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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长辈的,自然只有成全的份。
谁知道当年的一桩美谈,现在却会这样收场。皇不仁,这在仙燕国早不是秘密,索性近些年来边关安稳,国泰民安,也没出什么叛乱,故此这皇帝当得好不好,也没人挑剔,可若真说来,直属府尹,敛财私库,这些都是他昏庸的表证,越想
这些,云四老爷越生气。
“他越来越坏了,早不是当年那个人,现在他能这么对瑛儿,将来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来,我怕,这仙燕的江山,总有一日要毁在他手!”
“老四,慎言!”大老爷猛地呵斥一声。
四老爷说的夸张,他着实是给气惨了,但再气也不能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的,还当他有造反之心呢。
四老爷也意识到自己过火了,撇了撇嘴,眼角看向正前方的柳蔚。
柳蔚也是倒霉,好端端的听几位老爷抱怨了一通当今天子,她一个外人,这些别人家的私事她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尤其是骂皇帝的,她又不是仙燕国的百姓,管她什么事。
不过如此,倒也证明了云家的确没有将她当做外人,否则这些话,怎么敢在她面前讲出。
想到这里,柳蔚心里又划过一丝暖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一事,晚辈不知当讲不当讲。”
四人都看向柳蔚。
柳蔚也看他们。
四老爷抬手说:“有什么当不当讲的,你说便是了。”
柳蔚这便道:“其实,昨日晚辈也与皇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晚辈一身男装,皇大略以为晚辈是男子,看晚辈的目光,很是凛厉,后娘娘说破晚辈身份,皇神色稍缓,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听到这里,四老爷道:“他是个醋坛子,小时候便是,好占强占利,对瑛儿更是盯得紧,若你真是个男子,即便是问诊,间也得隔着隔幔,那是他定的规矩,他不许外男与瑛儿稍有任何亲近。”
说到这里,四老爷又唏嘘:“以前只当他是霸道,却也证明他在意瑛儿,可谁知……”
“问题在这里。”柳蔚插嘴道。
四老爷一愣:“什么问题?”“眼神。”柳蔚道:“一个人的眼神与面部微表情是做不得假的,晚辈不才,学过几年犯罪心理与行为痕迹,所以晚辈可以肯定,当时皇看晚辈的目光,的确是警惕且带有敌意的,这不是纯粹的霸占性,更
不是领地受到侵犯的本能抗拒表现,而是一种带着挑衅,又带着打量的雄性与雄性之间的博弈。”
四老爷没懂:“你是说……”柳蔚点头:“雄性,只有在自己在意的雌性面前,才会有炫耀自身,且挑衅对手的表现,晚辈冒昧的说一句,那位皇,似乎并不是诸位口那么绝情绝义,至少,在晚辈看来,他对皇后的表现里,是含有
情分的,这个情,是爱情的情。”
一席话,令在场众人沉默下来。
过了好半晌,才听四老爷问:“只是看一眼,能看出他的本性?”
“观人于微,人体本能的肢体与面部表现,是判断他当下情绪的最好例本。”
四老爷还是怀疑:“你当真瞧出,他对瑛儿是真心的?”
柳蔚点点头,她没有说谎,也不是在为谁遮掩,这的确是她看到的事实。
四老爷更不明白了:“那他为何又要……”“四老爷。”柳蔚打断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伤害皇后的人是他,他的嫌疑是最大,但有嫌疑,不代表是犯罪,我想,诸位还需仔细调查一番,毕竟,冤枉了他不
妨事,但放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只会陷皇后于更不利的环境,不过说到这里,晚辈还有一事要说。”
四人齐齐看着她。柳蔚道:“鲛人珠。”
第1461章 那个柳蔚,就是个疯婆子!
清风镇的鲛人珠事件,魏俦窃听到了来龙去脉。
其事件又牵扯到京城衙门与国象监的勾结。
柳蔚进京原本想查探此事,现在,她与云家也算一条船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有隐瞒。
柳蔚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的时候尽量规避一些敏感内容,唯恐吓到几位老人家。
可饶是如此,四位老爷听完,依旧是怒火烧了。四老爷都跳起来了:“岂有此理,当真岂有此理!原来是他,原来竟是他!我便说,他一个佛家子弟,为何偏偏入了道家,原来本是个欺师灭祖的邪佞,还竟敢勾结后妃,伤害皇后,不行,我要去找他算
账!”
