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子涵!我恨你!我很你!我把一颗心都给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孩子的吗?
林采薇,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还回来,加倍的还回来!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看一眼,娘亲还没有看你一眼,你就这样匆匆的走了,娘亲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孩子,你放心的走吧,娘亲会永远记得你,永远不会忘了你,你真的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你真的曾经来过!
娘亲见了你爹爹一定会告诉他,告诉他你来过,只是你又走了,你真的来过,你只是走了而已!
哈哈……上官琼泪水浸透的小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无声的哭泣!
直到深夜,上官琼才停止了哭诉,看着浑身鲜血的自己,慢慢爬了起来,“明月!明月!”
一直躲在门外不远的明月,直到入夜都不敢离去,听到上官琼叫她,赶紧跑了进来,看到浑身鲜血的上官琼,刚想要开口,又赶紧闭上。
“扶我起来,帮我换下身上的衣服。”
“是,公主!”
明月立刻跑到橱柜里翻出一套深色的套裙,双手颤抖着帮上官琼换下身上的血衣,不经意看到裙子里血肉模糊的一团,“啊!”吓得惊叫出声。
上官琼红肿的双眸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巴掌挥过去,登时五根鲜红的指印。明月立刻止住叫声,颤抖着双手要过来接那团血肉迷糊的东西,上官琼却突然扑过来,一把抱到怀里,厉声吼道:“滚!本宫只是让你帮本宫换衣服,谁让你碰本宫的东西!”
“是,奴婢错了,奴婢该死!”明月立刻跪地请罪。
“哼,贱婢,死不足惜,还傻跪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本宫换衣服。”
“是!”明月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麻利的给上官琼换上干净的衣裙。
上官琼指着桌子上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药,吼道:“去将桌子上的药给本宫煎好拿进来,记住,任何人问你都不准说半个字,否则,当心你们九族上千口人的脑袋!”
“是!公主放心,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奴婢更不会对任何人讲一个字。奴婢这就去给公主煎药。”明月赶紧捧着桌上的草药一溜烟的跑向厨房。
上官琼用衣服包裹好那一团血肉,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护着,直到将怀里的一团捂热,仿佛它依然有生命有体温一样!
半个时辰后,明月颤抖着端进来熬好的汤药,上官琼一口气喝完。明月伸手来接药碗,上官琼却紧紧攥着不松。
这碗药喝进去之后,她的身子就会好很多,这个孩子来去一场,如今随着这一碗汤药的喝下,它留下的痕迹便会随之一点点的消失。不管是看的见还是看不见的,隐藏在她身体内部的伤痕也会一点点的愈合。
所有的痕迹都会随之岁月的流逝一点点的消失殆尽,可这让她情何以堪!
别人可以忘记这个孩子的存在,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能够忘记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不能也做不到,这辈子都做不到!
“公主,请您把药碗给奴婢。”
上官琼松了手,瞥了明月一眼,“记住你说的任何人,包裹我那位让你心心念念夜不成寐的太子皇兄上官睿!知道么?”
明月手一松,手中的碗险些脱手,“是,明月知道!”
“知道就好!不过你光知道这这个还不够,你听清楚了,本宫今天什么事都没有,本宫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很好,母子平安!记住了么?”
“是!奴婢记住了!公主和小皇子福寿天齐!自然安好!自然安好!”明月顺从的说道,她这次可算是知道上官琼的厉害了,半点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上官琼满意的瞥了她一眼,“下去吧,别再本宫面前碍眼,赶紧滚!”
