个身想着,她是上天为了弥补自己,在这个存不住灵魂的世界里,孤单的待了几千年的补偿么?应该是的吧,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和自己心意的人呢!要不然她穿越了那么多的世界,最后偏偏怎么就撞到自己身上了呢!
孟清平想到这里,心情颇好的专心融合身魂了。
只是过了一个冬天,在年关的时候,李芬芳就能和普通人一样走路了,让这个年比之前更有一番喜气的感觉。
进入腊月二十之后,李长泽的学馆也正式关闭,对于那些明年还不到火候的学生,他都推荐到了别的学馆里,手下只留了几个明年要参加县试的学生,虽然只有四个,但他们家就占了两个。
他的侄子李元适和女婿王俊保。元适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不说绝对能拿案首,名次绝对不会低了就是了。
再有就是俊保,他不像元适那样能取得特别好的名次,可他功底扎实,虽然再往上不好说,但考个秀才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往后考,连元适都不会去考,更何况俊保呢。
其他三人每个都是李长泽比较看好的弟子,基本上只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都是没有问题的。
从小年这天起,家里就充满了浓浓的年味,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家中兄弟也都在家,李芬芳是真的高兴,以前只能坐在那里看大家玩,今年自己也终于能和他们一起去玩了。
其实家里的孩子也都大了,也不再玩什么太幼稚的东西,但过年哪家孩子不玩鞭炮呢。跑到大门外,几个孩子每人手中拿着一根香,二哥李元逸再给每人一个鞭炮,几个人就站成一排,点着鞭炮看谁扔的远。
几个哥哥也是哄着她玩,每次她都明显的比别人的要扔的远。噼里啪啦几声之后,都能听到李芬芳那清脆的笑声。
还有在二哥身边蹦跶的李元魁小弟那得意洋洋的话:“哈哈哈哈,你们都没有姐姐扔的远,我们又赢了!”
刚从河对过训练回来的李元适,见芳儿玩的都出汗了,把她给抱起来,也跟着吹嘘道:“就是,我们芳儿最厉害。”
李芬芳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在外面待得冻的还是羞的:“大哥,小弟那样说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这么说呢!”
李元适一边往回走,一边逗她:“本来就是你扔的最远啊,我没有说错呀!”
李芬芳扭着身子要下来:“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自己走。”
李元适哈哈笑着说:“好了好了,大哥不逗你了,咱刚能走,腿上筋骨还不够硬,在外面也已经有一会了,还是让大哥抱着吧。”
李元达用肩膀撞了孟清平一下说:“是不是最讨厌大哥了,只要是他一回来就霸占着妹妹,不让我们和她玩了。”
孟清平只是笑没接他的话,没看到李元适还在前面么,你以为说的小声他就听不到啊,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是在屋里坐着也能听到你说了什么,等着待会被收拾吧。
老三家的李元逢接话了:“就是,大哥真霸道!”
走在他们三个前面的李元逸,扭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走远了。
第42章
果真到了吃饭的时候; 李元适就对老爷子说:“我见前边有很多和元达他们一样大的孩子,也都去参加训练了; 作为咱家的孩子; 就更不能在家里躲清闲了,下午就让他们也和我一起去训练吧。”
老爷子点头说:“去吧; 这几天在家里也玩够了,是该去锻炼锻炼了。”
李元逢高兴的嗷了一声说:“下午可以去前边训练喽。”刚说完还没把兴奋劲给完全发出来; 让被他爹一筷子给敲安静了。
直到去了一下午; 下面的几个小子才知道,自家和别人到底要有哪些不同; 同样是跑步别的小孩跑五圈; 自家就得跑六圈; 别人挥枪一百次; 自家就得挥一百二。
就这还是大哥觉得刚第一天,所以少加了一点,那意思就是等以后熟悉了还要往上加的!
