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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至孝,我们随时可以动身,末将随时听候公主命令。”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明日便动身可好?”上官琼喜出望外美眸亮晶晶的看着田统领,须臾美眸一转,脸色又暗淡下来,“明日启程确实太操之过急了,将军千里奔波而来,还未曾好好休息,怎能立刻就返回去?”
田统领爽朗一笑,“谢公主体谅,末将自幼习武,身体强壮,这点劳累实在不算什么,公主归心似箭,明日一早末将便来行宫接公主回京。”
上官琼妩媚的小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这一路上就麻烦田将军了。将军大恩,上官琼没齿不忘。”
“末将不敢!能为公主效劳,末将虽死犹荣!”田统领立即躬身参拜。
上官琼莞尔一笑,美丽的小脸光彩照人。
第二天,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从北溟行宫驶出,直奔城门口而去。上官琼坐在车里,一言不语,嘴角却始终上翘,彰显着她极好的心情。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了,虽然她还会再回来,但是这么长日子如监禁一般的生活,她真是受够了!
在这异国他乡既没有燕妃的庇护,也没有北溟国主的纵容,这段日子她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如今她终于可以解放了。
困鸟出樊笼,那种突然获得自由的感觉真是美好,上官琼觉得她整个身子轻松的像要飞起来。
一个时辰后,上官琼在城外和前来接应她的田统领回合,坐上启程返回北溟的马车,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了地。
上官琼特意吩咐明月坐后面放置行礼的马车,自己一个人独自乘坐一辆马车,明月喜得心花怒放,同样上官琼也喜上眉梢。
队伍行驶了一天,人困马乏,开火做饭后,便在原地驻扎帐篷休息。
劳顿一天的上官琼突然心口疼的厉害,小脸瞬间惨白的清透,田统领吓得一身冷汗,顾不得男女之防,一直守在她帐篷里。
“将军,真是辛苦您了,琼儿真是过意不去。将军累了一天,如今又因为我,不能休息,琼儿实在是愧对将军。”上官琼苍白着小脸,勉强坐起身子,就要给田统领行礼,田统领吓得急忙站了起来。
“公主万万不可,您这真是折煞末将了。”
上官琼微微一笑,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小脸因为不住的咳嗽染上一片嫣红,看起来反而多了一种病态的美,在朦胧的灯光下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田统领赶紧别过眼睛,刚想转过身去,上官琼突然开口,“麻烦将军,给琼儿倒杯水行么?”
“好!公主稍等。”田统领赶紧去倒水借此缓解自己的紧张和尴尬。
“水来了,公主请。”田统领双手高高举起水杯,躬身递给上官琼,可举了半天也不见上官琼接过去,疑惑的抬起头,登时吓得眼睛一闭,手中的水杯“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上官琼竟然脱去了外衣,只着一件粉红色的轻纱,酮体若隐若现,笑靥如花的看着他,哪里还有半点病态。
“公主您?”
不等他说完,上官琼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高耸的胸脯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鲜红的唇瓣吻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的说道:“将军,我冷,我怕,将军千万不要丢下琼儿!不要!”
