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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扮猪吃老虎真是发挥得凌厉精致。
想必如今的朝堂局势也有一部分跟他有关吧?
可……,凤楼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那?孟凡好奇着,抬眼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凤楼那让人惊呆的容颜,和不经意之间的微笑。
“我……”她想要开口,凤楼却笑着从她头顶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还未开启的酒,转了身,轻轻的推了一下被孟凡稍微靠开了的门。
那边的顾之凯问道,凤楼,有人?
凤楼摇摇头,只说是门松了需要在加固些。
这聊了一会儿,孟凡觉得她该走了,正转过身,却听见身后的凤楼小声说道,那天来娈馆吧!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和里玉加快脚步的走出了这个巷道。
第一眼看见他们的时候,孟凡的心中的确是有一丝的难受,觉得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都隐瞒了自己。
似乎他们离她越来越远了。
而当凤楼说出让她去娈馆的时候,她还是有一丝丝的欣慰,毕竟他还是要跟自己解释的。
自那件事过后,在朝堂上依旧未曾看见过顾之凯的身影,他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的口中彻底成了庸碌之辈。
可,今日来这顾隐和顾之御却在朝堂上越演越烈起了关于皇位的争执。
后宫里皇后娘娘的第二胎也得到了皇帝的极度照顾,几乎是时刻不离皇后身边。
就连上朝的时候都在旁边拉出了一个帘子与皇后一前一后的坐着。
而那个亡国公主,孟凡还真的没有见过。
“主子,这小九一准是看上了隔壁家公子的雀了,要不然配个对?”里玉对那只越长越大的小九依旧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只是偶尔看见小九忽闪着自己那无比巨大的翅膀的时候微微叹一口气,对着旁边吃着花生和葵花籽的孟凡说道:“小九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小九了。”结果收到了来自孟凡和小九的两个白眼。
而今天的日子许是好的,先是孟凡得到孟家军在北境收割残余土匪得到了良好的效果。
其次,今日她在朝堂上参的几人,说其为官不为民,贪污一事竟然得到了一众大臣的支撑。
也是因为此事她觉得是时候和凤楼好好聊聊了。
待到傍晚,这晚膳刚刚吃完,孟母才在几位夫人的陪伴下回来了。
孟母身旁的寒轻儿一直挽着孟母,巧笑着,一举一动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娘,轻儿你们回来了。”孟凡本就在等她们,见到她们到了也就迎了上来。
轻儿因为在宫里呆的着实闷了,接连几日都在孟凡处呆到很晚才走。
而且每一次都是孟凡说着,姑娘家家的天天在一个男子家不好为由送走她的。
轻儿每一次都是不愿意的,也不说原因。
这回孟凡倒是没有急着将寒轻儿赶回去,反倒是笑道:“轻儿还没有见过夜晚的集市吧!愿不愿同我去逛逛?”
“好呀!”
不出孟凡的意料,轻儿的确答应的十分痛快。
两人说着就一起出了门,这一出门寒轻儿对着集市上的东西可谓是充满了喜欢。
见这个也喜欢,见那个也喜欢。
两人到娈馆的时候连月亮都似乎疲累了。
孟凡刚刚走到后门的地方,前脚刚刚踏过去却一下被寒轻儿拉了回来。
“这个地方去不得。”
她似乎十分忌讳这里,一双还算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手牢牢的扣住了孟凡。
孟凡道:“里面有我一位友人,我们只是去拜访他。”
“你是不是经常来?”寒轻儿问着。
孟凡点了点头,寒轻儿手一松,笑道:“想不到呀……”
没等她想不到什么说出来,就被孟凡一把拉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会有小厮带着她们,一路走到了如今凤楼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整个娈馆的最高处,原馆主的房间。
孟凡虽然有些迟疑,但是一想到如今的凤楼都已经很朝廷当中最为出众的臣子交往,想必换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那扇位于她不远处的门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那人微微朝着孟凡鞠了一躬就走了,孟凡觉得这人甚是眼熟,仔细一像不就是上回见顾之御的时候来招待她们的那人。
觉得也没什么,她卷了卷自己的长袖,拉了一下后面的寒轻儿正准备去。
寒轻儿却一个慌张的样子,直说自己要在外面等她。
孟凡见她的的确确是不想进来,就跟她说让她找个马车回宫。
寒轻儿答应了,就离开了。
而孟凡进去的时候,凤楼正很有兴致的抚琴。
一首相思诵虽然孟凡听他弹了许多遍,可是却从未听腻。
如今,不知为何,总觉得凤楼的相思诵里多了一丝期盼和所归。
她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人,他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邻家的人,也是那个从来不曾责骂她的人。
只是,她为何不熟悉他了。
那拂柳轻眉,如玉身姿的人究竟在想着什么。
为什么不动声色的就和顾之凯等人十分熟络,想着想着,最终她忍不住了。
“我都来了,你为何不说话?”孟凡打断了这动人的旋律。
凤楼听到这话也只是将手轻轻按下停止了这音乐的多情,抬眼之间看见孟凡一脸的疑问,却笑了。
“你为何如此看我,难道不信任我吗?”
