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娴娑亲印�
年纪大的役卫越看这小孩越喜欢,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边看边提醒:“当心烫,都是刚出锅的。”
小孩乖乖的应下,拿着筷子,大快朵颐。
小黎在大吃大喝的时候,被咕咕吩咐了去报信的苍鹰,也飞出了国象监,一路跑去了云府。
此时日已夕照,太阳逐渐落山,京城大街却依旧热闹,百姓们提着自家凳子,三三两两的往国象监赶,有的是吃了晚饭去看热闹,有些是现在才听到消息,急忙赶路。
因为这点小喧嚣,京城几条正街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堵塞。
祝问松看马车挺久不动的了,探出头问了声:“还没好吗?”
骑着高头大马,身姿挺拔的纪淳冬摇了摇头,眉头也紧拧起来:“前头人潮太多,车马不好穿行。”
祝问松经历一路长途跋涉,老胳膊老腿早累了,他问:“你们京城傍晚怎么还这么热闹,这是遇赶集了?”
纪淳冬许久未回京了,也不太清楚,含糊道:“可能吧。”顿了一下,又道:“也或许有人故弄玄虚?”
纪淳冬是押解万立京的,可万立不愧积威多年,又是亭江州的老油条,这一路,可发生了不少周折,光是想来劫囚的有三波。
纪淳冬即便久经沙场,经验老道,可这些人不明着来,总搞偷袭,几次下来,他也挂了彩,最严重的一次,险些人头落地,若不是祝老相助,他怕是性命不保。
纪淳冬本来还狐疑义父为何要让祝老与他同路,那次之后才明白,义父是担心他的安危,花人情给他寻了位高人保护,自此之后,他对祝老也更加尊敬了。
现在好不容易回了京,纪淳冬还要带万立去刑部交接,但祝老其实是不用跟去的。
看祝老风尘仆仆,纪淳冬心里也过意不去,便道:“不若前面岔道,先生先回云府?”
义父安顿好后便给他们发过信,说来京后暂居云府,要寻他,去云府寻。
纪淳冬是外将,官邸在原州,义父以前的太傅府又在他致仕后被朝廷收回,所以父子两在京城,的确是没有落脚地。
祝问松早等着纪淳冬这句话了,他脸笑笑,嘴里也不客气:“那你小心些,临门一脚,可莫让那邪佞跑了。”
纪淳冬点头,又道谢:“一路多亏先生照拂。”
祝问松摆摆手,说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正在这时,周遭堵塞的百姓猛地“哇”了一声,突然齐齐惊叹。
祝问松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往一看,便看到一只振翅雄鹰正好从他们眼前飞过。
然后周围百姓更骚动了:“哇!”
“哇哇!”
“哇哇哇!”
祝问松懵了,反复确定那些百姓真的是看到雄鹰飞过才惊呼,不免错愕:“你们京城人,连老鹰都没见过?”
纪淳冬见状也不明所以,正逢此时路稍微畅通了点,他连忙嘱咐人快些前行,怕晚了路又被堵了。
……
咕咕的朋友去云家是肯定找不到人的,柳蔚仗着三清神像撑腰,跟国师在外殿是杠了。
国师盯着那对掷杯,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让人换了一对过来,让柳蔚又掷。
柳蔚笑得一脸讽刺:“不若国师大人给个数,您想看在下掷多少次,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国师听出她话里的讥笑,磨着牙道:“这不可能!”
他始终认定了,掷杯不可能连掷无数次,皆为同一种卦象。
容棱这时走到柳蔚身边,贴着她耳廓,与她耳语两声。
在柳蔚引起国师注意力时,容棱已派人潜入内殿暗查,现在已有了消息。
“在吃饭?”柳蔚以同样细小的声音回复容棱,脸表情都狰狞了起来:“还把我们家小祖宗给等饿了?”
容棱看柳蔚是气狠了,怕她回头打死小黎,赶紧补救:“珍珠也吃了。”
所谓法不责众,拉珍珠下水,柳蔚可能会打轻点。
柳蔚瞪了容棱一眼,冷笑:“你惯吧,他今天成了这样,都是你惯的,今晚你睡书房!”
容棱一愣:“我?”
柳蔚斜睨着他。
容棱停顿一下,过了会儿,改口:“珍珠没吃。”
所以一切都是小黎一个人的错,跟珍珠无关,也跟他无关。
柳蔚嗤了声:“……呵,男人。”容棱:“……”
第1503章 小黎可能真的会上天!
