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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喉咙被割，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看见唇动。
墨小然懂唇语，看懂石磊的意思，站着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石国宗急道：“神医救救我儿子吧。”
“救不了。”墨小然面无表情。
石国宗在看见石磊被割破的喉咙，接着看见大夫的束手无策，就知道已经没救，只不过存了一丝侥幸，现在听了墨小然的话，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彻底的绝望。
头一阵发黑，被下人及时扶住，才没摔倒下去。
石磊说不出来，却听得见，墨小然一句‘救不了’让他所有希望破灭，看着墨小然的目光渐渐变成愤恨。
墨小然不避不让地迎视着石磊的目光，用意识道：“杀你的是死门的人，他们为什么杀你，你自己应该清楚。”
石磊看着墨小然的目光由愤恨变成了哀怨。
但只是一瞬，越加的憎恨墨小然。
如果不是墨小然，他也不会暴露身份，也不会被死门的人灭口。
墨小然突然手挽了一个冰花，化成冰雾抛向石磊脖子伤口，血的流势顿时减缓，石磊脖子上的痛意也减轻了些。
石磊怔了一下。
墨小然仍用意识道：“如果不是你们千方百计地害我，而我能静心修炼，我的治愈术可以强过现在许多，或许就可以救你性命，我现在的治愈救不了你，也算是你的报应。”
石磊道：“你根本不想救我，如果想救，刚才就可以救。”墨小然一下就能让他的血流减缓，他刚刚受伤的时候，如果墨小然出手救他，他未必会死。
墨小然冷笑，“你千方百计地想我死，我干嘛要救你？”
大夫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但救一个坏人，会有更多的人会死在这个坏人手上。
那不是救人，是害人。
石磊勃然大怒，顿时把墨小然为他暂时凝住的伤口绷开，鲜血再次大量涌了出来，给石磊抢救的大夫们顿时慌了手脚。
石国宗见多识广，见墨小然化出的幽蓝冰雾罩上石磊的伤口，就能减缓血流，知道墨小然是真正的高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不肯出手。
向墨小然求道：“神医，救救我儿子吧，只要您肯救她，无论您要什么，我无论如何都会办到。”
墨小然又挽了一个冰花施放出去，让伤口血流减缓，大夫们忙把止血药敷了上去。
石国宗看在眼里，又升起了希望。
墨小然道：“他喉管己破，就算我出手，勉强保住他的性命，他也会成为一个死活人。不过死活人也有醒来的病例。”
石国宗道：“那请神医出手。”
墨小然淡道：“这得看他本人要生还是要死。”
石国宗一脸迷惑，“哪有人不想活的？”
墨小然道：“这未必，如果他本人没有求生的欲望，他连死活人都做不了。”
第864章 不是圣母
石磊心里明白，墨小然可以给他一线生机，但绝不会是白给。
墨小然用意识道：“我要蒙雷的暗眼名单，你给，我就给你留一线生机。如果没有我满意的答案，你就去死吧。”
石磊被死门的杀手灭口，对死门也是恨极，巴不得死门的人和容戬斗个你死我活，当即把自己知道的暗眼全告诉了墨小然。
有了这些名单，容戬就可以顺藤摸瓜地查下去。
墨小然离开蒙雷的这几个月，一直没间断治愈术的修炼，这时的治愈术早不是离开时可以比。
连施了几个治愈术，将石磊伤口的血完全止住，然后用灵力将冰雾渗进石磊的胸膛，护住他的心脉。
冰雾护住了石磊的心脉，同时也掐断了他的意识，石磊顿时昏迷过去。
石国宗见石磊没了动静，忙奔上前，叫道：“磊儿。”
大夫们也越加慌了神，但接着发现，石磊还有心跳和脉搏，只是没了意识，道：“大人，公子是昏迷过去了。”
石国宗飞快地看向墨小然。
墨小然道：“我护住了他的心脉，你们按正常疗伤，给他治好伤，到底是生是死，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石磊即便是醒来，也是个废人，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
石国宗长松了口气，正要道谢。
程氏转醒过来，一眼就看见躺着一动不动的石磊，以为石磊死了，扑向石磊，放声大哭。
石国宗忙把程氏拉住，“别妨碍大夫给磊儿治伤。”
