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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再闻下去,又会乱性,干脆开门出去,到外面透气。
在院子里呆坐了一会儿,想到刚才的惊险,还有后怕。
每个朝代,都有朝代的规则,如果不按规则来,分分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要做任何事,首先要做的是保住小命,要不然,命丢了,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这年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要想了解这个朝代的事,只能看书。
大户人家的书房,都会有不少书,九王是个亲王,家里不可能连个书房都没有。
墨小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选定一间屋子,推开门,淡淡纸墨香扑鼻而来。
书房里的书多得超出墨小然的想象。
她随手选了几本,坐到书桌后。
脸烫得厉害,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样东西往脸上滚,冰冰凉凉,极是舒服。
滚了两滚,墨小然才发现,手里拿的竟是她带回来的那只蛋。
她不知道这蛋有什么宝贵之处,只知道这只蛋现在贴着脸,能给她降温,特别舒服。
阿福来请墨小然去用膳,墨小然才发现已经日落西山,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把捂得发热的蛋放回蛋架,起身离去。
在书房门关拢的瞬间,蛋壳传来‘嚓’地一声轻响,裂开细细地一条缝隙。
夜晚。
九王府的牡丹园一角,年过六旬的老花匠在刨牡丹花前的土,他脚边不远处丢着一具用白布裹着的女尸。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从矮门进来,看了眼花匠,径直走到女尸前,揭开白布。
那具女尸面色发青,但还能看得出生前的绝色,正是今天皇上送给九王的美人。
美人身子血肉模糊一片狼藉,毁得不成样子,可见之前被凌虐得十分凄惨。
其中一人,用手沾了些辩不出颜色的液味,闻了闻,血腥中夹着浓浓的异味。
两人还想再看得仔细些,却见老花匠挖开的土坑里露出一节人的手骨,在月光下闪着森森白光,顿时觉得阴风煞煞,鬼气森森,仿佛到都有阴魂扑来。
两人心里突突乱跳,慌忙起身,丢了一包银子在地上,逃窜而去,在这鬼地方,一分钟也不想再呆下去。
花匠把女尸埋在花根下,才捡起地上银子,向隐身暗处的忠叔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那两人逃命似地出了九王府,府外拐外停着一辆马车。
二人在马车前停下,低声道:“大小姐,那美人死了。”
“看清楚了?”车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竟是墨小然白天见过的芙蓉。
“看清楚了,是被掐死的。”
“那尸体。”
“被用过了。”
“你确定?”
“确定。”
“他果然还是不会用活人。”芙蓉一声轻嘘,透出一抹不能掩饰的失望。
“大小姐,那现在怎么办?”
“你们明天一早进宫,把消息告诉陈妃娘娘。”
“是。”
等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忠叔如同鬼魅的身影从藏身处出来,返回九王府,径直去了九王的寝院。
阿福领着忠叔进了九王浴房,隔着屏风,对泡在药桶中的九王道:“陈家的人已经来验过尸了,花匠申老头假意被他们买通,已经大半年,他们不会有任何怀疑。”
容戬懒懒地‘嗯’了一声。
忠叔站着不走。
“还有事?”容戬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暗哑。
“今天墨姑娘进了魂留,是她自己推门进去的。”
魂留的门上着他们族人特有的结禁,只有他们的族人,或者与他们有血脉之亲的人,才能推开门。
墨小然自己推门进去,说明她可以破解结禁。
一个非他们族人的人类可以破解他们的结禁,是何等可怕的事。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存在。
如果,墨小然不是九王的人,他今天就不会允许她活着离开魂留。
他感觉得到,墨小然对他们少主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所以才没有立刻要了她的命。
