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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需要费劲心力地找南疆巫女了。”
耶律楚说完便走。
皇帝蹙眉,坐在殿中,良久,他问安德海:“父皇曾经找到过药人?”
安德海低头回道:“未曾听说先皇找到过。先皇结交的,多是陵阳山的道士。”
皇帝冷笑:“那群道士,坑蒙拐骗,用那些丹砂毒丸,害了父皇。”
安德海不敢吭声,心里却觉得奇怪,您觉得道士是坑蒙拐骗,怎么不觉得西羌的太子是坑蒙拐骗呢!
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长生不老之术,实在太过诱人。
从大端开国以来,每一代帝王都详细这个传说,因为前朝东篱朝曾有正史记载,他们有一个皇帝就是修炼长生不老之术,得到了不死金身。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多少对生命的无限延长有着向往。
现在皇帝也已经陷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有人来报,说秦丞相在准备进宫的路上,被学子围住进行讨伐,甚至受伤了。
皇帝冷笑:“告诉禁卫军,学子们皆是大端的栋梁之才,不能伤着他们,所以不用去管。他们不过是上书言表自己的谏言罢了,由着他们吧!”
安德海应声出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皇帝突然说道:“既然昨日朕宠幸了秦家小姐,那就去传旨,封个妃吧。”
安德海见皇帝已经做了决断,便送了一口气。
“奴才这就去秦二小姐那里传旨。”
皇帝冷声道:“朕说的是,秦家小姐。另外,赐她未央宫居住。”
安德海有些糊涂了,秦家小姐难道不是秦二小姐?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瞬间便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
皇帝冷眼看他:“还不快去!”
安德海哆哆嗦嗦地,赶紧出去。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直觉得现在这活儿越来越不好干了。
皇帝却是肚子在屋中,他摊开手,手中有一对珍珠耳坠。
他伸手摩挲着那对耳坠子,低声说道:“只要朕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失手过。你不愿意,朕就等着你愿意为止。”
……
秦霜华在宫里等了很久,到了晚上,萧成野又摸进来,对她说:“今天晚上,有一辆马车,是送秦玉露出宫的,你上去便是。”
秦霜华眨着眼睛,有些疑惑:“秦玉露不是被封妃了么?据说很快要住进未央宫来,怎么会送她出宫?”
萧成野沉着脸,咬牙切齿的。
秦霜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这么凶巴巴的做什么,谁惹你生气了?”
萧成野摇了摇头,把秦霜华的手握在手中,低头就要亲她。
秦霜华觉得萧成野这情绪真是来得莫名其妙,而且屋里还有人呢,他都不在乎了么?
三个奴才跟瞪圆了眼睛,也觉得不可思议。
王爷平常高冷得不行,就算对主子喜欢得不行,也不至于这么亟不可待吧!
张顺拎着两个还妄想着看热闹的人,就出去了。
秦霜华勾住萧成野的脖子,非常乖巧又听话地回应他,也不跟他闹。
萧成野咬着她的嘴,纠缠了好久,这才松开。
他抚上秦霜华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湿润的红唇,低声说道:“你是本王的人,自己心里要记清楚。”
秦霜华觉得他这莫名其妙的额宣布主权,真是特别奇怪。
她好像没有跟他闹什么吧?怎么这货突然这么霸道总裁上身了?
她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好,我是你的人。不过,你也要记住,你也是我的人!”
萧成野好像有些嫌弃秦霜华说得话一般,他冷着脸说:“好了,你自己记得就好。”
秦霜华撇撇嘴:“傲娇。”
萧成野眯着眼睛看她,虽然听不懂傲娇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儿。
晚上的时候,果然有一辆车子,从后宫驶出来,而且还是用的皇上的金龙令牌。
皇宫的侍卫无人敢查,于是放行。
等出了皇宫好久,秦霜华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个令牌有这么大的用处啊!”
