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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穿过竹林间的林荫小道,不复之前的表情满目苍翠,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绿还是那片绿,深深浅浅错落有致,多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很舒服很亲切的感觉。
好像到了这里,浮躁的心一下子就平静起来。
前面有一座竹屋,翠竹搭建的小屋很是雅致,别有一番清新自然的味道。
屋旁有一条小溪,叮叮咚咚的水声很是悦耳。
河底的水很清,可以清晰的看到嬉闹玩耍的鱼儿。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地方,便搭了一间小屋,闲暇时会过来坐坐。”似是看穿了她想的,赫连墨解释。
“进去看看吧。”
“嗯。”
屋子里没有过多的摆设,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的茶具有了淡淡的灰,看来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咕噜噜”肚子很不适时的叫了起来,她面色微红,有些尴尬,“抱歉,赫连姑娘,你有吃的吗?”
她大半天没有吃东西,确实有些饿。走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糕点垫垫饥。
她蹙眉,“没有。若是不介意的话,那河里的鱼滋味很是鲜美。”
一心为主子小侍女兰烟听到这话屁颠屁颠就去河里插鱼了。
她靠在椅子坐了下来:“赫连姑娘,我想问你两个问题。额,你别误会,要是不愿回答,我也不强求。”
“嗯。你问。”她也靠在椅子坐下,一副品茗闲聊的样子。
“你喜欢皇上?”她问得小心翼翼,毕竟她现在算是皇甫清辉的正牌夫人。
“那又怎样?”赫连墨嗤笑,似乎不以为意,可心又在微微抽搐。
“那么,赫连姑娘,我说皇上也喜欢你,你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码的我好困QAQ
群里的小伙伴注意辣╭(°A°‘)╮我的蠢女儿蠢基友跑到群里去了←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噗噗噗
于是你们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憋被吓跑哟~
hhhhhhh不得不说我卡的一手好文
晚安么么哒
☆、重生之嫡女惊鸿'十三'
她弯唇,表情看不真切,“也许吧。”她心里隐隐是知道答案的,但她不敢确定。
“赫连姑娘”阮惊鸿一只手撑着桌子,模样挺真诚的“我可以说皇上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是强调,亦或是别的。
“怎么说?”她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扑通扑通乱跳着,脸上还依旧是那副表情,兀自强装镇定。
阮惊鸿抿了下唇,长途跋涉,她有点渴了,清了下嗓子继续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皇上看着冷淡无情的,对身边人却是十分重视。”她笑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的味道。不管她再怎么自欺欺人,其实她还是喜欢皇甫清辉的。
也许达不到爱的程度,但确确实实是很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看着他孤灯下批阅奏章,暖橘色的灯火斜斜的打在他脸上,勾勒出立体锋利的五官。薄唇总是抿着,眉心微蹙,单薄的侧影显得分外寂寥惹人心疼。
明明重活一世,不打算再被男人吸引,却还是不可自拔的陷入泥潭。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不过……
或许皇甫清辉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才会明知道这次她的行动,却根本不打算干预。
就在刚刚的一刹那,她想通了。
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暗桩势力,凭借皇甫清辉的权势滔天,还会查不出她私底下的小动作么。
只是他根本不在意她,根本不愿意去管她罢了。
阮惊鸿想的很透彻。
既然自己没有希望,不如撮合成一对璧人也是好的。
赫连墨听的很认真。见阮惊鸿嘴唇干裂,声音也略带干涩。便从古朴的木柜中拿出一套茶具,手边陶罐里兰烟盛来的溪水咕咕噜噜地沸腾了一瞬,便被一双玉白的小手提了起来,倒出一些在旁边的青瓷茶具上。她左手托着右腕,右手拿起竹制的茶夹清洗起茶具,把清洗后的水倒入花梨木的茶船上,水便顺着缝隙流到了下面盛水的匣子里。
此时陶罐里的水温稍降,她左手托起装有白毫银针的茶则,缓缓地用茶荷把色白隐绿的茶叶尽数导入宽口盖碗中,然后捧起陶罐倒入适量温度适宜的溪水,再合碗盖闷上,随后心里默数了35下,便执起盖碗留出一道缝隙把清淡的茶水尽数倒入了茶海里,最后把阮惊鸿身前的茶盏斟了七分满。
她的动作很娴熟,如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阮惊鸿暗自赞叹,低头品了一口,确实不错,便不顾得大家闺秀的礼仪,小口啜饮起来。
温润的茶水划过咽喉,舒适了不少。她继续说:“皇上很重视你。”
赫连墨没有说话。
“那一日在宫宴是见到你们,确好似神仙眷侣,般配无比。”
“你离开的那几天,皇上比以前更加沉闷,下人都不敢说话唯恐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皇上一直都很想见到你。”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又离开,皇上那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出来时满脸倦容,布满血丝,随即就处理了一大波官员。”
“他其实是想通过夜以继日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吧。”
赫连墨心中一痛,勉强压抑住血意,白衣下的手狠狠一攥,有陡的垂落。
“小姐,奴婢逮了好多条大鱼!”兰烟欢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她没有再说下去,走到门口,笑着:“是吗?”
