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搬出汝绛王府的头衔,对方只得接纳他。
而容棱搬出的借口也相当不走心,他说他的船本来是要去保州,结果船走到一半,迷路了。
这个理由一说出来,边海军与临亲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边海军那边的态度倒是模糊,大概是觉得,这什么容督军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保州在南边,这船往东走,你能走到保州,我把这船给你吃了。
临亲王倒是眼神微妙,看那意思,估计是以为汝绛王也查到了遗址在真阳国,所以派了人往真阳国去。
三方各有心思,但都未点破,貌合神离的同行了两日后,遇了海浪。
这下好了,五艘船都被困在了海,四面都是水,雨还一直下,最近的岛是贫瘠的门石岛,岛没有驻军不说,连岛民都少的可怜,估计他们五艘船的人岛,岛连给他们暂住的房子都不够。
可没有办法,这样的天气,船再走下去必然会翻,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也只剩下门石岛了。
不过当靠近门石岛附近时,容棱便根据地图与坐标,看出这里离大江县的旧址非常近。
……
夫妻二人一番喋喋不休,说了近半个时辰才勉强说完。
柳蔚不知容棱在她离开后,竟去了来城县,还带着全家都去了,有些后怕:“丑丑年纪这么小,外祖父又年纪这么大,让他们长途跋涉,实在是太难为了。”
容棱握紧柳蔚的手,道:“我有分寸。”
柳蔚私心还是信任容棱的,她知容棱既然这么做了,必然会设想周全,路也会安置妥当,但这有老有少的,难免让人分心。
容棱看柳蔚只是叹气,并未生气,不禁试探性的问了句:“想骂我吗?”
柳蔚愣了一下,而后失笑:“你有你的想法,且也照顾好了大家,我为何要骂你?别说得我像个不懂事的泼妇。”
容棱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真的不骂?”
柳蔚摇头:“不骂,我想你了,只想抱着你,靠着你,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抬手又环住了容棱的腰,身子与他的贴的紧紧的。
容棱面无表情的瞧着妻子含笑的侧脸,半晌,幽幽的吐出一句:“那你别后悔。”
柳蔚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
容棱突然道:“丑丑养了一条蛇。”
柳蔚疑惑:“什么?”
“叫阿碧。”
“……”
“毒蛇。”
“!!!”
“她能与蛇说话。”
“???”
“还能与别的动物说话。”
“………………………………”
长久的沉默后,是柳蔚越发难看的面色。
容棱感受到柳蔚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越箍越紧,攀着自己后背的手指,越抠越深。
微弱的窒息感开始明显。
容棱咽了下唾沫,小心翼翼的将妻子往外推了一点,道:“你先冷静。”
柳蔚缓缓抬头,双眼蓄着暴风骤雨,她看着容棱。
容棱赶紧撇清关系:“你要搞清楚,这是遗传的你,与我无关。”
柳蔚:“…………”
……
容棱与柳蔚吵架了。
钟自羽本来正在喝粥,他病还未好全,现在吃东西很娇气,半碗粥,拿勺子喝了大半天都没喝完。
柳蔚突然吼容棱时,声音太大,把他给吓着了,手里的碗一滑,掉地了。
灶房里正在帮着婆孙二人烧水的小黎听见了,急急忙忙跑出来,看到窗户下,自家爹娘正在推搡。
娘要走,爹把她拉着,娘去推爹,爹还是把她拉着。
也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小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钟自羽回过神后,慢慢的蹲下身收拾粥碗,小黎不敢贸然进入战圈,去帮钟自羽收拾,同时问他:“我爹娘怎么了?”
钟自羽摇头:“不知。”
小黎皱眉:“你不是一直在这儿吗?你没瞧见?”
“没。”
第1619章 这个家,毕竟还是柳蔚做主的
小黎没办法,只得去问坐在桌边的白发青年。
“您瞧见了吗?”
白发青年低头摩挲着手里那颗翡翠石,一边照着翡翠石的纹路在干纸描绘,一边拿着半干不湿的古籍,对照自己画出的纹路,进行标注,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是马,这位圣女的标志是马,扬蹄的马,代表什么?”
