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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想来,再有情也不能抵了为着亲生骨肉着想吧。
要知道,周氏原先嫁的人家也不错,可是又哪里能和国公府比,为着成平安好,就算是成平安是别人的种,周氏也能安到自己头上来。
又想着成平安的样貌,成国公细细的想着,发现成平安和自己丁点不像的,和周氏似乎,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难道说……
成国公不免多想了。
只他到底和周氏做了多年的夫妻,又有那么多年感情在,不乐意将周氏想的太过不好,也不愿意对他诸多猜疑,所以,只能将这份疑心压在心底,可是,到底心里有了些刺的。
他这里才起身想要回房,却看着赵大哭丧着脸寻了过来,一见他便立时道:“老爷,锦衣卫指挥使来了,说有事要见老爷。”
“成指挥使?”成国公一阵激动,立时道:“先请他去书房,我一会儿过去。”
原先,成国公真的不将成怀瑾看在眼里的,可是现在有了许多猜测,他倒是想到成怀瑾了,想着这个可是他真真正正的骨血,又是嫡子,可不是成平安能比得了的,因此,他就想往后还是对成怀瑾好一些吧,到底,他也算亏欠这孩子良多的。
成国公一阵激动,先换了身衣裳,再去书房中。
他过去的时候,成怀瑾穿着一身黑色银线蟒袍,静静坐着喝茶,越发显的仙人玉姿,俊美异常。
“怀瑾。”成国公叫了一声,几步过去,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你可算是来了,如此也好,一会儿我带你认认这府上的人。”
“不必了。”成怀瑾冷着脸放下茶杯来,起身直视成国公。
成国公打量着他,这细一瞧,才发现成怀瑾那双眼睛和自己的还真的很像,只是因着他到底年老了,眼角堆积了许多皱纹,而成怀瑾眼中太多冷漠,所以常人看不出什么来。
可成国公却是能瞧得出来的,他年轻的时候,那双眼睛长的和成怀瑾的一模一样,还有嘴巴,两人的嘴唇都是上边厚些下边薄些,不像成平安嘴巴薄的跟刀片似的,还有,还有那耳朵,他和成怀瑾都是元宝耳……
成国公越瞧,越觉得成怀瑾和他年轻的时候实在太像了,他原先怎就没瞧出来呢?
是了,定是周氏时常在他跟前说成怀瑾的坏话,以至于他疏忽了,周氏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此来是想和你说清楚的。”成怀瑾对成国公一拱手:“前儿你家夫人又去我府上捣乱,您家那位丝毫没有世家贵府的样子,跟个泼妇似的骂我夫人,你也知道我家夫人自幼娇惯,从没受过丁点委屈,一时受不住了,再加上周氏骂的太过,我夫人也还了嘴,狠骂了一通,虽说如此,可周氏走后,我夫人还是气怒交加,兼之时气不好,就给气病了。”
“如此……”
周氏是气病了,可却不是因着人家季氏,而是因成平安那些小老婆们,只是这话成国公却不能说的,他也笑笑:“说起来,你母亲他也……”
“哼!”成怀瑾冷笑一声:“谁的母亲?话可不能乱说。”(未完待续。。)
第一六八章 添油加醋
“继母也是母亲。”
成国公拉下脸来:“你娶的那个夫人虽不怎么样,然到底也是明媒正娶进了家门的,做长辈的本该宽容些,我也不与你算她气病你母亲这笔帐了。”
成怀瑾不怒不气,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成国公倒是有些不好再说什么了:“总归都是一家人,说那么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只现在可不是一家人。”成怀瑾气笑了:“周氏不问青红皂白去我家里折腾,将我夫人气病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莫说她本与我无关系,就是与我有些关系,我也不能由着她这般欺负,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成。”
“你待如何?”成国公也有些恼意。
“周氏在我家里直言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这话好说可不好听,又说叫我莫打成国公府的主意,说这爵位和家财都是成平安的。”成怀瑾不紧不慢的说着话,这话里话外给周氏添了不少的罪名,也挑拨了一回成国公和周氏的关系:“她即给我安插这样的罪名,我可不能白白背负了,我家夫人也不能白受了委屈。”
成国公一听越发的恼怒,只是他这一回倒也不是气成怀瑾,而是气周氏自作主张,不言不语就去成怀瑾那里闹腾,而且还骂出那样的话来,周氏明知道成怀瑾是他的嫡子,却说什么野种,成怀瑾若是野种,他堂堂成国公又是何人?
