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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邓小丰没有那么抗议了,因为他也知道,这事拖得越久对他越是不利,要是哪天皇上责问起来,他要怎么回答?
这么一想,邓小丰只能叹气道:“备轿,本官要亲自前往尚书府。”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邓小丰的官轿停在尚书府门前。
邓小丰虽然有些大男人主意,对这里毕竟是尚书府,不是他一个京县可以放肆的地方,所以进门之后也一直是客客气气的,而且还特地去给燕权问候了一声。
知道邓小丰的来意,燕权说道:“这事应该与我女儿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想当初,小女为了查此案也是尽心尽力的,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被请进宫里责问,她只是一小女子,她是何德何能?所以你们还是别寻破案高手吧!”
燕权之所以会那么说当然不是真的多在乎燕轻风,只是从燕文楼这边一考虑,他也得顾全,再说了,燕轻风若是又破不了案子,谁知道楚于华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考虑这两者,燕权觉得这案子不接好过接。
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燕轻风只是一个女子人家,凭什么出去抛头露面?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吃过一次亏还不学聪明一些吗?
“这……”
邓小丰暗暗擦拭着额前的冷汗,心想着这是个什么事啊?
皇上‘造的孽’,凭什么让自己来承担?
但想到自己还需要燕轻风破案,邓小丰也不得不舔着脸说道:“那个,燕尚书,这事也不是下官说了算的事,这事也是皇上吩咐下官来的,所以下官这也是没办法,而且下官实在没有这个能力破案,否则下官又岂会前来打扰,您说是吧?”
邓小丰话里话外还算客气,但却也是暗中施加压力,并且把楚于华搬了出来。
然而邓小丰不说还好,听他这么一说,燕权直接就恼火了:“怎么?皇上还想逼她接下这个案子,欺负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不成?”
这次燕权是真的火大了。
楚于华的无耻也是燕权生气不已。
泥人都有三分火呢!
更别说楚于华这么做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人。
想当初,燕轻风替楚于华办事,结果楚于华想要功绩便把没有查明的尸骨棺柩一案公诸于众,还说什么告破了。
结果呢?
才几天就被打脸了?
这也就算了,如果楚于华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一切都还好说,结果又如何?
为了保全龙颜,楚于华把无辜的燕轻风推出去,若不是楚白月顶了燕轻风的罪责,这会待在大牢里的恐怕就是燕轻风了。
然而现在楚于华还有脸暗地吩咐邓小丰把燕轻风请去破案?
燕权就想问一句,脸呢?
还要不要了?
“你,给我滚出去,我家小女不答应,也不会去替你们破案,除非皇上自己承认错误,还我家小女一个清白,否则这事我家小女不会管。”燕权难得硬气一次。
以燕权往日的风格,他肯定不会多说什么,说不定还会劝说燕轻风,但这次真的被气得不轻,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
邓小丰只能干笑着,讪讪说道:“这个,那下官先告辞了!”
燕权都那么说了,邓小丰还能怎么着?
总不能不顾燕权的话冲到燕轻风面前把人拉走吧?
燕权就算不是楚于华的臣,但怎么说官级比他大多了,所以邓小丰也只能先行离开。
当然,请不到燕轻风,邓小丰也只能一本秦章递到楚于华手里。
这厢,看见邓小丰的奏折,楚于华深深皱起眉头:“燕权这只小狐狸向来狡猾得很,知道避重就轻,也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这次倒是难得与朕喝反调呢!”
蓝喜公公弯着腰身,轻声的道:“燕尚书这也是在气头上,毕竟……”
蓝喜公公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楚于华却心中清楚,闻言,楚于华也只能叹气道:“朕若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会发那道告示了。”
楚于华也是一时犯了糊涂,因为三年之约越是紧逼在即,他就越是担心自己的皇位不保,这才走了险棋,想要从中得到一些功绩。
但不想,功绩没有得到不说,还把燕轻风,甚至是燕权与唐伯震都惹恼了,为了这事,楚白月还待在牢里,现在想来,这事真的是一个败笔。
但就算是如此,他堂堂君王也不可能认错,一旦认错,他这龙颜威严何在?
