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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暧昧得攀上他的肩膀,眉眼间都是笑意,“你拿我当犯人啊?”
他无辜的耸耸肩,“这话可是要冤死我,我哪儿敢啊,没看出来么,小舅刚才追出来,就是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你说我是不是有苦难言,明明就是我为了护着你才和白明达打在一起,他赶来得晚了,他还怪我,我要是能长一辈儿,我也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他去,看他还敢跟我吹胡子瞪眼。”
他笑得愈发得意,手指忽然掠过来,轻轻触上我的小腹,“等孩子生下来,我要好好教育他,将来长大了,凡是我看着不顺眼的,都替我去教训他们。”
我被他那副专注和执着的样子逗笑了,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的手,“臣烨,谢谢你,我知道你打白明达,都是因为他说话难听,可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我是他不肯娶的女人,也是一个——”
我欲言又止,将那个不守妇道的词儿艰难的咽了下去,虽然我清楚,我的确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但毕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这样承认,这可是终生都抹不掉的污点,何况还在外人面前,我瞥了一眼那司机,他偶尔也从后视镜里看我们一眼,大抵也以为,是一对很和谐甜蜜的夫妻,我这个妻子,似乎还对丈夫有愧似的。
薛臣烨笑了笑,反客为主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不是说了么,不要去想这些,都过去了,好好和我过日子,你心里耿耿于怀的,我全都不在乎,人终归还是要往前看的。”
我嗯了一声,淡淡的将眸光瞥向窗外,我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转头去看他,“白璟南和莫姿葉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愣了一下,“你问他们做什么。”
我赶紧解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白璟南的缘故,如果是这个,我也不会跟着你回来了,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提过要放弃一切,是我不愿的,我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那些原本就不可能的,被世人看作不伦的,我早就放弃了,我只是好奇,外界对他们的传言,众说纷纭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薛臣烨好笑的望着我,手指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极其宠溺纵容的表情,“你好歹也是他养女,跟他在徐宅过了那么多年,他的私事,你竟然一点都不清楚?”
“他从来不肯告诉我啊,不要说私事,就是公事,我也总是那个最晚知道的,椿城的分部似乎在三年前发生了一个很大的经济危机,他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他找了许多关系,将消息压了下来,也一直没有登报,我看不到他的近况,又知道他在椿城,却偏偏不曾回家,当时我还以为他和哪个女人在外面厮混,我打着为小婶婶打抱不平的旗帜跑去了他的公司撒泼,从一楼闹到了他办公室,他不在,黎纯娜告诉了我,我才直到怎么回事,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回家跟桂婶一提,她竟然都清楚,唯独瞒着我,我气得义愤填膺,等白璟南终于回来了,我上去问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公司出事了,天天那么累,我还误会了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看着我,很云淡风轻的一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罢叹了口气,总觉得那一幕幕往事不堪回首,谁知道他那个时候是故意装着对我满不在乎还是还不清楚他对我的心思已经在不知不觉的变化了,他那副样子确实想对待一个养女般,想起来就觉得心伤。
“你说,连这么大的事,人尽皆知的,我都是最后一个才清楚,可笑我就陪在他身边,你说,他和小婶婶一起出现,我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平时连话都没有通过,我怎么会清楚他们的事?”
他哦了一声,面容之上有几分了然,“那你凭什么断定我一定清楚?”
我挽着他的胳膊,笑脸盈盈,“你是刑警啊,天才刑警,不是说,重案要案不管多么棘手,犯人多么狡猾,上级都会特别放心的交给你办嘛,还有你不知道的,就算你不知道,也能看出来,你这双狗眼!”