又想着周氏说的那些个话。什么爵位家财都是成平安的,成国公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紧。
他如今可还壮实着呢,周氏就打上整个国公府家财的主意了,平常无事的时候,谁知道周氏和成平安这娘俩个都在算计什么。
这一回子,成国公越发的怀疑成平安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成怀瑾掀掀眼皮子,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我素来是个不受气的,也不爱别人污赖我,我本也没想着要认你。更不想要这成国公府。不过,即是周氏特特来寻事,我不能白白背了罪名,如此。我便想。要我认你也不是不成的。”
“真的?”成国公不由一喜。心说周氏折腾一回还有这等奇效?
“只我有一个条件。”成怀瑾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和恶意:“若是要我认你也成,先写好文书。将来这成国公府的一切都收我继承,不能给成平安一星一点,你先呈书到御案上,请立我为世子,这世子立了之后,我再认你,只是我一家子进了国公府,你得即刻将成平安分出去,不然,这事可不成。”
成国公原来的喜意转为恼怒:“你……放肆。”
成怀瑾淡淡一笑:“我今儿还就放肆一回了,若你不允这条件,就别跟人前说什么我与你们成国公府有关系,我当不起。”
成国公气的脸色胀红,险些暴走。
虽说他如今怀疑成平安,可是,到底和周氏多年的夫妻,情份也不是说假的,再者,他又疼了成平安这么些年,哪里是能说舍弃就舍弃的,再者,他也不会将宝都压在成怀瑾这个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不知性情的身上。
成国公深吸一口气,平缓一下心情:“你……你这要求太过为难了些,换一个行不?到底成平安是你兄长,不能就这么将他逐出家门去啊。”
“兄长?”成怀瑾冷冷一笑:“谁说得准呢,娶回家里明堂正道的太太说不准都能给戴顶绿帽子,何况别人家的太太了,那一位虽说身子弱了些,可也没有说生不出儿子来。”
成怀瑾一行说,一行指了指自己这张脸:“总归我照镜子从未在我脸上瞧见与他成平安有一丝仿佛的地方,你说什么兄长,鬼才信。”
说到这里,成怀瑾起身弹弹衣襟:“我的话言尽于此,成不成的端看你的主意了,我先行一步,你若是想好了就与我去个信,若是这事不成,往后,见了面只当是朝庭同僚,莫说什么父子之类的,没的恶心人。”
成怀瑾不待成国公有什么反应,当先一步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成国公回过神来要去要他,哪知道他已经走的没了人影。
成国公呆呆坐在书房里思量着,越发觉得成怀瑾所说很有几分道理,那成平安确实和成怀瑾长的不像,再想想旁人家的兄弟们,不说长的一样吧,总归有个地方长的像的,可是……
一时间,他也有些无措。
成怀瑾从成国公府出来便骑马回府,不想走了几步就碰着成平安,成平安看成怀瑾从家里出来便有些疑惑,前些日子成怀瑾可是和成国公府的人闹的水火不容,这一回来又是做什么的?
这么想着,成平安不由自主上前拦下成怀瑾,他瞪眼瞧着成怀瑾,脸上有些怒意:“你来做什么?是不是嫌季氏将我母亲气的不够,特意来我家中添火?”
成怀瑾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成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自然有我的用意,我要赶着回家,还请让开路。”
成平安没有让路,反而怒指成怀瑾:“你纵妻行凶,又口出恶言,没想着……你若还有几分良心,就该叫季氏来与我母亲道歉。”
这么一句话倒是叫成怀瑾给气笑了,他一挥马鞭一鞭子将成平安抽在路旁,冷声道:“你那母亲私闯民宅,随意谩骂,特特的找到别人家里闹事,不是找挨骂么,不说我家夫人只是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