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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抬眼看了看夏汐沫也跟着笑了笑。随即低下头继续完成自己的第三针,第四针……她虽然是一点都没学过刺绣,但就是感觉自己的手现在就如同有生命一般,只是刚刚看过忧昙绣了一遍,她自己就能照着那个样子绣出来。
颜亦欢在一旁看着看着,脸色就铁青了。“苏玉,你以前当真没学过?”当苏玉将绣好的阵脚递给颜亦欢的时候,颜亦欢直截了当的问道。
“当然是没学过啊,我连怎么拿针都不知道呢,”苏玉不好意思的笑笑,可是羡慕的说:“我都羡慕死了师姐们呢,能那么熟练的绣花,我要是想达到的你们的那个层次啊,指不定要多少年呢!”
忧昙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带过来,于是留下了话说一会儿回来,就去了房间外面。
见忧昙走了,颜亦欢气得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胡说!你要是没学过的话,怎么能将这么难的绣法看一遍就会了!我看你就是在欺骗师父!”
苏玉抬眼望了望自己绣好的针脚,不禁满是疑惑的问道:“难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颜亦欢一听这话,更加的气愤。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刚学的孩子,让自己的脸放在哪里?当初自己从江南千里迢迢的过来拜师学艺,可不是要做最不灵光的那个啊!
苏玉见颜亦欢这个样子,就知道形势不对头了,这颜亦欢根本就是对自己心有芥蒂,估计是因为自己总闯祸,她认为师父不会将我放在心上,而且她量着她学了那么多年,肯定能胜了我,谁知道倒反被我给将了一军,心中定然是郁闷难当的。亏自己居然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了,连颜亦欢的这点小心思都没发现,真是损失大了。“师姐你别激动,我刚刚真的就只是试了那么一试,说不定我就是擅长这么一种刺绣呢,等我以后从头开始学的时候你就知道啦,我连包扎都不行,笨的要死的,绣花这么精细的活,我肯定是做不来的啦。”
苏玉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要缓解了颜亦欢的敌对心理,不然以后在宅子中又要斗来斗去的,她最是讨厌了。
夏汐沫在一旁也是感到莫名其妙,这颜亦欢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晚上还对自己说,她有预感师父会将师门传给苏玉呢。这苏玉才来了几天,她可是大师姐,哪能对她构成威胁呢。
“大师姐你快点坐下吧,小师妹不过就是试了那么一试,看你紧张的。再说了,要是小师妹真的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咱们不是该为她感到高兴么?”夏汐沫拉了拉颜亦欢的袖子,示意她坐下。
苏玉看着颜亦欢,心中也划过了很多的想法。她从来都没有要和人争抢什么,只是想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这次的绣花也是一样,她既然答应了王桑要好好学,自然不能给她娘丢脸了。
倒是颜亦欢,将自己绷的这么紧,总有一天弦会断掉的啊。怎么不知道放过自己呢。
听到忧昙的脚步声近了,这颜亦欢才悻悻的坐了下来,不再理会苏玉了。
“我回来了。好了亦欢和汐沫就去一边练习吧,然后咱们今年江南的那个单子交给亦欢了,那是亦欢家里托人来做的,其中就有一个地方需要用到单套,可是要好好绣着。”忧昙嘱咐着两人。
听到忧昙这么一说,颜亦欢的眼神立刻就浮出了激动的火花。这么多年了,师父从来没用她独立完成过单子,这回居然还能绣自己家要求做的东西,她真是太高兴了啊!
