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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楚于华显然很高兴,仿佛燕轻风能想起那首歌就能想起楚白月似的。
“想起来的,不过臣女得申明一点,那首歌并不是为瑞安王唱的,那首歌只是为了吾弟楼儿创作的曲子,与瑞安王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们都误会了。”燕轻风感觉有些无力,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因为那时候的她,除了燕文楼可以成为借口,那时候燕轻风刚与楚白月接触婚约,并没有其他相爱的人。
“可是那首歌明明是情歌。”
“并不是情歌,当然,也算是情歌,那时候臣女与楼儿说起妻妾之事,然而那时候楼儿眼睛看不见,腿也不能走,他很自卑,对于感情的事并不热衷,感觉就像娶妻生子,他自己就会满身伤痕似的,所以那首歌除了映射楼儿心中的不安之处,还有就是臣女这个姐姐的保证,不离不弃,永远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关心他,这就是歌曲中,姐姐对弟弟的关爱,相依,守护之意。”
“真的只是这样?”楚于华有些不死心,可是也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听燕轻风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像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
燕轻风肯定的点头:“只是这样!”
虽然不是这样,但也只能是这样了,因为燕轻风感觉自己也解释不清楚那首歌,那首还有我的歌词就像是针对楚白月成创作似的,所以燕轻风宁愿楚于华相信歌是为燕文楼所创,也不愿意归咎到楚白月身上。
第057章:我喜欢你
直到燕轻风离开之后,楚于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半响,他才叹气的道:“这个误会闹大了,直到现在为止,恐怕不只是朕,就连白月也是这么认为的。”
“皇上,那这么要与瑞安王说吗?”蓝喜弯着腰,谦卑的问道。
楚于华锐利的瞳眸轻抬,淡淡说道:“不用说了,以白月的个性,就算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恐怕还会以为朕是为了让他打消念头才这么跟他说的,而且……”
燕轻风唱情歌的事也许是误会,可是燕轻风既然能为楚白月挡箭,那是不是说明燕轻风对楚白月也不是全然无情?
所以楚于华在想,有时候假的也可以成为真的,现在是假的,只要弄假成真不就行了?
否则楚白月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没有了吕素儿,楚白月还有燕轻风,可是若连燕轻风也失去了,楚白月就太可怜了。
所以为了自己这个皇弟,楚于华也终于无耻一回,就当作不知道此事。
蓝喜见楚于华话说一半不说一半,有些疑惑的瞄了楚于华一眼,不过身为奴才,虽然疑惑,但蓝喜也没有问出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楚于华的吩咐。
“蓝喜,这事你烂进肚子里,权当不知情,还有,有些人也该管束一下了。”楚于华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一抹寒光从眼底逝过。
素央宫。
吕素儿巍巍颤颤的跪在地下,惶恐的低着头:“皇,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臣妾怎么会加寒燕大小姐,臣妾与她无冤无仇,臣妾只是……”
“贤妃,你与白月的事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时候有些问题说白了就没意思了,而且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已经私下召见过燕轻风,朕不说,只是觉得贤妃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可是今日贤妃设下宴席,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楚于华淡淡的打断吕素儿,犀利的目光落在吕素儿身上,说着,他又道:“你也别否认,那杯酒朕已经让人查验过了,所以你就是不认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朕告诉你,不管你与燕轻风有什么仇恨,你要记得自己是朕的妃子,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你就收不了手,到时候唐丞相若追究下来,你以为贤妃的位置你还能坐稳吗?”
唐伯震少管朝中之事,这并不代表唐伯震没有权势,相反的,正是因为唐伯震在朝中的势力庞大,所以才能稳坐两朝丞相之位,而且还有不少人在背地里替他分担,这样一个人,不怒则已,一旦惹恼了,就算是他这个皇帝也得给几分面子。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吕素儿竟然去动唐伯震的宝贝外孙女?
真是愚蠢之极。
到了现在,吕素儿也知道自己否认不了,所以也不否认了,她盈盈顿首:“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楚于华冷然一哼:“不管你是否真的知错,今天朕把话撂在这里,燕轻风你动不得,若贤妃觉得朕的话过了,贤妃大可回去问问你父亲,你问问他,面对唐伯震的怒火,他有几分把握!”
