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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日真是爽啊,杜夫人和大小姐,还有那些奴才吃瘪的样子那叫一个痛快!”
小玲在云婉琳眼前手舞足蹈的说着,长久以来眼前的小丫头,没有向今日这般高兴,跟着原身主人受了太多的压迫了,是自己给了她做人的尊严,给了她很多的倾诉。
“嗯,只可惜……娘亲看不到那对母女的凄惨样!”
云婉琳看着建造精良的国公府,看似外表华丽,令人羡慕,人人梦想的金丝牢笼,而这里竟然充满了无限的罪恶、悲凉、死亡的陷阱。婉琳的心犹如万年冰窖,整个人异常冰冷。
今日对杜夫人母女的惩罚看似那么重,可死去的娘亲再也不能复活了,想到这里云婉琳眼中闪现一抹凛冽……双拳紧紧握着。
小玲看到这样的小姐,恍惚间有些害怕,以前只有杜夫人母女才有这样冷冽的眼神,如地狱索命的厉鬼一般。可今日的小姐更像是地狱的修罗,瞬间能掌握人的命运。
“大少爷您可回府了,今日府中闹成一锅粥。”
国公府标志性的马车停在朱漆府门外,车夫停稳车厢中的云承俊优雅的下了马车,管家黄贵顾不得眼神的慌乱,一路小跑来到云承俊的身边,顾不得喘气,今日府中发生的一切完整的告诉云承俊。
云承俊听闻后,瞬间冰冷,冷冽的眼神射向站在身边的黄贵。黄贵吓得直哆嗦,不知大少爷为何有这样的神态。
云承俊一把抓住黄贵的衣襟,说出的话语透着彻骨的寒意“闭嘴,不许搬弄是非,此事决不可外传,本少爷自会处理。”黄贵自是吓得不敢多言,只是不住的点头。
云承俊想到娘和婉雪做的过分,激起了婉琳的怒火,心中无比痛苦。
黄贵低着头不敢看云承俊冷峻的脸色,更不敢在这位爷面前诋毁一点云婉琳的不是。
云承俊进入府中,护卫向主子禀报了今日所有的一切,包括大小姐去见张嬷嬷,似乎大小姐对张嬷嬷很是冰冷,完全不顾昔日主仆的情分了,二小姐惩治夫人母女,那是长久以来的压迫导致的。
“琳儿……”
“哥哥,琳儿我……没有考虑到哥哥感受,哥哥你会怪琳儿吗?”
婉琳正要顺着长廊回到自己的住所时,迎面走来了熟悉的身影,她心情很是复杂、烦躁、还有一些犹豫不决,嘴上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一直疼爱的她的哥哥。
今日事情触及到陈年往事,各种情牵扯着纽带关系,可她就该每日被嫡母、嫡姐欺负吗?梦中看到含冤而死的娘呼唤着她吗?不……她不要的。
云承俊叹了一口气,拍了婉琳的肩膀。“琳儿何必自责呢,本身娘、婉雪都对不住你。”
婉琳看到眼前的承俊踌躇,手绞着衣襟。“那……哥哥”承俊无奈的应声,心里有许多的不舍。
云承俊对眼前的丑颜妹妹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宠溺的把妹妹搂入怀中,大手抚摸着云婉琳那柔顺的发丝。
婉琳有说不出的安心,哥哥不责怪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可是她对眼前的哥哥心中感动得紧,可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及行动表达。
杜夫人趴在床上,房间外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啊……好痛,小贱人绝不轻饶她。”
站在杜夫人身边的丫头,面色凄惨,手里拿着药瓶““夫人忍着点,奴婢给夫人上药。”
那丫头小心的拿着棉花从瓶中倒药,慢慢的靠近夫人身子,慢慢的点下去,杜夫人疼的呲牙咧嘴,使出最大的力气去掐给自己上药的丫头““哎呦……贱人轻点,疼死本夫人了。”
杜夫人想到身上这些伤口还有针眼,她面容更是扭曲,这一切都是拜婉琳所赐,她绝不罢休。
杜夫人院落中鬼哭狼嚎一片,执行完二小姐的护卫们都撤到云承俊的院落中。
这里已经不是往日的干净整洁了,椅子东倒西歪,休整完好的盆景和娇艳的花朵凌乱一片,长廊的木头柱子断了好多根,房间中如常,杜夫人此时已经顾不得心中的气愤。
小厮趁着云婉琳离开的身影,按照杜夫人的吩咐去请大夫,云婉雪被抬到东厢房,母女两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云婉雪几乎陷入昏迷状态,这次杜夫人母女得到了沉重的代价,更是无暇顾忌关在地牢中的张嬷嬷。杜夫人院落中的丫头、小厮或多或少都有伤。
“这可如何是好啊?大小姐吃了大夫开的药,伤口涂了金疮药,还没醒过来。”
跟在云婉雪身边的石榴很是着急,这些奴才们素日都知道杜夫人母女的作为,今日云婉琳给了她们母女深刻的教训后。
丫头、小厮很是佩服二小姐的作为,虽然是给府中下人出了一口恶气,可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危险,不知以后的是否还是杜夫人母女当家,或是二小姐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一个穿绿色衣裙的丫头,压低声音,面色惨白。“夫人那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别说了!”
