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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看人当众表演,去,怎么不去?
狡诈的眸子算计的光芒一闪而逝,千澄雪得意的点点头,“我不止要去,还要奉送一份大礼给乔安娜。”近些年她收集的乔安娜和冰焰组有勾结的证据可以当纪录片播放了,拍卖会也是展会,她出面给大家业余来个助兴想来肯定是受欢迎的。
想想一代知名饭店的总裁夫人居然一再的和杀手组织有联系,暗地里还做了那么多‘黑’买卖,这消息肯定足够让乔安娜这辈子都甭想翻身了。
越想越是兴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想那时刻快点到来了。
当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绽放在她唇边的时候,夜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打仗了,果然惹谁都不能惹这妖女,手段有够可怕。
“嗯,我会记得联系神偷的。”不联系的话他肯定会想出一万种迫害他的办法,以后他的生活估计都会在水深火热里度过了,他才要这样。
千澄雪向他抛了一个‘算你识相’的媚眼,随即摆上一副‘好商量’表情道,“小夜子,记住让神偷办事牢靠点,告诉他这事如果敢有失误我就将他先前的花名史编辑成书出版送给他新婚的老婆当结婚贺礼。”
“神偷怕老婆这你也知道?”夜都有些发懵了,这是人家的私事耶!她无聊到连这都打听?
“呵呵”千澄雪连笑两声,得意的扬扬手,“神偷的老婆有写日志的爱好。”
原来如此,夜恍然大悟。妖女的一双手简直就是万能的破译密码仪器,神偷这次栽了只能怪他自己没管好老婆才让妖女抓到大把柄,想到这他忍不住小小庆幸下,幸亏她不是他的敌人。
“又在傻笑什么?”一连几次逮到这平时冷淡的像死水的人偷笑,千澄雪忍不住有些疑惑,这小夜子是不是有抽风的嫌疑了?
“我笑神偷而已。”夜连连摆手以示自己的清白吗,他可不敢说出自己方才一直在幸灾乐祸来着,真说了估计下一秒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千澄雪可没这么好糊弄,但见她合上电脑下床,微眯起猫眸,她缓步逼近夜,唇瓣一抹狡诈的笑意绽放。
“你要做什么?”这样的感觉好像那小白兔被狐狸惦记上,夜此刻很有感觉自己就是那可怜的兔子,被逼着后退,一直到贴近墙壁她也不肯放过他的硬是将他的双肩捏紧在掌心。
“小夜子,我很不喜欢别人撒谎哦。”低低的魅惑的声音带着撩人心弦的呼吸喷在夜发红的耳边,随着她的逼近,夜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妖女是恶劣,但是那绝色的容颜和那玲珑的身段却不是男人能抗拒得了的呀!夜暗暗叫不好,却没力气挣开他制造出的暧昧氛围只能压低声音求饶,“我真没想什么。”他也不敢想别的什么,除了幸灾乐祸下。
还敢撒谎,她不好好逼供看来他是不会招了!
千澄雪巧妙的松开握住他肩膀的手,在他自以为危机解除大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强势的将他压在墙壁上,夜心里一个咯登,在她柔软的身体挤压在他身上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差点逆流了。
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她到底想做什么?他脑子整个都乱了。
还是没经人事的孩子,果然定力差,千澄雪恶作剧心起,故意将脸凑近他,“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撒谎?小夜子,我也会生气的哦!”
美人娇嗲的声音软可捏水,而那水嫩的唇瓣轻启微和之间都带着极大的魅惑力,迎着那娇媚的容颜,夜几乎是着了魔一般低下头欲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千澄雪暗叫一声不好,待会玩真玩出火可就糟糕了。
而此刻,毫无意识的夜却是越凑越近,千澄雪玩心全收,在夜的唇瓣离她的唇还有一寸的间距的时候她指尖的银针扎进了他的后脖颈处,夜只感觉颈后一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结实的身子就瞬间往下倒。
“好重。”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夜又是这么仓促的时间倒下倒霉的千澄雪自然成了肉垫子,埋怨的低咒一声,她推开他爬起来。
唉,真不该招惹纯情男的,待会如果真让他吻了她是不觉得吃亏就怕他闹脾气哭鼻子,现在是关键时刻她不能玩太过分。
低声叹息,她悠哉的走回床上继续抱着笔记本一遍遍看‘葬礼’,而可怜的夜则是昏迷在地板上与大地深情拥抱,瞧瞧他一副惊讶的样子,唉,可怜的孩子呀!
