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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欢爱不只是一次两次,他太清楚她的敏感所在,也知道如何才能让她放弃自尊臣服。
森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狠绝,他绝对也要让这可恶的女人尝尝痛苦到绝望的滋味,他所承受的一切她必须双倍承受回来。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不要。”鼻息感觉到的森冷的杀气让她浑身一颤,幻想的迷咒被打破,她瞬间清醒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
天,她好笨,她怎么忘记这个天之骄子一般的男人有着极其高傲的自尊和骄傲了?在事实被他曲解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对她还傻的以为他会以从前的温柔对她?
“别怕,死人是不会偷窥的。”察觉了吗?果然是聪明的她呀。
钳制住她的腰的手锁紧,却不料突然爆发的她力道大得惊人,‘扑通’一声两人双双跌落在地滚成一团,她抗拒,他却更欺近。
“放开我。”在事实未能解释之前,她绝对不会让他碰她。
她的挣扎激起了他更深的怒火,不顾一切的将她压在身下,强制性的禁锢住她所有的挣扎,男性的优势此刻发挥到淋漓尽致,娇小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以为我还会由得你胡来?”
大掌迅速下滑,只是一扯就毁掉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没有任何前戏,他仅仅只是解开自己的长裤就迅速占有了她。
“你走开,走开。”体内突然爆发的疼痛让她深感屈辱,她努力想合拢双腿却不料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侵犯,泪水沿着眼角流下,月亮重新冲破黑夜的束缚让她看到的却只是他没有感情感情的眸子和那不屑弯起的唇角。
他的动作依旧狂野迅速,只是她的身心已经麻木,灵魂虚空。
“南宫枫,我恨你。”在晕倒前那一刻,她咬牙切齿的低语。
他身子一震,迅速打开灯的时候却只看见身下的她唇边残留的黏稠的鲜血和他因愤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的青紫痕迹。
“给我醒来。”以为她是咬舌自尽,他试图掰开她紧闭的双唇的时候却惊的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唇瓣,黏稠的鲜血在滴,一滴滴的滑下唇角,不停。
他愣住了,心里迅速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很快这情绪被她的背叛所带给他的愤怒所取代。
“你以为这样我会放过你吗?休想。”
用力的拉下被子裹住她的身子,穿好长裤,他一把从地上抱起她迅速走向那窗口沿着来时预备的绳索滑下。
“枫。”白色的兰博基尼边左炎见等的人已到就迅速打开了车门,而对于南宫枫手上多出的粽子一般的女人他没半点惊讶。
“不要告诉任何人。”南宫枫沉默的钻进后座,命令的话语飘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车,一溜烟的离开,夜,彻底沉静了下来。
86。扑朔迷离…失控的人
“水,水。”
苍白的唇痛苦的发出呓语,涔涔冷汗沿着额角一直在滴沁湿了枕巾,如被火炙烤咽喉每发出一声呓语都像是从肺部挤出。
她,难受到了极点却无人能给予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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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D厅一处以透明玻璃隔开的包厢,碎裂的酒瓶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对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领带歪斜,白色的衬衫凌乱的净是皱褶,配上这一室的凌乱倒也显得相得益彰。
灌下一口苦涩的酒,左炎嗤笑一声,“就那么把她丢在那里,合适吗?”或许该问的是‘舍得吗?’
把她丢在家里,拉着他出来买醉,这么明显的逃避,哪里还是昔日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南宫枫?
晕黄的灯光照的人表情迷离,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却还是留着半分清醒的人斜躺在沙发上,手上高脚杯中的红酒肆无忌惮的灌进咽喉。
“别喝了,去看看她”左炎歪歪扭扭的走到南宫枫身边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握在掌心。
要看她?现在还要看她做什么?看她是以怎样的嘴脸诉说戏弄他的种种还是看她不情愿的抗拒?