另一个丫头也好不到哪去,眼神慌乱。“二小姐今日给夫人、大小姐的这些教训也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恨。”
两个丫头各自拉了一下,躲在廊下面小声的议论着。她们脸上很紧张,时不时看向四周,另一个丫头时刻用警惕的眼神提示身边的丫头。这毕竟是在夫人的院落中,说话还是谨慎为好。
剩下的人神色慌乱,忍着身上的疼,不敢丝毫怠慢,周围透着一股窒息的气息,众人在院子里穿梭。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却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难免不传入夫人的耳中。
今日的一闹,府中传开了。
都知晓了二小姐真是变得不好应付了。那一举一动都透着地狱修罗的行事作风。让在场的人看了不寒而栗、全身颤抖。
“见过大少爷,大少爷您可来了,夫人、大小姐……”
“你们记着别乱嚼舌根,二小姐也是气急了才会如此,说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云承俊快步走入杜夫人住的院落。看到院落中的狼藉,下人们神色匆忙,房中一切如常。心里对云婉琳的做法有了一些想法。
他这个妹妹,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上次顾忌自己的面子,没有做出极端的行为。可娘和婉雪终究没有听自己的忠告,才酿下大祸。
“大少爷,今日二小姐在夫人的院中闹的实在不像样,竟违背伦常去惩罚嫡母,这不是有违人伦?”
“住口,这些话该是奴才说的吗?你们也知夫人和大小姐平时作为,琳儿这样是想为她死去的娘亲讨回公道,若是爹爹在,严厉斥责。”
第39章说法真相(2)
跟在云承俊身后的奴才,很是不忿的替杜夫人母女鸣不平,眼中透着对婉琳的恨意。
云承俊本来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从进来后听到的这些,他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身后的奴才从没看到这样的大少爷,吓得脸色发白,双腿颤抖,不敢再往下替杜夫人母女说什么。云承俊对云婉琳有了很多的心疼和难受。
那奴才还想在说什么,碍于大少爷刚才的怒火,只得服从。“是大少爷,奴才不该多嘴,请大少爷恕罪!”
“算了,先去看娘的伤势吧。”承俊压制心中的怒火,转身往房间内去。
云承俊绕过长廊,抬眼看到杜夫人的卧房中丫头们进出频繁,各个面色沉重,大气都不敢出。
承俊叫了一位小丫头询问了杜夫人、云婉雪的伤势。小丫头恭敬的回禀着,要不是夫人身边的丫头贴身保护着,夫人就跟大小姐一般昏迷不醒。
内室中,散发着浓郁的药草味儿。
杜夫人正趴在床榻上,发髻凌乱,面容上很是痛苦,背后的伤痕惨不忍睹,两个小丫头跪在床榻边,小心的帮着杜夫人上药。
杜夫人刚好侧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云承俊,心中集聚的怒火一触即发,就像是喷发的火山一样,双眸中火焰要把云承俊熔化。双手支撑着身子,对着云承俊嘶吼。
“逆子,那小贱人对娘做了什么?娘今日所受的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枉你平日对那小贱人好,你亲生妹妹都被那小贱人打的昏迷了,你真是娘的好儿子?”
杜夫人句句透着责怪的意思,对云婉琳的恨,发泄到站在不远处的云承俊,云承俊一语不发,冷冷的看着受了伤,还能吼自己的母亲。
娘为什么没有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句句都透着怨恨,为何不能反省自己。到现在娘还是认为自己做的对,错的都是婉琳。想到这儿,云承俊对眼前的母亲很是痛心,眼中划过一丝伤痛。
“娘你对我和婉雪是心疼,对婉琳就苛待么?”承俊压抑内心的痛苦,缓缓开口道。
“哼!娘变成这样都是拜谁所赐?逆子,你何时理解过娘的心中的痛苦?”
承俊想起婉琳和婉雪同样是国公府的小姐,为何两人待遇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爹爹为何对婉琳好,对婉雪严厉。
那是娘对婉琳的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