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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时之彼岸(26)
除了身体上没有个大洞之外,这具尸体和七月上次见到花凉的尸体一般无二。她浑身上皆被抽干,再加上尸体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如今已经僵硬,倒在地上的时候便仿佛如同一截枯树reads;。
七月从上到的打量着尸体,过了好一会,七月皱眉对云中歌没头没脑的问道“你怎么想?”
“啊?什么怎么想?”云中歌被七月问的一愣,一时之间没反映过来。
七月抿了抿嘴,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七月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管是前天还是大前天,云中歌都一般无二的去了郊外,这就说明云中歌也许是找到了某些线索,因此才会追查到那里的,而能找到线索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尸体身上。
“就是。。你有什么发现?”七月对云中歌继续问道。
“嗯。…”云中歌沉吟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七月有些失望,莫非因为死的人不同所以结果也不同?
七月知道蝴蝶效应这件事,看来是因为自己这个蝴蝶的翅膀把剧情给扇歪了。七月微微有些失望,但随即七月也就释然了,不管因为什么缘故,今天她必然是要和云中歌一起去趟郊外的,希望今天能再找到一些线索,这样即便是今天解决不了,也为明天打了很好的基础!
既然在尸体上没发现什么,七月和云中歌就打算离开了。七月转身要走,可是就在她要离开时候眼睛不小心一瞟,便见到不远处的一出草丛之间仿佛有一小快深蓝色的东西在迎风晃动着。
“咦,那是什么?”七月被吸引的顿住了脚步,她自言自语的拨开了草丛走了过去。弯腰捡起了那东西。
一块深蓝色的布,这好像是被树枝刮来的吧!
这块布的质地很常见,但是在边缘的地方却隐约绣着一个貌似是竹叶的花纹。花纹仿佛有些年头了,被磨损的有些破旧,而这花纹的样式让七月觉得很熟悉,仿佛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见到的了。
“这是什么?”云中歌从七月的手中接过了布条看了看。然后对七月说道。
“不知道。但这地方如此的偏僻平时肯定很少有人来,而这布条显然是新刮来的,我觉得。。应该是凶手留的!”七月回答。
“嗯!有道理”云中歌同意的点头。然后继续道“我觉得咱们可以去学院里的书阁去看看,我方才想起你说的那句话,既然“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和上古的那个大妖魔有关,这应该说明后来我发现了什么。但是对于上古的传说我也是所知甚少,又怎么会那么确定这个东西和那个妖魔有关系呢?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得知的途径就是到书阁去查看古籍了。也许昨天的我也是通过这个途径找到了一些什么线索,所以咱们应该去那里看看。”
云中歌把那布条又交给了七月,七月把它小心的放入了怀里的荷包之内。
对于云中歌的提议七月是完全赞同的,于是二人也不犹豫。直接就朝书阁而去。
太学院的书阁是整个庆国最大的藏书楼了,书阁分上五层,里面堆满了世世代代所留来的古本书籍。其中应有尽有,许多还是孤本。因此整个书阁的价值是根本就不能用金钱来形容的,这可是太学院镇院的地方。
看书阁的人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七月觉得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在见到这老头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这人的长相极为的难看,他十分瘦弱,胳膊如同竹竿一样细,脸上也没有什么肉,就连眼窝都是扣进去的reads;。皮肤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无数的疤痕,其中最大的一个刀疤直接划过了他的瞎了的右眼,一直划到了巴之上,仿佛整张脸被劈成了两半一般。他嘴唇也因为这个疤痕而被刨开了,透过那划开的口子,七月甚至能看到他有些发黑的牙齿还有干瘪的牙龈。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用他昏黄的演技看着七月和云中歌这两个不速之客。云中歌显然是常客,于是他驾轻就熟的伸手在怀里一掏,然后就拿出了一块紫檀木雕刻而成的掌心大小的木牌来递给老者。
这木牌是太学院每个学生都会有一块的,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七月见云中歌如此也就拿出了自己的那块,一同放入了老人那如同鸡爪一般的掌心之中。