“谢谢师父,徒弟一定会努力的!”颜亦欢手上的布都因为她激动而攥紧了。
“嗯。”忧昙又转头对着苏玉说道:“那咱们就开始上课吧,我就从怎么拿针开始教起。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说着,忧昙还拿出了一个白纸本,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写,“这是记录你每天的分值的,根据你往日的课业完成情况,我会在每天晚上给你打分。要是进步就有奖励,退步就要接受惩罚了。”
苏玉翻了翻那个本子,那肯定是先从低分开始好啊,这样自己还能得到个进步奖什么的。而且颜亦欢那边也要稳住了才是,不然自己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了。
所以虽然在忧昙授课的时候,苏玉很是认真的在听,感觉自己也是学一遍就能会了,还是装作听不懂,让忧昙再教一遍。并且每次在忧昙告诉她让她自己来练习一下的时候,她就假装出错,不是绣错方向就是绣错针数的。
随着苏玉的不断装傻充愣,那边的颜亦欢才慢慢展露出了放心的面容。她就说嘛,就凭一个刚学刺绣的孩子,怎么能对刺绣如此顺手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忧昙说要回去给她打分,所以本子没有给她。听说这打分还是满分百分制的,苏玉本以为会是个优良中差什么的呢,这忧昙还是很能赶得上时代的气息的嘛。
一起出来的夏汐沫还好奇的问着苏玉:“小师妹,你到底打了多少分?做的好么?”
苏玉摇摇头叹了口气:“正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剩下那九十分,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啦!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绣江山锦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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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呼啸而过,不知不觉,苏玉已经在忧府两月有余。
这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在府中熬着绣花,总是觉得时间过的很慢,但是她期间偷溜出去玩的时候,时间却过得很快了。
因为有了之前那么一次醉酒的事情,这次她出去可是不敢放肆了,而且都是办完了事情就连忙溜回到忧府来,不敢在外面多逗留。
期间忧昙出去了玉京居一次,但是这次却没有带任何人,一直到了晚上才自己一个人回来。苏玉也没打听她为何没带人跟着她一起去了,毕竟两情相悦却又不能相守,任谁都是不愿意提起的吧。
跟着忧昙学艺的日子虽然枯燥平淡,但是却是苏玉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为了让颜亦欢相信她是“低起点”,还不能让忧昙觉得她资质太差,她可是下足了工夫的。
一点点的从头学一门手艺,就算是苏玉很聪颖,也是付出了很多辛勤的汗水,总是不知不觉就在小屋中一坐一天,绣花、织布、调颜色,样样都不能少。
这日在上了早课之后,苏玉就准备继续在房中绣着她新学的绣花手法,可是还没等她呆多久,这颜亦欢就来叫她出去见客人去。
“客人?”苏玉放下手中的针线,诧异的问道。
“是,我听说是苏城县守的公子来了。你快点出来吧。”颜亦欢撂下话之后就跑去了自己房中梳洗打扮去了。
这苏城县受的儿子景杉可是个大来头的人,虽然颜亦欢家中是江南的大商户,但还是和官途的人不是一个档次的。她今年都十五了,要是在家中。估计她娘也会给她物色合适的人成亲了。她见过这景杉几次,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要是自己能和他两情相悦终生厮守。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苏玉一听却一点都不开心。这景杉前一段时间还在润玉酒楼中被自己摆了一道,这次万一找自己麻烦该怎么办啊?不行不行,她可不能去。
于是她急忙跑到颜亦欢的门边冲着里面喊着:“大师姐!我肚子疼!不能随你去见客人了,你自己去吧!顺便帮我同师父说一声!哎呦我坚持不住了,我去上茅厕了哈!”还没等颜亦欢回答呢,这苏玉一溜烟就跑回自己房中好好的猫着了。
小安当时正在苏玉的房中为她打扫着房间,没在忧昙身边守着。也不知道景杉来了,看到苏玉回来还很是疑惑的问道:“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莫不是课程完成的好,小姐先给你放回来了吧?”
苏玉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左看右看看没人之后才贼兮兮的说道:“哪有啊!这据说府上来了个客人,我和那客人还有点过节的。不能去见,所以就找理由溜回来了。小安你可得千万帮我保密啊,千万不能让师父知道!”
小安一听说苏玉这话,也顾不得打扫房间了,放下手中的工具就向着前厅走去。这来客人了,自己不在忧昙小姐身边守着怎么行呢。“你放心吧,我不会对着小姐说的。等那客人走了,我再叫你出来。”
“好嘞!”苏玉开心的回答着。
前厅中的景杉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看着在主位上坐着的忧昙。忧昙的旁边是颜亦欢和夏汐沫。都是一身正装打扮,眉目清秀靓丽多姿。
景杉是见过这两人几次的,此次见了,也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
忧昙见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