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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从桌子底下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再次将骷髅举到娘亲跟前,说:“爹,我真的错了,这个……送给你的……”
小黎不会说原本是要送给容叔叔做报答,但是容叔叔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娘才能让娘消气,才建议他送的。
是的,小黎不会将功劳让给容叔叔!
柳蔚看着这骷髅,到底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插入骷髅的两个眼眶窟窿里,将骷髅勾到手上。
小黎终于笑了!
虽然心疼得要命,但还是笑了。
柳蔚顺势将骷髅搂进怀里,再次绕开小黎,出了房间。
小黎问慢走一步的容叔叔:“我爹这是不生气了吗?”
容棱点头。
小黎这次的笑容,灿烂了许多。
容棱揉揉儿子的头发,沉吟一下,深深的说:“还想要人头吗?”
小黎一愣,然后呐呐的看着容叔叔,最后点头。
当然想要,这个给了娘亲,他还要差两个才能做满十二个。
容棱道:“以后有刑法砍头,给你送去。”
小黎眼睛一亮,顿时跳起来:“真的?”
容棱点头,在小黎雀跃又兴奋的目光下,说道:“帮我做几个。”
小黎一愣,然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嗯嗯,好的,容叔叔只要给我材料,我就能做好多个,什么颜色,什么表情的都可以,容叔叔你也觉得会发光的更美对不对?”
容棱沉默了一下,他其实是没想到柳蔚对七彩骷髅也情有独钟,打算多做几个,以后哄她的时候用。
但此时对上小黎闪闪发光的眼瞳,容棱还是勉强点了点头,承认喜欢。
小黎笑得很开心:“我的曲江府家里还有很多,以后有机会我都给你看。”
容棱不得不再次点了一下头。
容棱回到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许多瓶瓶罐罐,都是从小黎的包里拿出来的,其中有一半都打开了。
而柳蔚面前的小碟子里,则放着一颗褐色的药丸。
容棱走过去,等走近了,却看到柳蔚的膝盖上在发光。
容棱看仔细了,才发现柳蔚把那七彩骷髅放在膝盖上,手臂在上遮挡光线,造成了膝盖部分阴暗,那骷髅就又开始发光了。
看到容棱过来,柳蔚看了他一眼,瞧见他的视线,就把骷髅头拿出来,递给他。
容棱拿着。
柳蔚就比划——不要让小黎拿回去。
容棱点了下头,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很喜欢?”
柳蔚看了眼骷髅头,突然伸手,去拍了拍其蓝幽幽的头盖骨,摩挲着手感,比划着——做得挺漂亮的。
容棱:“……”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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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接受容棱的侵袭
柳蔚这一忙,就是在房间里忙碌了很久。
先把哑药的配方弄出来,再把解药弄出来,等到熬制成品这一步,眼看着已经天黑了。
在入睡前,柳蔚把药烘焙出来,放进嘴里。
容棱坐在柳蔚旁边,见她吃了药,就开始收拾桌子,那随意的摸样,仿佛吃的就是一颗糖,而不是一颗药。
药效是需要挥发的。
中毒容易,解毒却难!
柳蔚也不指望着立刻便能开口说话,估计要明早才能起效。
毕竟柳蔚用的都是普通药草,并没用什么珍贵药物,沁山府也真没什么珍贵药草。
珍贵的都放在京都了。
收拾完屋子,柳蔚就洗漱了准备睡,容棱已经上了床,靠在床榻边,手里捏着本书。
柳蔚洗好了回来,爬上床的时候,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一本医书,便问他——看得懂吗?
容棱又翻了一页,邪气眼尾看着她,“嗯”了声。
柳蔚不信,笑了声,盖着被子,对他比划——睡了。
然后,就背着容棱,脸朝床内,睡了过去。
容棱看她一会儿,也将书合上,手一扬,将蜡烛熄灭,盖上被子,伸手,从被窝里将柳蔚的腰搂住。
柳蔚皱起眉,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
容棱再次霸王般贴上来。
柳蔚一翻身,想正对着男人,警告男人别太得寸进尺。
但却刚一转身,嘴唇就被男人咬住。
她闷哼一声,想后退,容棱已经熟门熟路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小黎回来了,柳蔚并没有让容棱离开这间房,今晚还是一起睡,对容棱来说,这已经是个暗示。
加上白日两人所做的一切,柳蔚也并未不满,这便是对容棱的鼓励。
暗示加鼓励。
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有空子就钻的,自然不会白白放走自己的福利。
所以,容都尉现在不过顺应本心,乘胜追击。
何错之有?