70。扑朔迷离…迷离1
那双如猫的眸子,黑夜,熠熠生辉。
“阁下都到了何不现身?莫非是嫌弃自己长得难看所以才有自知之明的只敢躲在墙角变态?”
慵懒的声调在这静谧的黑夜分外诱人,也就在样的氛围里让人觉得惴惴不安,甚至是心慌。
二月的晚上,风仍是清冷的。
窗户是一瞬间被打开的,结实的钢筋被齐齐切断,随着一室月光的倾泄,一抹修长的身影快速掠至床前,有力的手精准的掐住了人儿的咽喉。
“君主上,你夜闯我的房间是想我了吗?”似乎那只掌控她生死的大手不存在一般,千澄雪饶有兴致的逗弄送上门的男人。
君颜一双探究的眸子盯着掌下笑颜如花的人儿,沉声道,“是,我无论何时都想你。”想到随时都想掐死你。
那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怒气瞒不过顶尖杀手的眼睛,千澄雪手按向身侧的一处凸起,在他反射性的想掐紧她脖子的时候银针从舌尖吐出生生从他指尖掠过,等他闪躲站定之后她已经环胸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了。
“你使诈!”一不小心竟然着当,君颜怒火满溢,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子瞪着一脸笑意盎然的千澄雪,那架势像恨不得将她瞪出几个窟窿眼儿来着。
红唇勾起淡淡的弧度,那眼底却是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千澄雪成心挑衅一般双手一摊,“难怪冰焰组一直被我踩在脚底下,主事者这么没用能指望手下有出息?”
瞥了瞥他一瞬间铁青的脸色,她故意反问,“君主上,你说对吧?”
“你是找死还是对于自己的能力太自负?”君颜即使是再生气也维持着一丝理性,眼前者妖孽般的女人是他最强的竞争对手,他不能当一般人看待。或许更贴切的应该是,在没摸清楚她的底细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冷厉如鹰盯着新发现的猎物一般,他浑身遍布冰冷的杀气,拳头左侧枪支已经蠢蠢欲动在叫嚣要沾染血的味道。
“呵呵。”千澄雪出乎意料的笑了起来,那真丝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而滑下,大片的雪玉凝脂瞬间曝露在微凉的空气,美得让人屏息。
饶是冷静如君颜,此刻也是晃了下神,醒来她的长剑已经架上了他的脖颈,冰冷的触觉夹杂血腥味而来让他浑身一僵。
她到底是怎么移动的,怎么他就晃了下神那本应该在她腰间系着的长剑就搭上了他的脖颈?
“你知道吗?刚才你失神的那一瞬间我就可以致你于死地了。”长剑浅割,艳红的鲜血就从那蜜色的肌肤里喷涌而出。
血的颜色,赤红,她很喜欢。
冰焰组的主上和一般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仅仅是危险了些、骄傲了些。
但是,也更让她想玩他于股掌之间,这么几年的,这个工具的持久度仍是很好,她很满意。
不自觉,唇瓣泛出笑花,猫眸迎着那人的铁青的脸色,嬉笑一声她收起长剑束缚在腰间,身子微贴近了他些。
“你警戒心不够好,如果哪一天我真觉得你碍眼就杀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的哦!”
“你不会杀我。”君颜冷冷道,一双寒星般的眸子瞅着正像无尾熊靠近自己的女人,大手一揽就将她困在怀里,禁锢她的身躯。
“可是你会杀了我。”男人的怀抱永远比女人的怀抱要温暖,这让她不禁想到那个老是在暗夜抱紧她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有些走神。
不对,她现在是办正事呢,莫名其妙的想男人做啥?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她向来不会是‘思春’协会的一员。
“留着你或许有更大的利用价值。”她的失神没逃过君颜锐利的眸子,短短一句话,他已经抛却此行的目的。
“可是,我不喜欢当别人的棋子。”一向只有她玩弄别人的份,从来还没人敢对她做颐气指使的呢。
千澄雪有些不悦,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被那长长的羽睫掩饰掉,再仰头看他时,娇媚的面容那一抹惑色勾人心魂。
“上过的当,我不会再上第二次。”没等她发话,他打横抱起她往大床上扔去,在她后背贴近床的那一秒他高大的身躯精准的覆盖上她的娇躯。
微低首,敞开的胸口肌肤上那一抹火焰的色泽狂肆绽放,霸道、张狂。
就是这一抹火焰燃烧起黑道世界的熊熊烈火、烧毁粉饰太平的表面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