所以尽管知道是错的,那也只能是对的。
“蓝喜,可有良策?”楚于华问道。
蓝喜公公微低着头,沉思片刻,突然,他双眼一亮,说道:“皇上,老奴倒是有一个两全齐美的计谋。”
“说说看!”
“皇上,您请燕大小姐出手,那肯定得有些诚意,而如今瑞安王因为燕大小姐关押在大牢里,若您找个理由与她交换条件,一来不仅可以让瑞安王离开大牢,二来还可以让燕大小姐继续查案,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对啊,朕怎么没有想到呢!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办,至于理由,你随便找一个。”楚于华笑道。
在楚于华与蓝喜公公商讨着如何让楚白月离开大牢之时,此时,大牢里,吕素儿一袭素白有衣裳,小脸含怒的看着里头的楚白月。
“本宫真没有想到,为了她,你竟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吕素儿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妒嫉与怨恨。
凭什么?
这个男人明明喜欢的人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她真的不甘,很不甘,而这一切都是拜燕轻风所刚,如果不是燕轻风,自己又何时变得如此凄凉。
楚白月面无表情:“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如果是,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吕素儿收起眼底的怨恨,淡淡说道:“本宫可以让你从这座大牢里出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许再去找燕轻风,也不许再对她有什么念头,如果你答应本宫这个条件,两天之内,本官会让你离开这里。”
“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楚白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可是他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一切。
为此,吕素儿对燕轻风的怨恨就更深了:“只是让你不去见她,不去爱她,就这么难吗?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本宫又有哪里比不上她?”
“本王说过,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可惜,你不是她,就是那么简单,所以你也不要再为本王浪费心思了,本王是不会接受你的条件的。”
楚白月对于自身的处境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楚于华不会要他的命,太后也不会允许,所以待在这里只是没有自由一些,对他而言影响并不大,所以他用不着着急。
而且楚白月相信,就算吕素儿不‘救’他,但楚于华也会很快就会找理由把他放了,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好,真是好样的,那你就慢慢在这里待着吧!”吕素儿怒着娇颜,拂袖离去。
为此,楚白月以为自己还得在牢中多待几天,可是没想到第二天,蓝喜就来接他出去,为此,楚白月在想,难道吕素儿还是念他旧情,所以才想办法让楚于华把他放了?
但很快,楚白月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哪里是因为吕素儿念旧情,这是因为燕轻风他才出来的。
因为楚于华与燕轻风提了条件,说是只要她答应继续查尸骨棺柩的案子,他就把楚白月放出来,而且还找了一个理由,说是楚白月知道一些情报,接下来会让楚白月戴罪立功,所以接下来楚白月会与燕轻风一同查这个案子。
为此,燕轻风也不得不同意。
“姐姐,你真的答应这事了?可是万一皇上到时候又把名罪往你身上推,那可怎么办啊?”燕文楼一边给燕轻风倒着茶,一边担扰的说道。
闻言,燕轻风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别担心,这事姐姐自有分寸。”
“我能不担心吗?这次的事若不是瑞安王跑出来顶罪,你现在还在大牢里呢,你要知道,你可不是瑞安王,瑞安王进了大牢或者是没什么影响,皇上也不会真的拿他问罪,但你就不同了,若换作是你,也许为了把这事抚平,皇上还会直接砍你脑子灭口。”
燕文楼会这么说可不是没有道理的,楚于华能把燕轻风推出来,那已经是准备牺牲掉了,一个要被牺牲的人,楚于华又怎么可能让燕轻风活着。
所以若不是楚白月出来顶替罪责的话,这会燕轻风恐怕已经尸首分家了。
燕轻风轻声叹气:“楼儿,有些事情也许别人可以无情,可是姐姐却不能不义,皇上虽说肯定不会拿瑞安王怎么样,但瑞安王毕竟是因为姐姐才进去的,姐姐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而且这事就算没有瑞安王,姐姐迟早也会去把尸骨棺柩一案查清楚,这不是为了皇上,也不是为了名声,只是为了老百姓,也是为了你们将来不会被此事困扰。”
燕文楼:“好吧,谁让我家姐姐心地善良,不过接下来你可得小心一些,省得又中了别人的阴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