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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觉得我可以让我们护卫们帮你解决的一些。”
风越铭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亲兵就暴起,手中的宝剑直取驾车的马的性命。这一下要是真的做实了,这匹马必死无疑,同样金柞台的马车也肯定倒霉。狼王的恶狼卫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队伍,只有一人快速准确的挡下风越铭亲兵这致命一击,而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更不要说什么自乱阵脚。那位亲兵一击不成就迅速回到队伍后面,安静地坐在马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时间,两边的队伍都安静异常。
第一次试探就是如此结果,对方的属下如此本事,风越铭和金柞台都对对方更是忌惮,觉得这一定是接下来一个难缠的对手。
“哼,突然偷袭,这就是风将军所谓的大家风度!哈,我看着赵国所谓的礼仪之邦估计是沽名钓誉吧。”金柞台冷笑,“风将军就是如此对待远到而来的朋友?”
“是朋友,我赵国当然是礼仪之邦,有美酒招待。不过如果是敌人,我赵国也不是好欺负的,自有刀枪招待。”风越铭冷着脸说道,“何况刚才我不过是好心替狼王教训不听话的马罢了,怎么,狼王竟然连一匹马都舍不起吗?哼,做为朋友,我忍不住提醒狼王。畜生就是畜生,懂什么礼义廉耻,对畜生,还是刀枪剑戟更让他们能够记住教训。”风越铭死死地盯着金柞台,“狼王,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于风越铭的指桑骂槐,金柞台完全不生气。他这种女奴生的孩子,被人骂了不知道多少难听的话,风越铭这种辱骂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他记仇,当年那些骂过他的人都成了草原的肥料,金柞台觉得他很公平,所以风越铭和雍城的赵人还是成为草原的肥料比较好。
“风将军可说的不对,在草原,马可是我们草原儿女的朋友,哪有什么畜生之说。”金柞台笑的很温和,但明白他的人都知道他心中很愤怒,“都说尊敬天地的士大夫最为伪善,本以为经常和马打交道的风将军会好一些,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对金柞台故意曲解他的话,风越铭不置可否,“图狼军队以狼为伴,何时以马为伴了?我记得以马为神的库罗利族吧,听说库罗利族成为了图狼族的下属部落,早就改了图腾,信奉狼神。狼王,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呢?”
金柞台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风将军倒是对草原很是关注啊,尽然连今年库罗利族因为仰慕我图狼族风采,转而投入我图狼族麾下的事情都知道。我图狼族是草原最大最强的种族部落,库罗利族对我们仰慕已久,早就想成为我族的人,这次我父汗同意他们改易图腾,他们的族人都是感激涕零。”金柞台一脸骄傲,似乎事情真的是普通他说的那样一般。
金柞台毫不客气地把侵略占领库罗利族,让库罗利族完全并入图狼族改易图腾的事情说成了库罗利族是因为仰慕图狼族才改易图腾的。要知道图腾改易,也就意味着原来那个部落一直不复存在,丢掉自己的信仰,又有那个正常的部落愿意如此呢?库罗利族不是在感激涕零,他们不过是在痛哭自家远去的先祖罢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辽州行17
“图狼可汗真是高义!”风越铭嘲讽道,“听说狼王手下的恶狼卫个个身怀绝技,是难得一见的忠勇之士。风某手下不才,添有喜爱武艺之人,想和恶狼卫的人比试比试,不知狼王觉得如何。”
风越铭一说完,身后的一位骑着黑马,拿着一把银枪的穿着银色索子甲的亲卫就打马往前走了几步。他手腕一动,银枪一舞,带动呼啸风声。银甲亲卫鄙夷地看着对面的黑色盔甲的恶狼卫,喝道:“对面黑鬼,出来一个,让小爷好好耍耍。”
风越铭嘴角一牵,忍住了没有笑出来。这人是他亲卫中话最多最皮实的一个,当然武艺也是厉害,风越铭让他出去也是知道他“嘴贱”这一特点,本想着让这家伙奚落对方一番,没想到他出口就是“黑鬼”,让风越铭的面瘫脸差点破功。虽然狼王以黑为尊,都是穿的黑色的,可是这黑鬼……风越铭想到的第一个就是那完全看不见五官,只有一个颜色昆仑奴,把狼王他们比作昆仑奴,让风越铭真的忍俊不禁。
银甲亲兵话音刚落,恶狼卫中就打马出来一人,什么也没有说,手上的圆月弯刀直接向银甲亲兵斩去。银甲亲兵也不是好欺负的,银枪一挑,和恶狼卫这人就狠狠地斗在了一起。两人都是武艺高强的人,更是代表自家主子出战,当然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斗在一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一时间旗鼓相当不分伯仲。小半个时辰后,两人都有些力竭,动作有些放缓,但却没有人愿意认输,依旧你争我夺。
“风将军,如此下去,可没有什么结果。”金柞台说道。
“嗯,算他们平手,狼王觉得如何。”风越铭点头。
“可以。”
在风越铭和金柞台的干预下,两人只得暂时罢手。打出火气的两人相互瞪了瞪对方,将对方的容貌牢牢记在心中,准备下次见到对方,就让对方有来无回。
“风将军,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分出高下了。”金柞台说道,“如此,风将军有没有兴趣和我在战场上比一比呢?”