说完之后,楚于华也没有再理会吕素儿,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楚于华走出宫殿久久,吕素儿才一脸阴沉的站了起来:“无情,给本宫把素央宫的蛀虫拔除掉。”
“是!”无情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就悄然消失了。
“该死的贱人,这次算你好运。”吕素儿森冷的目光,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吕素儿设下宴席,刚要动燕轻风动手,楚于华就来了,而且还准确无误的把毒酒的事查出来,可见自己的身边有楚于华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仅让吕素儿杀燕轻风不成,还被楚于华责问,这口气吕素儿岂能咽得下去,所以这双眼睛吕素儿心里容不下。
翌日,皇宫内的古井里发现一具女尸,据辨认,那是素央宫的一个奴婢,而吕素儿让无情上报,说是一奴婢失足落井淹死了。
为此,楚于华皱眉叹气:“朕刚揪她的小尾巴,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就死了,看来朕这位贤妃也不是吃素的,真不愧是吕魏那个老匹夫的女儿,手段一样狠毒。”
真不知道楚白月当初怎么就喜欢上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
最后的话,楚于华没有说出口,只是放在心中,心中暗腹楚白月眼光不好。
尚书府。
悠然清香的院子里,燕轻风坐在柳树下,手里端着杯子却没有喝,目光有些走神的看着远处的荷池。
“表小姐,您怎么了?这茶不合您的胃口吗?”妙言疑惑的看着她。
燕轻风收回心神,淡淡的道:“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您还在想昨日宴会上的事吗?”妙言似乎猜到了什么。
燕轻风红唇勾勒,似笑非笑,又似讽嘲:“我在想,是我的命不值钱,还是我给人的感觉太好欺负了?我虽不敢说自己医术天下第一,可是在一个医者面前,竟然还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给我下毒,欲置我于死地,你说,我该不该给她‘回’个礼?”
“可她毕竟是妃子,表小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妙言有些担忧。
燕轻风呵呵一笑,眼眸狡黠轻眨:“若我自己动手,那肯定不妥,但如果动手的人不是我呢?”
……
当天,上京流传着这样一个谣言,传闻,贤妃设宴官女,却在酒中下了毒,此事似乎还被当今圣上逮了个正着。
对于这样一个谣言,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但它就是这么传出来了。
而这样的谣言,楚白月当然也听到风声,所以当下就进宫,准备与楚于华问清楚,只是楚白月还没有见着楚于华,倒是见着一个人。
“蓝喜公公!”楚白月喊住从宫道上走过的蓝喜。
蓝喜回头,赶紧笑眯眯的问候道:“瑞安王吉祥,您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是找皇上吗?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在乾坤宫,奴才正要过去呢!”
“蓝喜公公,你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皇上的事,公公应该清楚吧?”楚白月开口说道。
“哎哟,瑞安王您这是哪的话,蓝喜就是一奴才怎敢说什么大红人呢!瑞安王这么说可是折煞奴才了,瑞安王,您要是有什么话要问的,您尽管问,蓝喜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楚白月是什么人?
那可是太后与楚于华都宠着的人,蓝喜自然不敢说自己什么都知道,所以蓝喜也知道,楚白月估计是有什么话要问自己。
“贤妃设宴下毒,还被皇上逮着,这事是不是真的?”楚白月直接问道。
“这……”
没想到楚白月要问的竟然是这事,蓝喜有些为难,毕竟吕素儿再不是,那也是楚于华的妃子,他一个公公,怎能随意议论君王之间的事。
“看来是真的。”楚白月肯定的语气。
蓝喜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如果不是真的,蓝喜自然不会感到为难,而且还会直接否决。
然而正因为是真的,蓝喜才不好开口,因为楚于华是君,蓝喜一个奴才再得宠也只是奴才,这个道理蓝喜是明白的。
蓝喜弯身腰身,谦卑的道:“瑞安王,奴才说句不得体的话,这事已经过去了,您就不必耿耿于怀了,否则皇上也会难做的。”
“这么说,皇上是准备包庇贤妃吗?”楚白月面无表情,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闻言,蓝喜直言反问一句:“如若不然,难不成瑞安王希望皇上站在燕大小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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