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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当心。”千澄雪切断‘秘密联络器’,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刚收起手机,洗了洗手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飞机场,紫和玫瑰又杠上了。
“为什么我不能坐车回去?”气呼呼的捏着机票的人瞪着眼前悠哉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的响。
对于这样情况司空见惯的紫免疫力很强悍,无视于她的怒火他淡然的解释,“你晕机是你的事,我没兴趣陪你坐车回去。”
这里离他们的大本营坐车的话要三天,期间还要转车三次才能到达,如果是坐飞机的话一天就能到了。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爸爸叫你保护我的你都当耳边风了?”玫瑰气到不行,什么叫做不关他的事?这家伙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严重的恐高症和幽闭空间恐惧症,让她去坐飞机她非死不可!
“你上次能坐,这次为什么不行?”紫淡淡提醒怒火冲天的小主子,在某一天她也是坐飞机到这里的,虽然有吐得天昏地暗,不过她的小命不是保住了吗?
“那样恐怖的感觉我正是因为尝过才不想尝试第二次。”玫瑰才不管什么形象,任性的在候机室怒吼,惹得一干人的侧目。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发现道道目光朝她而来,怒气冲冲的人瞪大眼睛大吼,害得一干人都缩回脖子再不看这方向。
紫真的好无奈,这任性的小主子娇蛮无比,走到哪里丢脸到哪里,哎!
“叹什么气,本小姐有说错吗?”他那副样子明明就是看不起她,玫瑰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了无辜的紫,毫不客气的开火。
“玫主,你要我直说吗?”再放小主子这样下去,估计那个被迫‘中奖’的可怜男人肯定活不长了,为了避免自己逍遥的日子让这小魔女弄得一塌糊涂,身为保镖兼保父的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教教这被宠坏的小主子一些为人的道理。
“有屁给我快放,拖拖拉拉的算什么男人?”玫瑰最讨厌紫的原因也就是每次紫说话都只说一半。
紫摇头,“玫主,说实话不是你身材好,脸蛋不错的话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鲁莽、粗鲁、任性、骄傲、蛮横的小鬼是女的。”这真的是他心底的最大的实话了。
“什么?”一听这话玫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盘亘在腰间的长鞭迅速抽出猛的挥向紫,这该死的混蛋,她非把他嘴巴打烂不可。
“难怪龙天麟不要你,玫主不是我打击你,我如果是他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要你的。”悠哉的一收,长鞭似灵蛇一般迅速缠上玫瑰的身子,紫将她捆成一个小粽子之后很是语心重长的教训她。
对,这不叫打击叫刺激呀!她最痛的是什么他就提什么!
玫瑰愤怒的挣扎,漂亮的小嘴连连吐出一大堆精彩的词汇,出口成脏而且那些话没有一句是重复又说得极快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肺活量。
紫受不了的将她哑穴封住,不过她嘴巴仍是张个不停,一双愤怒的眼睛里酝酿着万顷的怒火瞪着紫,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咳咳,紫估计此刻就是一焦尸,而且还是里外皆焦那种。
“我说玫主,男人都喜欢温柔的美女,你这么粗鲁又爱发脾气除了Queen谁能降服你?”
无声以口型抗议,不能发声的人很憋屈。
紫很有耐心的接着教训,“玫主,有的时候女孩子撒撒娇绝对比高声骂人来得让人信服……”
长舌公现场友情出演,登机的广告提示了一遍又一遍紫都没注意,玫瑰瞪累了就低着脑袋呼呼大睡。
久久之后紫说得累了才住了嘴,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已经换了一批,掏出机票看看时间再看看腕表,呃,已经逾时一个小时了……
瞧瞧,这一对脱线的主仆,,哎!
98。扑朔迷离…刚的回忆
炎组人私底下采购大量白菊,不仅如此还有人秘密和有名的墓地、殡仪馆、寿衣店联系,种种行为虽然隐秘但是这一切都瞒不过紧紧将目光锁定在炎组女王的狗仔队的眼睛,这不,现在各大报道都争先恐后的刊登着有关炎组女王将死的预测。
见得到千澄雪的人强装着没事的样子,眼圈却每日红着;照顾千澄雪的医生、护士无论谁来打听都是只摇头不说话、常有的是叹息;见不到千澄雪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硬闯却没人能闯得过炎组最精锐暗杀集团高手所设定的关卡。
外界,关于她的种种消息传得如火如荼,当事人则是每日有人来的时候装睡,没人来的时候就操作电脑暗地里动用自己深藏的不为人知的势力搞破坏。
啊?要问怎么她能欺骗到医生滴?