明月如蒙大赦,赶紧退下,恨不能多生几条腿,几只脚。
上官琼苍白的小脸,憔悴的倚在**头,看着明月仓皇逃脱的背影冷笑。
十年磨一剑,今天不过是小试牛刀。本公主若真如你想的那般不堪,如何对得起本宫母妃这么多年悉心的教导。
奴才就是奴才,永远都是那么鼠目寸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机深沉
几天后,身体尚未复原的上官琼脸色苍白、容颜憔悴的跑到婳妃的怡婳宫,哀求道:“娘娘救命,求娘娘可怜琼儿,救救琼儿。”
婳妃诧异的看着突如其来的的上官琼,心中一沉,抱着手炉的纤纤十指不由紧了紧,遂即屏退所有的宫人,只留下自己的心腹宫女知心在一旁伺候。
看着双眼红肿的上官琼,柔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切莫哭坏了身子。知心,快给上官公主看座。”
婳妃对上官琼极尽礼遇,却不想这一句见外的上官公主听得上官琼心中一凉,不但不就座,反而把心一横“扑通”一声给婳妃跪了下来。
声泪俱下的哭诉道:“求婳妃娘娘垂怜,求您可怜怜您这没出世的孙子,将来孩子出生了,一定感念他祖母的好!”
婳妃闻言登时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手中的手炉,手背青筋暴起,强压住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当初她拼死拦着玉箫涵和上官琼的婚事,怕的就是这一天,却不想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随后眼光不自觉的瞟向上官琼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那平坦的小腹中,竟有了她的骨血,心内不禁气血翻涌。但她知道,此事做不得假,上官琼所说定然是实言,她也用不着宣心腹御医验证。
心中霎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就算玉子涵心不在上官琼身上,就算她也不喜上官琼费尽心机的算计自己的儿子,可如今这段孽缘是剪不断了。
看着跪在地上不起哭的泪人似的上官琼,心中也不落忍,不管怎么说孩子总是自己的骨血,不心疼大人,还心疼孩子。遂走过来,双手将上官琼搀扶起来。
“琼儿,快快起来,仔细身子。大冷天的怎么穿的如此单薄?”双手触碰到上关琼冰凉的小手,不免心疼的吩咐道:“知心,快去将暖好的手炉给琼儿拿过来,并吩咐下去,将屋内的地龙烧的旺一点。”
“是,娘娘。”知心应声退下去给上官琼取手炉。
上官琼温顺的站起来,在贴着婳妃的下首坐下,内心欢喜,面上却依然是泪痕连连,不停的用丝帕拭泪。
拭泪的时候还不忘将丝帕上的琼花露在外面。婳妃一眼便认出来了这帕子,每年都有人给玉子涵送来这样绣着琼花的丝帕,玉子涵每每一看到这样的丝帕就躲出宫去,到最后甚至躲到了忘忧谷。
那时候她便知晓自己儿子的心思,可如今再说什么都枉然。
只见上官琼低着头,双手怜的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如泣如诉的说道。
“娘娘,琼儿,自幼在北溟皇宫长大,此次来南凤的路上便因为水土不服,耽搁了好长时间,还烦劳风世子亲自去给琼儿医治。如今有了孩子,更是不适应这南凤的水土,每天恶心呕吐的厉害,每每吃下去的东西马上就吐出来,长此下去,大人到无妨,只是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在娘胎里就受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做娘的真是对不住他!”
婳妃看着几日便消瘦至此的上官琼,关切的问道:“短短几日怎就消瘦的如此厉害,害喜就害的这般严重?”
“琼儿也不知为何就害喜害的这般严重,所以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健康的成长,琼儿希望能够回北溟养胎。求娘娘通融。”
婳妃为难的看着上官琼,“孕妇害喜在初期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我派两个有经验的医女前去祥云宫照料你的饮食起居,你自己也要放宽心,过去这几个月就好了。”
“娘娘,琼儿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腹中的孩子,还请娘娘在国主面前替琼儿求情。”
“此事非同小可,你容我我好好想要怎么求国主,国主才能答应。毕竟两国的百姓都知道你来南凤和亲,如今好好端端的要以什么样的名义回去?个人是小,国家声誉不可不考虑!”
“娘娘,求您了,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让琼儿带着他一起先回北溟吧!等过了几个月,胎儿稳定了,琼儿身子好些了再带他回来。娘娘,无论我把他带到哪,他都是您的孙子,身上流着的都是子涵的血脉。”
上官琼声泪俱下,说的哀怨,任谁听了都无法不动容。
婳妃更是心头一酸,清泪在眼眶打转,再看着日渐消瘦的上官琼,凄然长叹。
上官琼看着内心动容的婳妃,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