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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下人进来通报:“五王爷,我们爷一大早就进宫了,这要过会儿才回来,您是晚些再来,还是就在这儿等着?”
“就等着吧。”容飞闲散的道:“本王什么都没有,最有的就是空闲,不在皇兄这儿蹭点糕点,去别的地方,也就是吃吃喝喝,没甚意思。”
下人心说,这五王爷纨绔,是京都上下谁都知道的,可还没见谁自个儿都说自个儿纨绔的。
下人老实的退下。
容飞继续吃他的糕点,等吃完了,画也看的差不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抬脚便慢悠悠的走到大堂外。
下人以为五王爷有什么吩咐,上前询问,容飞只是摆摆手,就往湖心亭的方向走。
这太子府,容飞来过很多次,可这虽然是亲兄弟的府邸,但他却不敢乱走,唯一能呆的地方,除了大堂,就是湖心亭,还必须得有成群的下人跟着。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子,府里到处都是秘密,他这个亲弟弟来,也只能当外人警惕着。
容飞坐到了湖心亭里头,手里捏着几个馒头,掰开了往水里头扔食,引得成群鲤鱼飞旋团聚,看的只乐呵。
正在这时,左边一道争执声,传进他的耳朵。
容飞看过去,便看到一个中年妇人,正捏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教训。
那妇人大概也不知道今日湖边有客人,教训孩子教训得尤其大声,好几次还动手了,戳着小孩的脑袋,吓得小孩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敢动。
容飞见状笑了,丢了一块馒头放进自己嘴里,就歪靠在木柱上,看戏一般的看着妇人骂孩子。
旁边的下人见到了,其中一人脸色大变,赶紧窜过去,想将那夫人和孩子撵走。
容飞却抬手制止:“别介,正好戏呢,把他们撵走了,本王不又无聊了?”
下人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说:“王爷您要是闷了,要不街外的戏班子看一曲,这府里头老妈子教训孩子,有什么好看的,平白脏了您的眼。”
“本王看什么戏,还要你多嘴?”容飞斜过去一眼,那眼神明明满是笑意,却分明带着一股慑人的凌厉。
到底是皇家出身的,哪怕是个不中用的纨绔王爷,该有的气魄还是有。
下人不敢再说,只得闷着头,心里却惴惴不安。
容飞见状,也不多说了,继续看自己的戏,可这戏越看,却越觉得不对。
他愣了一下,在那中年妇人将孩子推倒时,一打眼的功夫,便看到了孩子的面容。
瞬间,他猛地站起,再看那围着他一圈圈的下人时,眼中已只剩下凉意。
“我说你们紧张什么?原来因为这个,将那妇人给本王带过来!”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都没动。
容飞皱起眉:“还要本王亲自去请怎么的?”
其中一个下人打头,站出来,小心翼翼的说:“王爷,这都是太子妃的吩咐,您看……”
“荒谬!”容飞一记怒斥,上前二话不说,将那下人一脚踹到地上,再踩上两脚:“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敢假借皇嫂的名义,皇嫂会任由下人欺凌皇嗣?皇嫂会小肚鸡肠,亏待庶子?你再敢污我皇嫂一句不是,看本王不宰了你!”
那下人吓得肝胆俱裂,赶紧爬起来跪上,连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去,把人带过来!”