我笑呵呵的去拿手摸他的眼睛,掌心盖在上面,他似乎在眨眼睛,睫毛触在肌肤上,微微扇动着,有些发痒,我咯咯笑了笑,他也跟着我笑,唇角扬起格外好看的弧度。
“看你这样开心,我就不妨告诉你,但是——”
他说罢故意卖了关子,指了指他的唇角,“吻一下,就当作你买消息的资金了。”
我脸微微一红,小声咕哝一句,“又不是没亲过,这样也不能让我退缩。”
我说罢便吻了上去,他恰好头一偏,整张唇都对准了我,我们吻在一起,我立刻睁大眼睛,目光瞥到开车的司机,他没有往这边看,薛臣烨的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笑意,身子一压朝我过来,紧紧将我禁锢在座位上,他的手揽住我的腰,愈发放肆的吻着,长舌驱入,我吓得险些流下汗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停下了,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却面不改色,轻轻抿了抿唇,“这就不行了,你不会接吻连换气都不会吧。”
我哪里接过什么吻,就是和白璟南那两三次而已,我羞得脸颊通红,自己都感觉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他笑得愈发深邃,脸上都是笑纹,我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啪”地一声,我都惊讶于自己力气好大,不过,他也真瘦,看着精壮而挺拔,和白璟南一样,虽然魁梧,却没有一丝赘肉,身材好得足以媲美男模,还有些腹肌,皮肤亦是颜色恰到好处,看着干净,又不会太阴鸷,总之,我觉得白璟南是上帝的宠儿,那薛臣烨就是王母的完美之作。
正如毛佳说的那样,一个是迷倒万千未婚少女和已婚妇女的俊朗大叔,一个是足以惹得世间颠倒红颜祸国的小鲜肉,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笑得险些背过气去,不过却也一瞬间有极大的满足感,这样两个妖孽,都是我的。
但我还是没忍住,沉着一张脸,故意撅起嘴巴,“说,你这样有经验,连换气都会,是不是经常吻女孩?你们所里的女警,还有你上学时的学妹,是不是都被你吻了?”
他眉头微微蹙了蹙,却还止不住那份笑意,“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轻浮的人?”
我哼了一声,再不理他,将目光移向窗外,他倏而长臂一伸,将我带到了怀里,轻轻吻着我的头发,这样的动作,我本是排斥的,我觉得亲吻头发甚至比亲吻嘴唇更宠溺深情,只能是挚爱的人之间才做,更有味道,白璟南就这样吻过我,那时我觉得无比眷恋和沉迷,但是薛臣烨这样做,我竟也不厌烦了,反而觉得,有些暖意在心头涌荡。
“我只吻过你,初吻初牵初拥全是给了你。”
他说罢暧昧的将唇贴在我耳畔,“初、夜都险些给了你呢。”
☆、第四十五章 出警
薛臣烨的手忽然盖在我眼睛上,我被他蒙住,一片漆黑,我不安分的眨着眼睛,睫毛刷在他掌心,大抵他有些痒,忽然笑了笑,“徐恋恋,不许动。”
“那你在做什么?”
我恍惚之中觉得车忽然停下了,他拿出一个布条样子的东西,代替了他的手,依旧蒙住了我的眼睛,在脑后轻轻一系,他推开车门,将我小心翼翼的抱下去,他似乎一直将我抱进了卧室,我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还有覃姨在和我们打招呼的笑声,我脸羞得通红,有些埋怨的拉了拉他的衣服,“别闹了,快把这个布条给我解下来。”
他笑了笑,可能是觉得我重了,有些粗重的喘息,的确,自从知道我怀孕了,我就一直在不停的吃,即使偶尔没有胃口,我也会为了孩子强迫自己往下咽,我倒是没有害喜,可能还没到时日,大抵要三个月左右才会严重,现在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有的心里粗糙的,甚至都还不知道有了,我只是阴差阳错进了医院才被查出来,不然照着我这样迷糊的性子,估计也未必能直到这样早。
他忽然将我放下来,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他这才将系在我眼睛上的布条解下来,我睁开眼,有些朦胧,揉了揉,终是看清了眼前对于一切,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大抵在我住院时候,他特意跑回来一趟,床上和地上还有窗台,几乎能摆放东西的角落,都有一束红玫瑰,火红得耀眼,月白色的窗纱在风中温柔得荡漾着,一室清香,床上摆着小孩的玩具和衣服,男式女式的都有,还有一侧挺着的婴儿车和婴儿床,床头有很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