答案是:早交待了啦,她拥有能催眠人的特殊能力,再者她还是医学系的高材生,装病怎么可能难得到她?
《呃,扯了一大堆,大家表骂微微,人家这就拉回正题!!!要砸的话大家请用票票砸吧,人家最近票粉少滴,呜呜。》
夜黑风高,呃,正是偷潜的好时机。
窗帘随着强风的灌入而舞动,被锯开的钢条扭曲的像章鱼的脚别在冰凉的空气,一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衣人轻巧的跃进室内,借着半弦月的光芒他走近床边坐下细细打量被氧气罩笼罩住半张面孔、身上被插满管子的人。
呼吸吞吐轻微,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抹阴翳在无暇如白玉的面庞,明显尖细的下巴和苍白的唇让她的气色很差,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消瘦,她的美丽却没有随之逝去矛盾的却让人看她第一眼就心生怜惜。
“真的,就这样死了吗?”
纤长的手指缓缓的抚摸上白色的氧气罩,如黑曜石的眸子在暗夜闪烁清冷的光芒,薄唇抿紧成了一条直线,指甲滑入罩边沿滑动,轻轻一挑,那罩子就已经滑下她的下巴。
安静的人儿陡然胸口剧烈起伏着,重力的吸气呼气,痛楚的神色交织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短短三分钟过去那张娇颜就已经扭曲,呼吸渐弱。
自始至终看着这一幕的男人没有半点同情心,冷然的目光直直的注视她的动作,直到最后她呼吸几乎停止的时候才勉强的将氧气罩扣回原处。
“千澄雪,你该死,只是死的太不是时候。”
男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毫不眷恋的离去。
夜,更深了,只是也更不平静了。
在无人察觉的床底,一双深黑色的眸子穿透黑夜注视着那消弭在暗夜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灿烂的笑花,久久不曾消散。
第二日,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窗户被毁坏愣了一下。
“暗地传消息给玫瑰,将这代码传真给她,她就明白了。”千澄雪站在病床边招呼刚过来,将写好的纸条塞到刚手上交待道。
“好的。”刚将纸条捏紧在手心。
“还有,暂时别管这窗户,过几天还会有人来的。”瞧见刚将眼光放在那破烂的窗户,千澄雪出言制止道。
“会不安全。”刚有些不赞成,没有钢筋的阻拦敌人就很容易潜入,这对她的性命也是个极大的威胁。
千澄雪微微一笑,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刚,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追随我的吗?”
“我记得。”刚肯定的说,初次见她的那一幕无论多少年过去,他想他都会铭记于心的。
“说说看,我最近记性有些不好想听听往事。”她鼓励他回忆往昔。
刚很不解她的用意,但是迎着那张笑脸他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那是我十七岁的时候,我爸妈赌博输了要将我的器官卖给放高利贷的人,在去医院的途中车抛锚了,我逃走的途中遇到了你。”
“然后呢……”笑的弧度稍微扩大,小虎牙在那唇边很是可爱。
刚仔细想了想,目光渐渐变得悠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他是一对嗜赌成性没有责任心可言的父母的儿子,家里债台高筑父母却是借钱赌博不去工作。
有一天,他被告知送外卖的店家解雇了他,他不服气的问年龄得到的答案却是他妈妈来过这里跟老板说了他还是未成年人事,垂头丧气的他只能向老板拿工资离职,然而老板却告诉他说,他的工资早被他妈妈领走。
心知不好的他急忙赶回家,不过等待他的却是一帮放高利贷凶神恶煞的男人以及他们手上天价的债务,他亲生的爸妈将他的器官抵押给了这帮人,今天他们来是来带走他的。
他不笨,知道被这群人抓住肯定必死无疑,可是他一个单薄的少年哪里斗得过这些靠打架、讨债的男人?被押上车的时候他都绝望了,心里想到过一万种死法却怎么而已没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憋屈。车开到半路,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盛,人在最危急的关头爆发力是惊人的,在车抛锚被迫停下的时候他撞破玻璃滚下车,仓皇的朝着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