容戬沉默。
他不答,忠叔就耐心的等。
这件事,少主必须给他一个交待。
良久,容戬才慢慢开口。
“我是她的凤夫。”
“什么?”忠叔彻底怔了,“少主,你……”
“她是凤血族的凤女,我五岁那年,用血给她种下了凤血花。”她体内流着他的血,炎皇族的结禁,对她没有用处。
忠叔脚下一个踉跄,脸色白得可怕,最后慢慢地软跪下去。
他们炎皇一族,对伴侣绝对的专一忠诚,认定的伴侣,一生都不会改变,即便是对方死了,也会终身不娶。
他们是近两年才找到少主,找到他时,他已经身染奇毒,做梦都没想到,他已经定下终身,而且还是他们的对头凤女族的凤女。
“是属下来晚了,让主子受苦。”
“不怪你们。”
“主上不会允许少主娶凤血族的女子。”
“别动她。”
“可是……”
“我的九魂珠,只有她能找回来。没有九魂珠,我也回不去。”
“知道了。”忠叔手紧攥成了拳,压下内心矛盾。
接下来的三天,九王都没有从屋里出来,墨小然也就有三天没有看见过九王。
阿福每天端着饭菜送到屋里,然后又原封不动的端出来。
渐渐地原本就死气沉沉的九王府,越加没有了生气,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墨小然都受到影响,连看书都没了兴趣。
趴在窗口,往九王的紧闭的房门望了一阵,小声嘀咕,“就算那女尸再美,能兴致大到三天顾不上吃饭,这人还真是天下第一奇葩。”
第27章 引发邪毒
接着想到那人和她一墙之隔,趴在女尸上捣鼓了三天,顿时觉得恶寒得不行,连带着仿佛在身边拂过的风,都阴寒彻骨,鬼气森森。
墨小然打了个寒战,这地方实在呆不下去了。
合上书页,把在脸上捂热的蛋放下,出府去了。
前几天还热闹非凡的街道冷清得连小摊小贩都不见两个,整条街不见一个年轻女子,偶尔有年老色衰的妇人路过,也是遮头捂脸,行色匆匆,整个京城笼罩着一股奇怪的气氛。
墨小然迷惑地走向街角卖麦牙糖的小伙子,“小哥,给我一个麦牙糖。”
小伙子看着墨小然,像见了鬼一样,“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还敢在街上乱走?”
“是出了什么事吗?这街上怎么这么冷清?”墨小然摸了把脸,她早上洗脸的时候,还看过镜子,脸上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姑娘难道不知道九王邪毒发作?”
墨小然小声地喃喃自语,“原来他是毒发,怪不得能有那么大的兴致,三天都不肯完事。”
“姑娘,你说什么?”小伙子一脸迷糊。
“啊,没什么。绞糖的时候,能给我多绞点吗?”麦牙糖澄黄晶亮,看着很有胃口的样子。
小伙子绞了一大团麦牙糖,塞到墨小然手里,“这糖送你吃了,快回家吧,千万别再出来了。”
墨小然舔了口糖,味道确实极好,“他毒发,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这街上变成这样?”
“九王毒发,是要女尸泄毒的。谁不怕自家女人被九王府看上,哪里还敢上街。”
“就算看上了,还得讲个你情我愿,难道九王府还敢公然强抢民女?”墨小然在九王府住了几天,发现府里的人个个规规矩矩,没有半点嚣张的样子。
难道说,他们在府里一个样子,在府外又是一个样子?
“当年九王身中邪毒回京,命悬一线,皇上亲自颁旨,无论如何要保住九王性命,不管九王向谁家征女子,都不能拒绝。如果抗旨,诛九族。我们整个大燕国都是九王打回来的,先不说他赫赫的战功,就光凭他那绝世的风华,如果要的是活人,不用征,也有的是女子自己上门,承他一时之欢,即便死了,她们也是心甘情愿。可是谁愿意连九王面都见不着一下,死了,抬尸体进门。”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天,九王府在向民间征女子?”
“这倒没有,不过大家都害怕,所以躲的躲,藏的藏,少出来晃动,总要少些事端。”
小伙子又绞了一团糖给她,“姑娘赶紧回家吧,万一被九王府的人看上,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墨小然搁下几文钱,转身离开,返回九王府,回到寝院,见忠叔一脸寒气地站在院子里。
自从忠叔把她从魂留领了出来,虽然表面上同样恭敬,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墨小然却总觉得忠叔对她多了些敌意。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所以每次看见忠叔,就自动遁开,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