四老爷冲动,另外三位老爷也头大,三老爷拉住他弟弟,忍着火道:“你莫添乱了,安生些。”四老爷恼火:“我哪里是添乱,难不成咱们还要由着他?你没听柳姑娘说吗?那五个正役卫说了,国师答应什么娘娘,用了这鲛人珠,能保证生出德才兼备的小皇子,什么娘娘,还能是哪个娘娘,肯定是
辛贵妃,只有她仗着辛家权贵素来与皇后水火不容,国师是跟她狼狈为奸!”
“四弟!”二老爷心也烦,但也不似他四弟鲁莽:“你先坐下。”
四老爷倔强的还想说些什么,三老爷已一把将他按下来,让他不得再动。
四老爷气得直拍椅子扶手,大老爷这时又看向柳蔚,沉着脸问:“鲛人珠一事,不知柳姑娘还知晓多少?”
柳蔚理解他们身为人兄的心情,叹了口气,道:“诸位先放心,晚辈派了两位朋友留在清风镇处理后续事件,待他们进京,一切会有分晓。”
原本柳蔚只安排魏俦一人留下,但魏俦闹性子,发脾气,又吵又闹,磨得柳蔚没办法,最后只能又把钟自羽也留下了。
其实留下钟自羽也属下策,毕竟这二人蛇鼠一窝,她也怕脱了自己的视线,这两人会搞出什么烂摊子来,但当时她身边也没旁人,一番权益,心想也两日,便还是留了。
她也怕这二人阳奉阴违,会趁机溜之大吉,因此,特地留下珍珠监视他们。
眼下两日之约未到,算算日子,魏俦他们最快明后日才会来京。
……
现在的清风镇,则是另一番场景。
魏俦坐在大富客栈二楼,正在啃卤猪脚,他旁边,则是一本正经的钟自羽,钟自羽看不来魏俦的粗手粗脚,忍不住说他:“你不能收敛些?”
魏俦笑出声了,一脸土大款的样子道:“不是自己的银子,怎么花都不心疼,吃猪脚怎么了?我吃一个扔一个,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钟自羽皱眉,起身道:“我回房了。”
魏俦忙叫住他:“明日要京了,你事儿办完了吗?”
钟自羽气:“我办?”
魏俦咳了一声,将猪脚放下,笑呵呵的:“咱们兄弟俩还分什么你我,都是自己人,你看,我的银子不是也给你花吗?要不靠柳蔚留下的二十两经费,咱们能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
钟自羽服了:“你想说什么?”
“那个老三。”魏俦又摸回碗里的猪脚,咬了一口:“可还没找到。”柳蔚走了后,魏俦和钟自羽忍着臭,去把那老三的院子给掀了,先把人给擒了,后按照柳蔚所言,将那些姑娘的尸肉都挖了出来,在镇外的树林刨了个坑,全埋了,连刘喜娘的尸首,他们都还给了刘家
,埋进了当年刘家给刘喜娘安的棺冢里,他们做的悄无声息,周到细致。
可是,在把刘喜娘的尸体埋好后,两人才反应过来,刘喜娘的肚子,好像小了许多?
人都埋好了,两人互觑一眼,都不想再累死累活把坑刨开,因此便默契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想着回到老三的屋子,把那老三处理了,皆大欢喜了。
可一回去,竟发现老三不见了,再想到刘喜娘瘦了一圈儿的肚皮,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猜测必然是趁着他们掩埋其他女子尸肉时,那老三醒了过来,挖走了刘喜娘肚子里的胞宫,人也跑了。
老三没了,胞宫也丢了,魏俦唯一的收获,是在老三家翻箱倒柜时,找到了对方藏在床板底下的两百两银子。
银子再多,任务搞砸了,回去也还是要挨批的。
魏俦没办法,死皮赖脸,把责任推到了钟自羽身。
钟自羽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魏俦缠了一天一夜,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人是跑没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该往哪里找,只能先这样了。魏俦啃着猪脚,吧唧着嘴,跟钟自羽晓以大义:“要我说,将功补过,是最好的法子,反正人我们是找不到了,那做点别的,你也知道,那个柳蔚,是个疯婆子,现在重要的人证物证都搞丢了,去到京城让她知晓了,肯定揍我们,你看我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