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佳霖的丫鬟秀枝,也上前跪在老祖宗面前:
“奴婢做证,的确是四小姐送给五小姐,用于上学的五百两银子。”
老侯爷夫人看了眼安嬷嬷,安嬷嬷点点头出去了。
大家等待了一会儿,薛相夫妇和佳吟一起来到了厅堂里。
在听了双方各执一词之后,老候爷和颜悦色地,将问询的眼光投向佳吟。
佳吟笑着对两位老祖宗说:“祖父祖母,五妹妹的银票,的确是佳吟送给她的。”
大夫人恼火地指着佳吟,大声质问:“如何证明那银票就是出自你手上的。”
佳吟保持着微笑:“回大伯母的话,那张银票是出自富鑫钱庄。”
大夫人冷笑一声:
“这富鑫钱庄是皇都最大的钱庄,你说出银票出自他们钱庄,又有何奇怪的,这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佳吟还是微笑:
“回大伯母的话,那是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并且是以黄底白花的橦纨为材料制成的。”
大夫人继续冷笑:
“人人都知道,银票一般都是用,南锦和橦纨为材料制成的。
这银票虽然有各种面额,被四丫头碰巧猜测到也不足为奇。毕竟这民间有句俗语,黑毛猪仔家家有嘛。”
佳吟脸上的笑又加深了一层:
“大伯母说的十分在理,居然两次都被佳吟侥幸蒙对了。
唉,这事情还真是太过凑巧啊。不过,佳吟忽然想起来了,
请两位老祖宗看看银票背面右下角的位置,是不是有一粒芝麻大小的红色印迹?
扶荔,将放大镜送到两位老祖宗面前。看看上面是不是有《薛佳吟印》四个字呢?”
“是,小姐”
扶荔走上前,将放大镜递到到老侯爷手上。
老侯爷拿起放大镜一照,果然上面有《薛佳吟印》四个字。
于是,两位老人笑着对佳吟点点头。
佳吟脸上的笑更加深了一层,此时可以说是如春花般灿烂了。
“大伯母有所不知,那银票上面芝麻大小的红色印迹,是用微雕刻章的印件盖上去的。
侄女有个习惯,但凡是经过侄女之手的银票,
侄女都会不厌其烦的,在银票的右下角盖上这个微雕章,
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侄女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放大镜和微雕章在这个世界上都仅此一枚,而且都在您的侄女我手上。”
老候爷将银票和放大镜,传给大厅里所有的人传阅。
看完后的众人都点点头,不置可否地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的脸都白了,在铁的事实面前,她居然继续耍不要脸: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这个世上哪来的什么微雕章?
你若能从你手上多拿出几张来证明,你大伯母才会真正服气。”
老祖母起身将佳吟搂进怀里:
“宝贝,祖母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便再拿几张出来,让她见识见识。”
“是,祖母。”见伯母那不知悔改,鸭子死了嘴壳子硬的德行,佳吟觉得必须继续打她的脸。
先拿出自己的微雕章,用放大镜让众人看过后收进袖袋内。
为了再气气那妇人,佳吟故意从袖袋里,摸出几张百万两面额的银票来,递到大家手上,
让大家继续用放大镜传看。
当银票传到大夫人手里的时候,她拿着银票的手都在颤抖了,这可都是百万两一张的银票呀。
只见她死死地捏在手里,再也不向下一位手上传了。
老祖母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便恼火地走到她面前,
用了很大的劲,才从她手里将银票抽回来,还给佳吟。
“老大媳妇,这下你服气了吧,可还有话说?