“给我。”他要喝酒,不要想她,更不要去看她。
说着一把夺过左炎手中的高脚杯,艳红的液体滴在身上也不在乎,他,举杯一饮而尽。
“砰。”
“酒瓶这么好玩?”听到那声巨响,南宫枫打了声酒嗝,笑出声来。
“她让你痛苦的,只要她死你就能解脱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了是不是?”圆的瓶颈下尖锐的寒芒在晕黄的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左炎站起身,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话到最后他哈哈大笑,歪歪扭扭的奔出门去。
南宫枫闭着眼睛,听着那脚步声声的远离,一颗心狠狠揪紧。
死能解决问题吗?她死过一次,他也忘不了看到浑身是血已经没有呼吸的她的时候那份歇斯底里的从胸口传到四肢百骸的绝望,掏不空她给予的记忆,这让他怎么去忘记她给的背叛和疏离?
要她死吗?不,他不要。
即使是恨,他也会留着她在身边慢慢折磨,他绝对不允许她就这样死去!
已经脑子晕乎的他起身歪歪扭扭的往外走去,才刚摸到门把就听到上衣口袋急促响起的铃声,用力扭门把,他不想管那铃声,但是那该死的铃声仿佛是要跟他作对似的,一声比一声更急促,仿佛打来的人是想追命一般。
“搞什么?”不知道他在努力的开门吗?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打来的?
愤恨的接起电话,他用力的对着手机怒吼。
“表哥,你再不回来雪就是尸体了。”
以身体护住高烧的人,徐斯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正高举着碎裂的锋利酒瓶的碎片的左炎,生怕一个不小心身下的人立即就死于非命。
摸索着打通南宫枫的电话,徐斯才刚说完这一句,手机立即就被抢夺,只听‘啪’的一声,黑色的苹果手机就被用力扔在地上,电板都被摔出来,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喂,怎么回事?”南宫枫酒醒了大半,只是在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之后他就只听到挂断的嘟嘟声。
心里迅速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猛然他想到左炎临走说的那句“她让你痛苦的,只要她死你就能解脱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了是不是?”
“不。”喉头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南宫枫不顾一切的拉开门,身子仿若一道黑色的流星疾速往外射去。
不,她不能有事,不能!
心里的恐慌无以复加,才刚出酒吧他就迅速张开双臂拦住一辆正朝着他开来的出租车。
“你疯子呀你,有人大白天的挡在路中间的吗?”急速刹车险些撞人的司机摇开窗户冲着挡道的人怒吼,只是愤怒的声音在看到男人阴狠扭曲的面庞后立即噤声。
南宫枫才不管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恶霸,他现在满脑子最在乎的是她的死活。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带我到XX山,有多快你给我开多快。”大力的拉开脆弱的车门,高大的身躯迅速挤进车的后座,那一对坐在车上的年轻情侣本来还想抱怨几句的却是被他一个冷眼瞪到心跳加速,头皮发麻乖乖的缩到角落一声都不敢吭。
“你,,你……这是……强迫。”司机吓得瑟瑟发抖,连说出来的话都已经连贯不起来。
南宫枫利眸一瞪,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十五分钟之内你开不到,我要车上的人全部为她陪葬!”
语毕,他重的一拳击向那副驾驶,就那么一下,座椅瞬间被打出一个巨大的洞来,“看到了吗?这即将会是你慢的代价。快开!”
在血腥里成长的男人自有一股震慑人的杀气,巨大的压迫气势迎面而来,骇得车上的三个人都差点吓得尿裤子。
“我开,我开。”顾不上那碎裂的门,司机连脸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抹去就迅速一转钥匙,加大码数朝着南宫枫报的地址狂奔而去。
“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他一遍遍的祈祷着,已经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恐慌多还是对她的恨多。
疾驰的车奔走在高速公路,呼啸而过的狂风堙没了他的祈祷,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刺目的白光照耀在他阴暗不定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显得可怕得犹如刚出地狱的嗜血撒旦,危险的坐在他身边的人心脏几乎跳停。
其实,风吹乱的岂止只是他的发而已?
“你别胡来,表哥很快就回来了。”朝着恶狠狠逼近的左炎发出威胁的嘶吼,却不知正是这样却让已经失控的左炎陷入更癫狂的境地。
“小斯,你看清楚,她才是害的你表哥惨的刽子手。”未达眸底的笑看起来让人打从脚底生出寒冷,左炎举着酒瓶一步步的更逼近徐斯,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
今夜,他是铁了心非要她死不可,没人可以拦他。
徐斯此刻只恨自己没有学过武,不然怎会这般无助?
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