☆、第五十三章 尊称一声娘娘
孟凡摇摇头,走近了几分道:“不是不相信,不相信的话,我也不会来。”
凤楼听她此言一出,便明白了。
起身时,他带起了一阵芳香,不是花草香,像是他最喜爱的草药的香气。
孟凡问道:“那日,究竟是?”
凤楼拉过她,坐在了案席上,将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倒给了孟凡。
两人微有默契的默默饮着茶水。
凤楼在期间突然说道:“凡儿,这些年也许我变了。”
孟凡听着他说出的话,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去这人时,他正低头沉思,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这种神情孟凡倒是从来没有在凤楼的身上看到过。
凤家遭难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乃命中之事怨不得任何一人。
一直不肯低头的凤楼却在她的面前露出了一丝认错的姿态。
孟凡是惊讶的。
“为何?”孟凡举着茶,却迟迟没喝下去,看着凤楼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一瞬间没有了心情去喝这杯茶水。
她期待着他会如何回答,以至于心中有一丝丝的焦躁。
“因为我活的太憋屈,这偌大的京都中我只活在灯红酒绿下,我也是男子,也该有自己应该去为之拼搏的事情,你懂吗?”凤楼说的恳切。
孟凡自然心中也是知晓的,凤楼许就是不平凡的,他一手的好医术,为何要委屈在这样的地方。
难道,他要参与夺嫡之争?
他那什么去,这娈馆吗?
想着孟凡急切的问道:“你要参与什么,跟我说说。”
“我其实也没有可以参与的,只是见你一直支持着之凯殿下,就为他提供一个方便,在我的私宅里接见朝中重臣罢了。”
说着他转而笑道:“我虽然有这颗想要拼搏的心,可是,又有什么支撑我那?”
孟凡看着他,他依然看着孟凡。
“其实……,凤楼。”孟凡到了嘴边的话,又缓缓的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其实,你做什么,孟凡我都不会计较,我只是担心你进了泥潭不得不一身泥。”
凤楼笑道:“这个泥潭里不是还有你吗?”
说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孟凡向来早睡,便告辞准备回去了。
凤楼送了她走了几步,直到看见孟凡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缓缓道:“躲在后面作何?出来吧!”
身后那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咧着嘴笑道:“你不是说她对你很重要吗?为什么连句实话都不肯跟她说?”问话的这人就是刚刚孟凡见到的那人。
他一身的黑衣看上去掩藏在这深黑的夜色之中,嘴角微微的上扬,期待着凤楼的回答。
而最后,凤楼确实是回答了。
用他微乎极微的声音道,对,她的确是凤楼最重要的人。
说完无奈的看了一眼,漆黑一片只有一轮弯月的天空。
他心中的事知道的人越少便是越好。
这春末,皇帝兴致勃勃的在朝堂上宣布了要临时加开一次春猎。
孟凡是从全身心的在拒绝,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伙人活生生的煽动了另外一伙人,积极的参与了这次春猎。
孟伯父为此感到十分的开心,因为每一次这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