兰烟很兴奋,从小在深宅中长大,后来又搬去宫中,难得出来,一直以来被压抑的天性得到解放,难免激动。“是啊是啊,就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儿一皱“就是、就是奴婢不知道怎么生火。”
地上堆着一堆柴,看痕迹这小丫头还想钻木取火?望了望铅云密布的天,太阳早已躲入云层,赫连墨无语扶额。
幸好随身有带火石,不费吹灰之力的点燃一堆木头,火红的火苗一下窜起,带着炽热的暖意。她用一根竹签把鱼从腹尾穿插而过,身上的瓶瓶罐罐很多,因四处游历的缘故,经常风餐露宿,生火捕猎烧烤这种必不可少的生活技能,她早就点亮了。
洒了一把香辛料,把鱼架在火堆上翻烤,不多久就香气四溢,勾的人垂涎三尺。
阮惊鸿和兰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递过一条给阮惊鸿,继续烤第二条。
对之前的问题一字不答。
“将就吃一些,今晚看来是出不去了,就在这过一晚吧。”她说完,自己也咬了一口鱼肉。
鱼很肥美,加了香料更是鲜美异常,真是好吃的人舌头都要掉下来了。
阮惊鸿是真饿了,吃的很快,虽不至于狼吞虎咽,但也见不得多优雅。
赫连墨咀嚼着,却是食不知味。
勉强填了肚子,天色渐黑。赫连墨摆了摆手:“不早了,你们先去里面睡吧。”
“那你呢”阮惊鸿迟疑。其实她知道赫连墨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皇甫清辉伤心。
阮惊鸿对她还是存了几分好感的。
“我在外面守着就好了。”她运起轻功飞到一棵树上,斜躺着,看起来颇为闲适。
“可……”赫连墨再怎么厉害也到底是一个女子,她担心。
“进去吧,我习惯了。”她的语气已经不容拒绝了,阮惊鸿却听着有些泛酸。
她自小锦衣玉食,虽然前世活的艰辛,但也是大家小姐,衣食之类也未曾太过苛责,又怎么会了解民间疾苦。
竹屋里只有一张小床,并不大,勉强能躺两个人。
起初兰烟还死活不肯和她同榻,古人直接尊卑分明,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这里面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最后还是阮惊鸿佯装生气,才把她骗上了床。【等等←骗上床什么鬼】小丫头红着脸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把她逗乐了。毕竟是前世今生都一直忠心耿耿的小侍女啊。
翌日。
朦朦胧胧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她不得不伸手遮挡。
兰烟已经不在了,看来是早就起床了。
四肢还有些酸麻,暗自懊恼,果然还是太娇弱了。
揉了揉眼,起身下床。
赫连墨早就站在门口,看见她,淡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她还没清醒过来,有些语不成调“皇上喜欢的是你,应该你回去才对。我想……我想离开这里。”说罢,抬起头,很诚恳的望着她。
赫连墨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摇了摇头:“不,你不懂的。阮小姐,不,应该是皇后娘娘,我送您回去。”
“为什么”阮惊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