程氏怔了一下，“磊儿没死？”
石国宗叹气道：“没死，不过能不能醒来，就不知道了。”
程氏听说石磊没死，本是一喜，接着听说可能再不能醒来，心又再沉了下去，眼角余光看见尉迟佳瑜，怒气腾腾地涌了上来，转身狠狠地向尉迟佳瑜脸上打去。
以尉迟佳瑜的功夫，本来可以轻松避开，但因为石磊出事，不可能再和她回龟迟提亲，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要怎么过，正在怔神，完全没注意到程氏对她下手，直到那巴掌打在脸上，痛得她猛地一抽，才回神过来。
抬头对上程氏愤怒的脸。
“你这个丧门星，我儿子变成这样，全怪你。”
在她看来，尉迟佳瑜今天刚进府，石磊就出了事，尉迟佳瑜就是一个克男人的扫把星。
石磊成了死活人，尉迟佳瑜对石家已经没了想头，哪里还肯任程氏打骂，立马就要还手。
石国宗已经早一步把程氏拉开，喝道：“你干什么？”
程氏怒道：“我要打死这个丧门星。”
尉迟佳瑜勃然大怒，道：“谁是丧门星？我堂堂一个公主，被石磊毁了名洁，我没和你们算账，你们到有理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以为我落到今天的地步，就可以随便欺负，我父皇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尉迟佳瑜闹到这地步，她的父皇自然不会再留她，但她是被石磊诱I奸，才落到这地步，她的父皇不可以就这么算了，一定会向蒙雷讨个公道。
而元奎岂能代石家背黑祸，所以石家必然会遭殃。
以前蒙雷都是一百年才登一次陆，学员一离开，蒙雷就会跟着回到空间，所以对陆上的任何人都没有顾忌。
程氏不知道蒙雷将要永远留在这里，以后和陆上的各国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冷笑道：“你父皇算什么东西，就算大燕的皇帝来了，我们也不怕。”
石国宗脸色一变，喝道：“住口。”
程氏没想到丈夫会凶自己，怔了一下，回头看去。
蒙雷将要在这里永远留存下去的事，还没有公开，石国宗是李洪海的亲信，自然知道这件事，却不敢泄露，见夫人口出狂言，又急又气。
如果蒙雷长留下来，哪能轻易得罪各国君王。
何况是最为强大的大燕。
沉着脸道：“你别忘了，公主是你孙子的娘。”
程氏见石磊变成了这样，气昏了头，被石国宗一句话点醒。
石磊变成这样，那孩子很可能是石磊唯一的香火。
而这孩子还得靠尉迟佳瑜的奶来活命。
这刹那间，她恨死了尉迟佳瑜，却不敢再起打死尉迟佳瑜的心。
尉迟佳瑜见石国宗有留她在府里意思，也收起了气焰。
墨小然冷眼旁观。
就算石家为了孙子，留下尉迟佳瑜，尉迟佳瑜以后在石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也算是尉迟佳瑜为人卑劣的报应。
石府府里的大夫处理好石磊的伤，把石磊抬了下去。
石国宗见程氏安静下来，向墨小然道：“谢谢神医，不知道神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全力去做。”
墨小然道：“我想讨府上的两个人。”石磊报出的名单里，有两个是这府里的下人。
“哪两个人？”
“哪两个人，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好了，让人上门来领人。”墨小然不露半点风声，免得那两个人察觉不妙，提前向死门报信。
石国宗为难。
墨小然不肯说是什么人，万一要的是他另两个儿子，那他怎么答应？
墨小然把石国宗的表情看在眼里，道：“大人请放心，我只是想要两个下人使唤。”
石国宗松了口气，府里下人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他也给得起，“姑娘想好了，要什么人，尽管开口，不管是谁，都尽管领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墨小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没必要再留下，“既然府里事多，我也就不留了，告辞。”
石府的小少爷，吃了尉迟佳瑜的奶，一直很安稳，不见有任何异样，墨小然要走，程氏自然不能再留，命人拿了一箱子灵石出来，送给墨小然。
灵石可以恢复灵气，对墨小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