那下人无法,只得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然后走过去,跟那正骂孩子骂得起劲的中年妇人说了两句,那妇人顿时面无人色,抬头往这边一看,立刻便对上了一张俊美冷酷的面容。
妇人当下腿肚子都软了,拔脚就想跑,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跑,跑了下一刻,便说死就死了。
妇人硬着头皮,将那鹌鹑似的孩子拽在手里,捏着往湖心亭方向走。
一过去,妇人就扑通一声跪下,嘴里念着:“老奴见过五王爷,五王爷万福金安。”
容飞嘴角轻勾,笑得恶劣:“本王是万福了,可本王的侄子,却被你蹉跎了。”
妇人急忙否认:“王,王爷明鉴,老奴,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不敢?”容飞冷笑,对着妇人身边的孩子招招手。
那小孩吓了一跳,脖子一缩,不进反退。
容飞见状皱皱眉,放轻了声音:“过来。”
小孩却更怕了,想了想,无师自通的也跟着扑通跪下,嘴里学着那老奴念叨:“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童稚的嗓音,瑟瑟发抖,听的人心都跟着抖了。
容飞气的肝火大冒,他上前抓起那孩子,蹲下身,面对着他,手摸着他的脏兮兮的头发:“矜儿,还记不记得五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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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看孩子这般摸样,眼中戾气更甚。
他起身,一脚将那老妇踹倒,再狠狠踩在老妇头上,那暴戾凶残的动作,是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一众下人都傻了,老妇“啊”的一声尖叫,脑袋磕在地上,顿时露出大片的血迹。
旁边这才有人扑上来,抱住容飞的脚求饶:“王爷开恩啊,李嬷嬷是太子妃的乳娘,您……您脚下留情啊。”
容飞却不停,反而更加用力:“皇嫂身边有这等忤逆犯上的刁奴,本王今日就是杀了,也不过是为皇嫂除害!”
“王爷……”下人们满脸绝望,一想到李嬷嬷要是出事了,太子妃会如何暴怒,他们便面无人色。
第204章 :容三一朵奇葩
正在这时,一道很小的抽泣声,在旁边响起。
容飞脚步微顿,看向身后的容矜枺呛⒆诱┰谠兀劾嵋豢乓豢诺耐侣洌奚芮幔踔脸说粞劾幔粑挤徘崃耍且豢趴爬崴蛟诨移似说牡孛妫ζ鹦⌒〉乃ǎ纯吹萌诵亩季窘袅恕�
容飞放开那李嬷嬷,走过去,抱起容矜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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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将他抱紧,对一众下人道:“让你们太子爷到本王这儿来要人!”
说着,抱着小孩,脚步不停的离开。
容飞去了一趟太子府,没见到太子,却把太子家的庶长子给拐走了,这事儿不过片刻功夫,就传到了太子耳朵里。
容霆听了下人的通报,稍稍一顿,对身后的两位太医道:“看来府里出了点事,两位大人先行稍后,本宫容后便来。”
两位太医老实应下,便被下人带到大堂用茶。
等外人走了,容霆才冷视着那通报之人,寒声问:“出了何事?”
那下人斟酌一下,只捡了能说的说:“回爷,五王爷原本在湖心亭喂锦鲤,可看到了李嬷嬷跟大公子,便过去将大公子带走了。”
容霆眼中冷意蓬发,不置一词的盯着下人。
那下人吓得满头大汗,半晌,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恕罪……是,是太子妃不让奴才说,奴才不敢欺瞒爷,是……是李嬷嬷当时不知为何正在责骂大公子,五王爷看见了,这才将李嬷嬷打伤,将大公子带走,爷饶命,爷饶命……”
“下去领二十板子。”容霆冷淡的吩咐。
那下人再是委屈,也只能老实应下,然后飞快离开。
将周围的人都遣走了,容霆只留下贴身侍卫木光一人,问道:“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木光安静垂首,不吭一声。
容霆啧了一声:“问你话!”
木光声音平板:“爷是问太子妃,还是问五王爷?属下不知,不敢乱答。”
“自然是问容飞那小子。”容霆一脸不善:“他是知道了?”
木光犹豫一下,道:“属下一直以为,五王爷早就知道了。九年前,就知道了。”
容霆抬手揉了揉眉心,摆摆手:“罢了,随他吧。”说着,便往大堂走去。
昨日容棱的话令太子上心,今日太子便请了两位太医进府探脉,想看看自己的身子,到底出了何事。
木光跟在太子身后,想了一下,问:“那大公子那边……”
容霆并不在意:“他玩累了,总会把人还回来。”
木光又问:“那太子妃那儿……”
容霆稍稍皱眉,顿了一下,道:“太子妃怀着身子,脾气不好,可以理解。”
木光老实垂首,心中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个庶子,太子容霆并不关心,太子也认为,容飞只是一时兴起,等消遣够了,自然会把孩子送回来,无须过多在意。
可一直等到下午,依然没见容矜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