国师还想据理力争,内殿出了刺客,那刺客见到了张道人与汪嫔同处一室,现今人还没抓到,冷不丁又让他们发现了一只疑似伴月翼犬的黑鸟,这还不止,现下汝降王府的人竟还想破门而入,进内搜查。
无论出于哪种考究,国师都不会同意让他们进殿。
可现在对方搬出了三清祖师,事情顿时变得棘手起来。国师皱眉思索,眼睛再看那金光闪闪的三座仙人法相时,突然灵光一闪,指着太老君道袍之下蹲坐的凤凰真身,道:“国象监供奉三清真君不假,但国象监又为皇家道观,供奉三清之外,仙燕赤凰,亦受
香火,故此,诸位若当真要进,还需再问赤凰答复。”
柳蔚刚被容棱告知小黎现在逍遥快活,有点生气,又看国师振振有词的突然搬出什么赤凰。
柳蔚回头一看,彻底服了,太老君坐下那鸟是凤凰?谁家凤凰这么小,而且屈于人下?
凤栖梧桐,传说,凤凰属于古时期的仙鸟,无论眼光还是脾气,都是顶尖的,你让人家凤凰给三清当跟宠?你这不是有病吗?
可柳蔚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是误会,虽然说是凤凰,但这小雀应当并不是凤凰,想到仙燕国名由来,柳蔚觉得这可能是后人对“仙燕”二字的曲解。始祖皇帝创立仙燕国已是数千年的事,世人未见过仙燕,凭空臆想,只觉得它高深莫测,法力无边,自然想到了古传说的仙凤,可他们又不敢张冠李戴,非说始祖皇帝养的那是凤凰,所以结合
部分史记,杜撰出了一个四不像的仙鸟,还把它安在三清相的旁边,显得它身份不凡。
简单来说,三清是仙奉,是真正位列仙班的仙人,所以受百姓供奉。
而仙燕是民奉,民间尊敬爱戴它,所以自发对其供奉。
民奉这种例子很多,如柳蔚知道的关公像,关公不是神仙,但他艺高人胆大,又是三国时期的名将,所以后人便对他进行供奉,是一种尊崇与敬仰的表现。
想通这些,柳蔚再看国师的表情,便变得似笑非笑。
国师被她盯着,也有些尴尬,他硬搬出仙燕来,的确是有点不要脸。
但他总不能眼看着这些人跑到他国象监里去撒野吧,他反正和这些人杠了,拿仙燕说事儿,意思是,三清真君的筊杯你掷得出,兽神的筊杯不信你还能掷得出?
柳蔚还真不掷了,掷来掷去,还不得掷到明天去,谁知道这国象监除了三清与仙燕,会不会还供奉着一些稀古怪的法相,反正国象监是国师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柳蔚面带着笑意,瞧了国师好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道:“大人既然如此不欢迎我们,罢了,在下也不好一直强人所难,我们走便是了。”
她说着,还真抬脚往殿外走。
这么容易走了,国师不太信,可又见那汝降王府的领头官将也一言不发的跟着青年一起走,国师忍不住错愕,莫非仙燕的名头真这么大,这把人吓走了?
心里不敢松懈,国师依旧带着人,目送这群人到角门前,确定他们是真的在整顿收兵,打算离开,这才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却在这时,那掷筊杯的青年突然回头,笑问他:“这满院子的鹰,是国象监自个儿养的?”
说到这鹰,国师也犯了难,之前被伴月翼犬打岔,他到现在还没理解鹰群降临的深意。
“若不是国象监所养,还请国师大人尽快将它们驱走吧,它们……”话说一半,却又不说了。
国师一愣,忍不住前半步:“等等。”
柳蔚站定身子看着他。
国师紧蹙着眉,犹豫片刻,问:“先生方才说,它们怎么了?”
柳蔚摇摇头,露出苦笑:“可能是巧合,是我多想了。”
国师眉头皱的更深了。
国师后面的道士们,见状也窃窃私语起来:“我便说一定是有什么寓意。”
“可到底是什么?那位先生不肯说了。”
“我们不让他们抓刺客,他们回去与汝降王也交不了差,自然不会帮我们。”
“会不会是是什么噩兆?那先生方才掷杯,全是圣杯,他肯定看出来了。”
“那我们要不听他的,赶走这些鹰?可是之前张真人驱人去赶了,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