容都尉身份多,王爷,都尉,但他做的最久,也最喜欢的工作,是领兵。
容棱喜欢在沙场上驰骋张扬,更甚在京都内入朝为官。
而对于这种表面上看来淡漠清冷,骨子里却嗜血狂烈的男人而言,食髓知味这四个字,便是本能。
小黎针对娘亲说的那些主意,好像的确太慢了。
多久了,也没见柳蔚多软化。
今日白日之事,令容棱醍醐灌顶,明白了,人和人不同,每个人的法子也不同。
他用的他的法子,军人的法子,估计比那些文绉绉的法子,要起效得快。
而此刻。
当容棱再次撬开柳蔚的唇,柳蔚在嘤咛了一声后,手揪着他的亵衣袖子,嘴唇发麻,指尖发紧,但却没有挣扎。
容棱知道了,自己的法子,对了。
实则柳蔚今晚也是亢奋的,嗓子明天就好了,娘又可能没死,双喜临门,不值得放纵一下吗。
人都是有情绪的,柳蔚也是,前阵子有多憋闷,愁心事有多多,这会儿畅快起来,就有多开心。
也因此,接受容棱的侵袭,她也不见得多生气。
甚至还有一些,些微的激动。
不过再是激动,也明白一个度。
柳蔚没有要一战到底的意思,所以哪怕容棱的腿,一直勾着她的脚,她也没给任何回应。
容棱知道心急太过不好,哪怕直来直往的法子有效,也不能太直了,终究,柳蔚不是别的女人。
柳蔚是他打心底喜欢的女人,便得拿出点耐心。
事情到最后,是以容棱的吻从嘴唇,到脖子,几度流恋,不愿放开,但柳蔚却呼吸均匀,双目紧闭,睡着了而落幕。
黑夜中,看着女人因为疲惫,而乌青的眼底,听着她平静的呼吸,男人勾起唇瓣,在她唇上又咬了一下,力道却轻的没将人弄醒。
两人抱着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时,窗外大亮。
大雨,不知何时停的。
总之睁开眼的一霎那,外面已经有了暖哄哄的太阳。
柳蔚伸个懒腰,一偏头,就看到身边正噙着一双黑眸,盯着她的男人。
柳蔚挑眉,手指比划了一个问好。
容棱凑近一分,盯着她的嘴,问道:“没好?”
柳蔚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比划两下。
这两下,动作古怪,比的又快,容棱没看清楚,皱了皱眉:“什么?”
柳蔚再次乱比一次。
容棱沉默的看着柳蔚,等看清女人嘴角的笑,便眯起眼。
柳蔚咧开唇笑起来:“我说好了!”
大概是许久没说话,刚说出一句,便透着股沙哑。
容棱的掌心随即贴了过去,揉揉她细白的脖子,动作很轻,手指的温度却很热。
柳蔚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最不会干的,就是将命脉交到别人手中,喉咙,脉门,这都是人的死穴。
柳蔚该是很强烈的反抗,或者本能的打开容棱的手,但她没有,她只是含笑着看着他,然后仰起头,看着床顶的帷幔,弯着眸子说:“容都尉按摩的手法,不错嘛。”
按摩是什么,容棱是知道的。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脸掰过来,柳蔚也没反抗,顺势这么看着他。
容棱盯着她的眼睛,倾身,又咬住她的唇。
柳蔚痴痴的笑了两声,反口,也咬住他的唇。
容棱眼神亮了一下,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俯身,再次吻住,手也慢慢向下,大掌在她腰间徘徊游动。
柳蔚知道他不会乱来,也不担心,只弯着眸子,单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点。
容棱顺势去咬他的肩窝,柳蔚呼吸一滞,唇凑到他耳边,抑制住出口的绵软之音,低低的问:“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吗?”
容棱将她要搂起来,迫使柳蔚必须弓着身子,后背一下全是空的。
她仰起头,容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