“狼王有兴,风某敢不奉陪!”
“如此,战场上见。”金柞台说道,“赌注就是雍城。”
风越铭和金柞台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眼中风暴暗藏。很快,两人似乎又平静下来,悠然地掉头,放心地把后背对着对方,似乎根本不担心对方会偷袭。而事实上,他们身后的护卫都很紧张,小心谨慎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突然动手。
“狼王,我在雍城等你。”
“风将军放心,我定然守约。”
风越铭的队伍和金柞台的队伍背向而行,越行越远,一黑一白,预示着雍城的战事一触即发。
风越铭的队伍疾驰进城,雍城的守兵将风越铭放进去后,立马就将城门关牢。风越铭一下马,就带着人直接上了城楼。
“将军!”徐大人和雍城城主他们立即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他们都看着风越铭,眼神中全是对刚才风越铭和金柞台见面情况的好奇。他们刚才在城楼上,看到了两人见面的全过程,可是距离太远,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风越铭摆摆手,脸色沉重:“金柞台对雍城势在必得,徐大人,做好准备吧,他们一会儿肯定就攻城了。”
同一时间,金柞台对着手下的大将挥挥手,说道:“攻城!”
“杀——”
很快雍城城外就喊杀声一片,图狼军队抬着各种攻城机械不怕死的往雍城城楼冲了过来,雍城城楼上的士兵一个个都严阵以待,一脸的绝望和坚毅。绝望,是因为他们知道雍城有多少兵将和粮草,面对凶悍的图狼军队他们胜算几乎没有。到他们又不能退却,因为他们是兵,他们身后是赵国的土地,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他们只要一退却,就会将他们置于危险之地。所以,即使知道是必死之局,他们也不能有丝毫犹豫,因为他们就是死也不能退。
图狼军队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势,没有人知道草原的骑兵什么时候和中原的将士一样,也能熟练的发起攻城战。图狼军队搭云梯、人梯,甚至有些人直接跳下水,想从五米宽的护城河过来。雍城的护城河在城外五六你处,雍城因为兵力有限,所有人都集中在北城楼上防范正面来犯的图狼军队,其他没有被图狼军队正面进攻的城门也小心的防备着,生怕金柞台突然偷袭。
护城河上并没有兵力守护,甚至因为距离太远,城楼上的弓箭都没有办法射伤到那些想要渡河的图狼军队。不过,雍城也不会让图狼军队这样简单就过河,他们早就彼此了河上的浮桥,河里也被安放了无数的机关暗器,都是卫烁和秋霜友情提供的,抹上剧毒的各种机关,让过河的图狼军队死伤严重,河水早已经变了颜色,河里也是各种残肢断臂,死了几十个攻城的精兵,图狼军队都没有渡过护城河。城楼上的人小小松了一口气,在后方督战的金柞台却皱起了眉头。
“来人,去把那些奴隶们赶到护城河去,用他们的尸体给本王堆出一条路来。”金柞台脸色平常地说道,似乎他说的不过是今天要吃什么,而不是要取几百上千人的性命。金柞台虽然是女奴的孩子,可他对奴隶依然没有一丝怜悯。
“是,王爷!”身后的恶狼卫毫不犹豫地转身去办。
战场上这种事情本就是正常,图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