这位国师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从来城县出发开始,一路都抱着一袋子珠宝与几本古籍册子对照翻阅,谁叫都不听,跟陷进去了似的,让人十分费解。
小黎看白发青年不理自己,估摸着这位又入定了,怕是也没看见爹娘因何吵闹,只好自己壮着胆子前,想去劝架。
哪知他刚走两步,还未说话,屋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推开,门外,落汤鸡似的年男子火大的咆哮:“柳蔚!你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正在和容棱争执不休的柳蔚一愣,回头,对魏俦气鼓鼓的脸,她滞了一下,眨了下眼。
钟自羽在此时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想起来似的道:“哦,我是说忘了什么,魏俦找你去了,找两个多时辰了。”
魏俦浑身滴水的站在门口,看看柳蔚,又看看钟自羽,气成了河豚,谁劝都不好使。
柳蔚回头瞪了容棱一眼,警告道:“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然后走到门口,给魏俦递了张干布。
魏俦不依不饶,一边擦脸,一边撒泼:“你知道我把山都翻遍了吗?我还非要那些岛民跟我一起找,他们都恨我了!我感觉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他们肯定嫌我烦,想把我推下水淹死,我差点死了!我跟你说柳蔚,我死了也是因为你,你内疚一辈子吧!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魏俦发了一顿脾气,柳蔚为了哄他,说了许多好话,魏俦不听,柳蔚给了他五十两银子,魏俦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柳蔚又加了十两,这回魏俦没吭声了,悄悄把银子放进自己的包裹,藏在夹层里。
有了魏俦打岔,之前的事便告一段落。
其实柳蔚也知道,丑丑突然冒出这么个天赋,不是她或者容棱任何一个人可以左右的,但她不能理解的是,有一条用心歹毒的蛇,口蜜腹剑的诱导她的女儿,进入敌人的射程范围,险些命丧当场,但容棱,却没把那条蛇剁成碎肉当花肥,还让那蛇继续呆在女儿身边?
柳蔚满身火气的进了里屋,看到外祖父与师父正在桌前说话,而丑丑则睡在床,小小的女娃脸颊红红的,右手拇指含在嘴里,睡得分外香甜。
看到外孙女进来,纪南峥道:“没有发烧,也没咳嗽,已经睡着了,大略是累狠了。”
柳蔚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的确不烫,便松了口气,轻轻给女儿掖了掖被角。
然后她感觉,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滑动。
柳蔚额头青筋立刻冒了出来,她掀开被子一角,一闪而过的碧绿色生物稍纵即使,但柳蔚眼快手更快,猛地一掐,一条小蛇的七寸,便卡在了她拇指食指指尖。
纪南峥见状,解释一句:“哦,这蛇是……”
“我知道。”她冷飕飕的打断,盯着小绿蛇的目光,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
纪南峥见外孙女面色阴冷,有点害怕的沉默一瞬,回头去找容棱。
容棱站在门口,对着老人家摇了摇头。
纪南峥登时明白出事了,马去看祝问松,让他想办法。
祝问松素来老成持重,但现在也有点拿不定主意,表情非常凝重。
三个男人在后面挤眉弄眼,打眼色时,柳蔚已经把小绿蛇打成结,团吧团吧,打算直接扔锅里。
而小绿蛇也在遭到一系列凌虐后,着急忙活的开始求救。
“嘶,嘶……”
还没喊两声,嘴被捏住了。
柳蔚狠狠的按住小绿蛇的头,让它别说求救,屁都放不出一个。
然后回首,看向一言不发的三人,沉着脸问:“你们都认为,让这蛇靠近丑丑,没问题?”
房间里一片寂静,三个男人安静的低首,并不表态。
“外祖父?”柳蔚点名。
纪南峥肩膀抖了一下,犹豫的抬起头,看着冷冰冰的外孙女,小声气的指向身边的祝问松:“他说,没事的……”
柳蔚皱眉,看向祝问松:“师父?”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祝问松急忙辩驳:“我是最先发现丑丑有猫腻的人,我是功臣!而且这蛇本来是放在笼子里的,是……”祝问松结巴了一下,小小的撇嘴,瞄向门口的容棱:“是你相公让丑丑撒了两下娇,同意把蛇放出来的……我当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