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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骂我婊子。”美人气歪了鼻子。
“我骂了,你有怎么样?”墨小然冷看着美人。
虽然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美人是城主送来的,但地头蛇要咬人,她不介意把这条咬人的地头蛇,好好地收拾一下。
李嬷嬷咳了一声,美人回神过来,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不失了仪态,道:“果然是凤血族出来的野丫头,没有半点教养。”
墨小然笑了,看来人家是下了一番苦心的,把她的底子都摸了一遍,“我确实是凤血族的人,不过我却不是凤血族养大的,而九亲王养大的。你说我没教养,是想说九亲王教导无方吗?”
“怎么可能?九亲王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养得了你?”
“可不可能跟你没关系,你还没资格听我的解释。”墨小然冷看向李嬷嬷,“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别闹出什么妖蛾子,惊扰了我,我绝不会客气。”
说完,转过身,准备离开。
出来拿几支蜡烛,都要遇上点屁事,真心让人不舒服。
美人咽不下这口气,大声道:“既然承了九王这么大的恩情,还要偷人,真不要脸。”
墨小然脸色徒然一变,飞快转身,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美人脸上,‘啪’地一声。
一切发生地太快,快得等众人反应过来,美人脸上已经浮起几根手指印。
李嬷嬷懵了,美人怒极,捂着火辣辣的脸,怒道:“你敢打我?”
“你出言侮辱本妃,打你是轻的。”墨小然脸寒如霜,“这巴掌是告诉你,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造谣?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乘九王庆功宴脱不开身,去私会情郎重楼。”
“别人怎么看,我不管,对我来说,谣言就是谣言,拿着谣言来当面我,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照打。”墨小然没想到这谣言会传得满城风雨,难怪容戬会那么生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美人抬高了下巴,一脸傲慢,“你打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管你是谁。”墨小然不屑地哼了一声,嚣张的见多了,这女人的这点嚣张实在还入不了她的眼。
墨小然的蔑视把美人的怒气激到了极点,也扬起手,向墨小然脸上抽来,手刚动,被人抓住。
美人回头看去,却是容戬身边的左参将,气焰更高,道:“参将大人,你来得好,她打我。”
左参将放开美人的手腕,道:“她是王妃,是在下主上的妻子,她的事,在下无权干涉。”
他是容戬的将,不是墨小然的将,不听令于墨小然,但他也不能越俎干涉王妃的事。
“可是……”美人怔了一下,左参将是九王的亲信,墨小然人九王戴了这么大一帽绿帽子,难道他不该憎恶和鄙视墨小然?
李嬷嬷忙拉了拉美人,阻止她说下去,道:“是我们不对,冒犯了王妃,向王妃道歉。”说完,恭恭敬敬地向墨小然弯膝行礼下去。
墨小然冷笑,她是王妃,对方只是一个奴才,给她道歉却只是行半礼,口气恭敬,实际上对她没有半点敬意。
墨小然不理李嬷嬷,就让她半蹲着。
回头问左参将,“王爷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是怎么吩咐?”
第1097章 妒妇之名
左参将道:“将军让末将保护好王妃,不能让王妃有一点损伤。”
墨小然道:“心伤也是伤,这些人闹哄哄的吵得我心烦,你把他们全赶出府去。”
李嬷嬷怔了,她们是城主安排来的,没想到墨小然居然一点面子不给城主,竟要把他们全逐出府去。
美人脸色变了数变,“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就凭我是容戬的妻子,我现住在这里,要往这里塞人,得先看我同不同意。”
“我们是来服侍王爷的,不是服侍你的。”
“就算容戬回来,我不许你们进门,你们也休想进门,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你该不会以为,容戬会为了你们杀妻。”
“你!”美人气极。
李嬷嬷道:“王妃慎行,妻子好忌妒是“乱家”,是七出之条。”
“七出?我还就要担这妒妇之名。”墨小然笑了,容戬和她都是在二十一世纪活过的人,拿七出压她,笑话,“左参将,把这些女人全丢出府去,另外把这院子里的什么如夫人也清一清,把这院子给我封了。”
“是。”左参将虽然听令于容戬,但跟在容戬身边的人,谁不知道墨小然是为的心肝肉,现在容戬不在,如果激怒墨小然,闹出什么事,她来个‘离家出走’,他们真没办法向容戬交待了。
左参将扬手,他的兵立刻上前赶人。
院里院外顿时乱成了一片。
美人气歪了鼻了,道:“我是城主的女儿,你们谁敢赶我?”