萧成野坐在车中,没有搭理她。
这块令牌,还是之前赵嫔帮淮阳王要的,后来秦霜华在掖庭见到那个鬼面男之后,将那个令牌偷出来,给了萧成野。
萧成野拿着这个令牌,带着她出了皇宫。
秦霜华笑着说道:“早知道有这等妙用,就应该早点儿出宫嘛!我真是瞎了眼了!”
萧成野突然睁眼,面露凶光。
秦霜华惊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了。”
这时,外面突然亮了起来。
秦霜华将车帘掀起一条缝,看着外面,大惊失色。
第237章:她是自愿的!不是被拐带的
外面一片火光,不少兵士手里高举着火把,堵在路的当中。
他们的车子不能继续往前,只能停下。那些兵士便迅速把车子包围起来。
虽然并没有靠近,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他们身上的铠甲森寒又冰冷,哪怕是火光的映照之下,也不能让她觉得有一分的暖意。
秦霜华抖着手,放下了车帘。
她往萧成野身边靠了靠,扯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办啊?”
萧成野面容冷肃,他伸手握住秦霜华冰凉的小手,抱在自己的掌中,搓了搓。
“一手的汗,你竟然这样怕么?”
秦霜华咬着唇,说道:“当然怕了,万一他们杀了我怎么办?”
萧成野眯起眼睛,冷声道:“胆小鬼!”
秦霜华鼓着嘴巴,有些生气,“怕死多正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武功天下第一,压根不怕死?我什么都不会,这些人一个就能灭我是十个,我能不怕么?”
“本王不会让你有事。”萧成野淡淡说道。
秦霜华却是咬了咬嘴唇,一点儿也不相信。
她知道,萧成野对她,还算是不错。按说,也应该是挺喜欢她的。
但是现在危机关头,哪里知道萧成野会不会把她扔了,然后自己跑了?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些夫妻多年的人,都会因为一点利益而离婚,前世她就见过为了买二套房避税而离婚并且趁机再也不复婚的人。
别说生死关头了,更是各自保命要紧。
她和萧成野,严格意义上,连夫妻都不算是,而且交往的模式极为诡异。
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时间,可能两个手的手指都够用了。
甚至一直以来,都是地下党接头的模式。
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秦霜华从来不觉得是十分安全的。
她承认,萧成野是喜欢她的,她不傻,能感受得到。
但是,喜欢,不代表就能在生死抉择的时候付出自己的生命。
因为她就不是一个乐于为了别人付出自己性命的人。
萧成野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抻开,然后给她将手心的汗擦干净。
“老实待着,本王出去看看。”
秦霜华一把拉住他,“你不是都死了么?现在出去,这不都露馅儿了!”
萧成野挑挑眉毛,觉得好笑,“你在乎本王?”
秦霜华觉得萧成野这种无时无刻不自恋一下的毛病,真是没谁了。
她在乎不在乎很重要么?
重要的是,他出去很可能就没命了啊!
萧成野似乎有些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蠢!”
萧成野不是第一次说秦霜华蠢了。
往常都是冷着脸说的,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但是这次,他这一句蠢,竟然像是情话一般。
秦霜华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会有这样不靠谱的想法。
鼻头痒痒的,她忍不住摸了摸,然后看着萧成野掀开车帘,高大的身影立于车前,如天神一般。
萧成野根本不怕露馅儿,因为这群人堵在这里,就说明,他已经露陷儿了。
他站在那里,仰起下巴,睥睨着围在周围的兵士。狭窄的街道上,瞬间如同边疆的战场一般。
萧成野淡淡开口,但是声音却如同金器击鸣一般,传向远方。
“既然来了,何必躲在后面?”
萧成野说完,从队伍的后面,一匹马渐渐走出来。
皇帝难得穿上了盔甲,骑在马上,一个兵士牵着马,逐渐走到前面。
距离萧成野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停下,看着萧成野。
一个金戈环身,带了一群人,准备了多层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