田统领身子一僵,就想推开上官琼,脑子里是拒绝的,可身子却不停使唤,心里痒痒的,浑身燥热。那玲珑曼妙的身姿,那散发着女子特有的幽香的酮体,上官琼越往他怀里钻,他越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
呼吸加重,心跳加速,内心骚动,需要救赎。
听着怀中男子浑浊沉重的呼吸,上官琼美眸一转,脚尖点起,俯到他耳边,娇娇的轻喘,淡淡的热气喷洒到耳边,田统领顿觉身子一阵酥麻,一根根的汗毛仿佛都要竖起来。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上关琼小嘴一勾,翘起迷人的弧度。
田太傅是三朝元老,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太傅最宠爱的小儿子,上官琼早有耳闻。田统领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尚未娶妻,也未曾听闻纳妾。所以听闻是他前来接应,上官琼连续几日喜不自禁。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上官琼闭上眼睛,把心一横,双臂牢牢圈住田统领的脖子,粉嫩的舌尖抵着他的耳垂轻轻舔舐起来。未经人事的田统领自然受不住这般挑拨,顿觉一股热流霎时袭遍全身。
“将军,要我!要我!要我好不好?”上官琼在他意志崩溃的一瞬间,朱唇轻启,吐出更致命的魔咒。
田统领只觉得脑子翁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大手抱起上官琼的娇躯狠狠的爱怜起来,随之两人身上束缚尽数褪去,纠缠、缠绵在一起。
春宵一度,至此便上了瘾,再也戒不了。
此后每晚都能听见帐内女子浅浅的低吟和男子浑浊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彻夜不休。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许嫁
从林采薇来到北溟,婚事就开始张罗,连续一个半月的忙碌,终于都准备妥当。明日的大婚必然风光体面。可惜林采薇两辈子第一次做新娘子,竟无半点紧张,仿佛明晚要入洞房的人不是她似的。
落云轩人来人往笑逐颜开,大红的彩绸,高悬的红灯笼,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几个宫女和嬷嬷围着林采薇七手八脚的给她梳妆打扮,手上忙活着,嘴里还一直念叨个不停,“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夫妻举案,四梳子孙满堂……”
林采薇静静的坐在铜镜前任由她们施为,云鬓高挽,满头珠翠,龙凤呈祥的金簪、牡丹花开富贵吉祥的玉钗一个接一个不要钱似的往她头上插。
鲜红夺目的红绸锦衣,一层又一层,繁琐复杂却做工精良,连锁边的丝线都是进贡的贡品。这一套喜娘喜服至少需要十个一流的绣娘昼夜不停的绣上七天七夜。上官瑞心里待她如何,面上的功夫绝对做的够足。
玉子涵坐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幕,临来的前一晚他就是这样看着木槿梳妆打扮穿上新娘的嫁衣。那一刻,他是高兴的,喜悦的,心存侥幸的,他是真的希望嫁的人是木槿,木槿真的替林采薇嫁了。
如今再见到这样相似的一张脸,被人簇拥着,被大红的嫁衣一层层的包裹着,他的心除了疼还是疼。
“好了么?”玉子涵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低沉骇人跟满屋喜庆祥和的气氛格格不入。正忙的不亦乐乎的嬷嬷和宫女们吓得手一顿,林采薇也愣了,转头不解的看着玉子涵。
“你们先下去吧,本皇子有话和郡主说。”玉子涵不耐烦的赶人,语气烦躁不善。
“这……玉皇子,这怕是不行,奴婢们得在吉时之前给郡主梳妆好,误了吉时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哼!”玉子涵啪的一合手中玉扇,剑眉倒竖,“该死的奴才!还不滚!本皇子只是想跟郡主说几句话而已,怎么就会耽误了吉时,你少在这跟本皇子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别说你们,就是上官睿亲自来了,他也不敢拦着本皇子!”
说完刷的一抖开手中玉扇,一股劲风扫过,众人只觉得脖子一凉,赶紧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一抹脖子上的脑袋还在,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还不快滚!还想本皇子亲自请你们出去不成?滚!都给我滚!门外远远的候着!”
宫女和嬷嬷相互看了一眼,齐刷刷的扔下手中的手中的东西,赶紧跑了出去生怕腿脚慢了便被玉子涵留在这再也带不走了。
玉子涵痴然的看着林采薇绝色倾城的小脸,看惯了林采薇不施脂粉时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如今再看到盛装打扮的她,竟然更是惊艳。
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散发着动人的诱惑,莹莹水眸中波光潋滟的光彩,天地万物在它面前瞬间便失去了华彩。
自从那日在梅林情不自禁的一吻,至今他都记得那一刹那的温柔,唇瓣触碰到那光滑细腻欺霜赛雪凝脂冻乳般的晶莹润泽的脸颊,那种让他心尖都颤动的感觉,他始终忘不了。
睡觉都想,做梦都念,那一霎那的温柔刻在他的心里终此一生都化不去。
玉子涵一旋身来到林采薇近前,猿臂长舒,将林采薇紧紧拥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唇瓣轻起,吐气如兰的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道:“薇儿,不嫁了!不嫁了好不好!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比有人拿刀挖走我的心我的眼睛还痛,我浑身都痛的不能呼吸了!薇儿!我不许你嫁!不许嫁!”
温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