容戬霸道,他的属下又岂是软弱的,美人的这句话顿时惹恼了左参将,左参将冷道:“没我们将军,城主早换人了,这城里的女人全得沦为他人的奴隶,官家小姐更是不知丢去哪儿服侍男人,还能在这儿大呼小叫?”
美人气塞。
左参将是军人,没那么婆婆妈妈的口水仗,喝道:“全部赶出府去,谁敢闹事,杀。”
“你敢。”美人仗着父亲是城主,高高在上惯了,她能忍九亲王,却不能忍九王的一个属下。
左参将身边的亲兵腰间佩剑‘哐’地一声出鞘,左参将更是脸黑如锅底。
众女吓得花容失色,有胆小的险些哭出来。
李嬷嬷见情形不对,忙拉了她家小姐,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们先回去,这事自然有城主和夫人处理。”
美人虽然恼怒,但看了眼亲兵腰间森森的刀刃,也害怕,不再多说。
李嬷嬷忙扶着她,匆匆跟着其他美人一同出府。
墨小然看到这里,已经没必要再留下,向左参将道:“谢谢左参将。”
“是末将该做的,王妃不必客气。”
“那这里的事,劳烦左参将了,我先回去了。”
“王妃请自便。”
墨小然去到管事房,管事看见墨小然,吃了一惊,忙迎了上来,“什么风把王妃吹到这儿来了?”
“我来要些蜡烛。”
“您要什么,让人来说一声,我们立马就送去,哪能让王妃亲自来。”
“我闲着没事,出来走走,顺便的事。”
“我立刻让人给你送屋里去。”
“不用了,你给我就行了。”
管事不敢耽搁,立刻取了两支蜡烛交到墨小然手上,“您先拿用着,多的,我一会儿就让人送去。”
他不敢让墨小然辛苦,怕蜡烛重,只拿了两支给墨小然先用着。
“谢谢。”
回到住住,阿福迎了上来,看见墨小然手中蜡烛,忙道:“你要什么,让人去拿就行了,干嘛要自己辛苦?”
“只是想走走。”墨小然勉强笑笑。
阿福见墨小然神情有异,只道是墨小然又和容戬吵架了,道:“王妃,这次王爷回来,您就顺着他些吧。”
“阿福,我不想当王妃。”
阿福怔住,“姑奶奶,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墨小然看了阿福一眼,丢下满面愁容的阿福进屋去了,肩膀挺得笔直,脚步也没有一丝犹豫。
她是凤女,天生的傲骨,想她妻妾争宠,岂不是笑话。
今天看见的那些女人虽然不是容戬的意思,但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这些狗屁事就会不断。
她觉得烦。
别说她容戬心存结核,即使什么也没有,她也不耻让那些女人来侮辱于她。
忽地听见有人道:“将军有消息传回,很快回城。”
墨小然听着,心里有些堵,他有消息回来,却不给她捎一封信,看来他还是对她见到重楼的事耿耿于怀。
可是这次见重楼,确实是意外,并不是她有意而为之。
墨小然突然间有些憋屈。
回到屋里,辗转反侧,到了入夜时分,任无法入睡。
心中的酸楚越加难忍,取出为容戬备下的烈酒,开了泥封,就着坛口,喝了几口,火辣辣的酒从喉咙烧到腹中,脸泛酡红,便有了三分酒意,心里却升起别样心情,想到他曾说过,人在伤心的时候,没这陈年老酒,怎么成。
果然有些道理。
用酒壶倒出一壶,提在手中,摇摇晃晃步入院中花丛,这内院,到了夜间,没有人能进来。
容戬没回来,也就只有她一人,到也自在。
孤夜寂静,轻风微拂,偶有落叶飘落,萧伤得很。
又有两口酒下去,醉意更浓,拨掉发钗,任墨黑的长发泄落,踢掉绣履,笑看着头顶天空浮着乌云。
笑容慢慢褪去,她仿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