晚上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的时候; 早就没了刚知道能去训练时那激动的样子了,一个个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的。
不过到了吃饭的时候,一个个又是生龙活虎的; 看的李长诏只笑话他们:“我好像记得只有元适的训练量比较大是吧; 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像是你们的训练量是别人的两倍呢?”
李元逢嘴里塞满了东西,瓮声瓮气的说:“四叔; 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拿我们和大哥比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现在和大哥练练啊!”
老太太一听自家大孙子的训练量是别人的两倍,马上就心疼坏了:“哎哟我的孙,你不要命了,那么大的训练量,还不把你给训坏了!”
李元适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奶奶,我没事,主要还是他们训练的强度太低了,如果我也是那种强度的话,就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老太太惊奇的问:“我们元适那么厉害!”长孙从小就懂事,后来入学了老大一直说他是读书的苗子,老太太还真的不知道大孙子功夫也那么厉害!
这次把全部青壮年组织到一块训练,就是李长泽当上少族长后办的第一件事,由李长谨主抓人员,老三主抓训练。
李家村这一千多口人中,有三百多个青壮年,其中二百壮年,一百多个青少年。
李长训给自家娘普及道:“娘,你可别小看你大孙子,要知道二十岁以下的都在青年组,可那些二十岁的小子们,三五个一起也难以近他的身!”
夸完了元适,李长训又开始说其他小子:“你们几个,除了清平,哪一个能做到同龄人三五个近不了身的?”说到这里他又专门指着李元逸说教道:“特别是你元逸,同样是一母同胞,你怎么就和元适差那么多呢,你就不脸红么?”
李元逸抬起忙着吃饭的头,先看了他一眼,又状似无意的好好看了看大伯,才说道:“三叔,你这一碗快吃完了,我再给您盛一碗去。”
李长训:“臭小子,就你心眼多知道转移话题,你除了心眼多,还有什么啊?”
众人都怜悯的看着他。
李长泽都被他们给逗笑了,这个元逸,他要不看自己那一眼,谁会往自己身上带啊。笑完还不得不帮他压下他三叔:“行了老三,吃完饭再训他们也不迟。”
李长训听大哥发话了“奥”了一声,正准备接着吃饭,但看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同,再想想刚才的话,才反应过来,赶紧对着大哥补救道:“大哥,我可没有说你,你别误会啊!”
他的话刚说完,他大嫂刘贵枝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其他人也是笑的肩膀都抖个不停,小辈们给他留面子不敢笑,但也是憋笑憋的一个个满脸通红。
老太太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你个三愣子,别那么多话了,赶紧吃你的吧。”
李长丰因为之前少族长的事,虽然后来他爹对他说的那段话他也听进去了,但心里总是还有一些别扭,年后粮店里也不忙,只有几家下面镇上的店铺去进粮食,所以他只是让李长雨去县里,自己在家生闷气。
今天才留意到儿子也没有回县里,每天都去前边跟着训练,然后满身大汗的回来,就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也没走?”
李元昊看自家爹因为少族长的事,感觉他整个人都好像被迷住心窍的一样,叹气道:“是爷爷让我在家多训练几天的,他说要是等咱们这里也乱了,就咱爷俩这些年疏于锻炼的样子,都不一定能从县里平安的回来!”
李长丰眼神一闪,问儿子:“你注意过那边几个孩子么,他们是怎么个情况?”
对于自家爹的心病,李元昊心里也清楚,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开导他一下,就对他讲了元适的情况。
“爹,你是不知道,元适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不说武艺能对付三五个大汉不成问题。就他带着那些青年组的时候,也是能和我们这些成人组抗衡的人。”
说到这里他嘿嘿笑了两声,接着说:“多亏从现在就是大家选族长,要不然万一我以后做了族长,只要那小子有一点别的心思,我不被他给玩死算命大!”
李长丰听了儿子的话被气的不轻:“你小子好歹有点出息,元适那小子才多大,就把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