你这闹剧也应该收场了。老身真真为你们感到脸红。赶紧将银票还给五丫头。
小孩子的学费你们也打主意,这要是传出去,定国侯府的脸都要被你俩丢光丢尽。
以后消停点,不然就给老子滚出府去。”
老侯爷愤怒的声音此时又提高了八度。
“好了,夜也深了,都散了吧。”老祖母直接开口赶人了。
第81章 处心积虑
丢尽了脸面的老大夫妇,垂头丧气地回到大夫人的院落。
夫妻俩相互埋怨,又大打出手了一番。
受了气又丢了面子的大夫人,想到自己嫁了这么个不成器,又好色又好赌的男人,
自己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屡屡换来的是他的背叛,还动不动要被他打骂。
下一刻脑海中,又浮现出亲生儿子佳瑞,那张老实巴交的样子来,
都二十出头的人了,如今还只是一个五品府衙中,最低层的小吏,亲事也没有着落,
门当户对家的千金小姐,谁也不愿意嫁给这个,看不到一点前途的儿子。
门坎低的自己又看不上,真真是一件闹心的事情。
自己最疼爱的二女佳琪,一心想嫁给太子殿下,可人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在这皇都的名声也极差,将来想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恐怕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一时间,悲从心来,越发的感觉到生无可恋,
于是化身为凶猛的母狮子,疯狂地扑到男人身上又是撕又是咬,呼天抢地哭的是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薛慕礼被她撕扯的实在受不了,猛地用力推开她,然后拿起毛笔来,嚷着要写休书的时候,那妇人才停止了撒泼。
恹恹地坐了一会儿,妇人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担心男人真的休掉她,便讨好地给男人捧上一杯茶水。
男人气呼呼地接在手上,垂着头全身无力地倚在榻背上,闭上眼睛懒得看那妇人一眼。
发了一会呆的妇人,忽然开口感慨道:
“爷,你说那四丫头小小年纪,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就那么随手一掏,就掏出好几张百万两的银票。那可是百万两啊!她完全就是个挣钱的天才嘛!”
提起那几张百万两银票,妇人又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眼前全都是银票在她面前飞舞。
她出嫁前,虽然也贵为远安侯家的嫡长女,但何曾有机会亲手摸过这,百万两以上的银票?
记得那年出嫁时,父亲给自己的嫁妆,也就是五十万两银子,
以及皇城西北靠近贫民窟路段,一个十几人规模大小的印染坊。
当年的远安侯,陪着先皇夺取江山之后,正值苍云国百废待兴、国力一穷二白之时。
先皇也就是为各位王侯将相们,分封了宅邸和食邑,
每年的俸禄,也只有区区十万两银子。其他的收益就要靠自己的本事,在各处置办产业来维持家庭开销了。
所以有商业头脑的经营的人,最终才会成为有权有财的人生赢家。
才能有能力让自己的家人,过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光鲜日子。
但往往位高权重的家庭看似收入高,但开销相对比收入更高。
况且王侯将相们,那个不是拥有一个妻妾成群、枝繁叶茂的庞大家族。
表面上看起来,好似日子过得尊贵富有,其实又有多少人了解其中的艰辛。
记得远安侯在她出嫁时,送出这些嫁妆时,还十分肉疼的,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赔钱货”。
唉,真不是自己眼皮子浅,而是总要有眼皮厚的本钱,不是吗?
男人像看傻瓜一样,扫了那发呆的妇人一眼:
“你才知道她是个天才呀?你这个女人就是蠢笨,连老六都知道让五丫头去哄着她,骗她的钱花。”
“你说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放任二丫头处处与她为敌不说,甚至还跑到人家的食坊去下毒陷害。
没得人家脑袋好使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跑去自取其辱,最后怎么样?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
妇人不服气的撅着嘴:
“你就会涨人家的志气,灭自家女儿的威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六那个贱女人,还当真是心机深,
她居然能想出让五丫头扮可怜,然后在四丫头手里搞钱的招啊。”
男人不屑地继续说:
“你但凡像老六那样用一点点心机,表面上处处顺着那丫头,
不与她做对的话,那价值几百两银子的麻将和油纸伞,也不至于这亲戚家人人有份,
就偏偏是我们府上占不着她一文钱的便宜。
也不至于让福王府食邑的水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