见云中歌和七月出示了太学院的木牌,老人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钥匙来打开了书阁大门上那把沉重的大铜锁,允许七月二人入内了。
“灵伯,关于上古的书籍是在哪层啊?”云中歌大声的对看门的独眼老头喊道。
云中歌经常来书阁,所以和看门的老头比较熟悉了,灵伯耳朵不太好,必须要喊的他才能听到。
“啊”灵伯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他沙哑的声音却让七月觉得浑身都不舒服。那声音就好像是用利器划过玻璃一般,极为的刺耳。
灵伯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楼上然后吐出了两个字“顶。。层。”
云中歌听后对灵伯点了点头,然后叫上七月转身要走,可是还没走几步,七月就觉得胳膊一紧,回身一看,见灵伯正拉着自己的胳膊。
七月觉得大惊,她自认为也是五感过人了,但这老者如此接近自己,自己却根本没有察觉,这让七月觉得毛骨悚然,她没想到,这干枯而瘦弱的老者居然是个高手,他若是想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您。…有什么事吗?”七月问道,随后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胳膊拉了回来。
灵伯并没有继续拉着七月的胳膊,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七月,确切的说是他是盯着七月头上的簪子。
他用那仅剩一只的浑浊的眼睛盯视了良久,然后缓缓的张口对七月说道“你是。风家人。?”
“嗯”七月点头。
七月很奇怪这老人是怎么知道的!
“唉!”老者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说什么,佝偻着背转身便离开了。
“果然啊,果然!”老人沙哑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了七月的耳朵之中。
果然什么?七月觉得这个老者很奇怪,但是那老者方才的身手让七月有些忌惮,因此也没有立刻上前去追问。
“那老人是什么来历啊?”七月对云中歌问道。
云中歌对于七月的问题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叫灵伯,以前曾经偶然听我祖父说起过他,据说他曾经伺候过先帝,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他进入了黄海,黄海向来有来无回,但他居然命大出来了,却也因此毁了容貌,只落得如今的这副模样!”(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七章时之彼岸(27)
七月伸手拔了自己发髻上的玉簪,托在手中细细的观看。
洁白的玉簪温润而又光洁,玉簪样式简单,上面只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其余的毫无其他的装饰,通体全无一丝的杂质,真真当的起是白玉无暇。
簪子上再无其它纹理,除了那玉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光般的光晕之外,七月实在看不出这簪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来,七月拿着它翻来覆去,但也没找到些什么让人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云中歌对七月问道。
“呃…”七月想了,她翻看了风黎的记忆,终于在记忆的深处找到了有关这玉簪的来历reads;。
玉簪名为时凝,据说乃是风家的传家之物。在风黎出声之前,时凝一直是放在风家的家庙之中的,外人只知这玉簪传说中乃是古代仙人所留的宝物,却不知道风家有一个规矩,时凝传女不穿男,也正因为这个规矩,这玉簪才会落在了风黎的手上。
风家子嗣单薄,每代皆是单传,更奇特的是,风家从来没又过女儿,一直到了风黎这一代的时候才打破了这个如同诅咒的规矩,终于在风尧六岁那年,风夫人又怀孕了,十月过后产一女,此女正是风黎。
风黎落地之后,当时风黎的祖父就按祖上交代来的规矩把时凝给了风黎,但又不知为何,风黎的祖父急匆匆的就给风黎顶了一门亲事,并在弥留之际依然反复的交代,只要风黎成年便要把她立刻嫁出去。
“时凝。时凝…”七月口中喃喃的说着这个名字。
“时间凝止…?”七月猛然间有种这样的联想。
以前她从来也没有细究过这个玉簪。但此时想来,既然这东西乃是古代仙人所留来的宝物,那有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给一个小姑娘当做日常的佩戴呢?即便是风家再宠爱风黎,也万万不会宠到这样的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