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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璟南没有说不必,而是看着我,似乎默许,我去看薛臣烨,他蹙了蹙眉,“也好,恋恋去吧,小舅,我让恋恋送你,便不跟着了,让她早点回来,别让我和妈担心。”
不一会儿闫东和黎纯娜都来了,白璟南起身,和他们道别,然后转身出了宾馆,我自然也是跟着的,一起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这一路,他只是望着窗外,并没有跟我说话,我几度要开口,碍着有旁人在,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疏远了,他势必不快,亲近了,难免引人非议,从前我怎样任性过分都无妨,毕竟还是未出股的姑娘,现在却不能了,薛臣烨对我这样尊重体谅,我不能给他难堪。
到了经常,司机去停车,闫东和黎纯娜提着行李箱跟在身后,白璟南往前走着,蓦地顿住,转身等我过去,在我到他身旁,他忽然伸出手牵住我的手,往机场里走,我被他这个动作吓得不轻,回头偷眼去看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人,他们视而不见,面无表情的跟着,连看都不曾看。
这是白璟南雇佣员工最强令的原则,不可以过问和自己工作无关的事,他们是白璟南的贴身助理,大抵这方面很有分寸,不然白璟南也不会毫不避讳。
我们站在候机厅,闫东去买了四杯咖啡,递给我的时候,我摇了摇头,白璟南接过来他的,喝了一口,然后递到我嘴边,我不好拒绝,象征性的抿了抿,他又转手递给闫东。
“昨晚,累着了。”
我摇头,“没有,我们分床睡得,只是一夜没睡好,想了些别的事。”
他似乎松了口气,看着我,“你和臣烨是夫妻,早晚的事,他脾气怪,人还可以,比明达要强,不然我也绝对不许你嫁。”
我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地面。
“怪我么。”
他走过来一点,和我挨得特别近,我摇头,“不。”
他伸手抬起我下巴,强迫我和他四目相视,“看着我说,怪我么。”
我蹙眉,“我为什么要怪你。”
“怪我还是懦弱,把你送到了他手里。”
“你如果真的带我走,那你才是懦夫,把那么大一个烂摊子丢给别人,让白家蒙羞,让我父母不宁,你这样顾全大局,是对的,我不但不怪,反而觉得,我没有爱错人。”
他抿着嘴唇,挺拔的鼻梁将他那张有些憔悴的脸衬得格外俊逸,他忽然伸手将我狠狠揽过去,我猝不及防的扑进他怀里,惊愕了几秒钟,便哭着和他紧紧拥抱着,闫东和黎纯娜都避到了人海一侧,装作不曾看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含着眼泪抬头,“小叔叔,你会一直觉得我么。”
他看着我,“你会么。”
我点头,用力点,点的我本来就晕沉的头更重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我也是。”
“可我也不希望你记着我。”
我喃喃自语般念叨了这样一句,我的确不希望他记着我,他曾说过,他这辈子最不愿触碰的就是儿女情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多么强大或者弱小,一旦触碰了情关,都会变得畏首畏脚,不能自拔,他唯有心无旁骛,才能将他手下的企业和白家,彻底发扬光大,永远不会落魄。
我望着他,“小叔叔,对不起。”
他有些不解,好笑的看着我,“为什么道歉。”
“觉得自己搅乱了你。”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说,是该道歉,可不怪你,我如果定力十足,也不会被你一个小丫头搅乱,我自己的过错。”
我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贪恋他的那股味道,我闭着眼将唇压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小叔叔,我爱你,一路顺风。”
他在听我说完这句话后,那深邃幽深的眼底分明是惊涛骇浪般的波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涌出来,变成滔天巨浪,他死死揽住我,没有松手。
“现在后悔,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沙哑,想来,昨晚那一夜,他一定醉得不清,梦中轮回痴忆了很多,都不知道到底是醉还是醒,而我望着窗外的夜,又何曾能安心入眠。
“徐恋恋,想回头,都来得及。”
“我回头,你会变成罪人的。”
他定定的望着我,“不用担心我,我是男人,我该扛着的,我去面对,我现在只问你,只要我没走,后悔的话,来得及。”
我抿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打在他的深蓝色西服袖口,黑沉沉的氤氲开。
“我知道,从来没有来不及这一说,可是我怎么面对你面对我们的以后呢。”
他目光炯炯,亮的几乎让我沉醉。
“怕什么,有我。”
“我不想做我养父的第三者,璟南,你是我的叔叔,也是我养父,现在还是我小舅,好乱,我脑子里好乱,你养了我十四年,我一直不清醒,现在明白了,你说的不可能,是为什么。”
大厅的广播一直重复着催促人登机,闫东过来很焦急的看着时间,“白总,抓紧过安检吧,已经耽误了一天一夜,不能再耽误了,白氏的股票波动很大,凌晨四点多我收到了新加坡那边总部的电报,已经跌下了三个百分点,这就是三千多万。”
白璟南充耳不闻,只是静静的望着我,又望了许久,于我和他而言,就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忽然捧住我的脸,深深的吻下来,唇齿相缠间,我又沦陷了,我搂着他的腰,微微迎合着,本来他都要离开我的身体,被我这样的主动又贴了过来,吻了不知多久,直到广播里喊出了白璟南的座位号,他才将我松开,一言不发的转身,再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你为什么娶我
我从机场出来,薛臣烨正在门口的马路边儿上等着我,我愣了一下,走过去,他没有说话,把偷窥递给我,我坐在后面,他开起来的时候我搂着他的腰说了声谢谢,他嗯了一声,我觉得很尴尬,似乎刚才和白璟南做的那些事都被他看到了一样。
我们回到薛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让我去睡觉,我说折腾了一上午也不觉得困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进了书房。
我之前从没来过薛家,就算是和薛臣烨结婚之前,定下了这门婚事,每次也都是全家那么多人一起在白灿国住的白家老宅见面,我第一次到薛家,倒是觉得很惊讶,早听说薛臣烨的父亲是画家,就是早死,也有说他是出轨了一个日本艺伎,到了日本国去,总之,白家有天之骄子白璟南,倚仗他的地位和权势,把有辱白家名誉的流言蜚语压下去,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到底真相是什么,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追究了不过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互相取笑闲聊,报纸不敢刊登了,慢慢的就淡了。
不过我瞧着按照薛臣烨这个脾气,似乎很小就尝到了世态炎凉一般,而他母亲虽然格外温和大度,我也总觉得对薛臣烨的父亲格外讳莫如深,从来没跟我提过,如果真的是死了,我作为儿媳妇儿,也该了解薛家是怎样的家庭,薛臣烨的父亲又怎么不在了,她都没有主动说过,我看那意思,要是我去问,想必她还会躲闪,我年纪小,但也知道,做了人家的媳妇儿,要有眼力见儿,不该问的,吞进肚子里就得了。
保姆笑呵呵的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把扫帚,见我便弯腰笑,“少夫人。”
我听薛臣烨提过,这个保姆姓覃,和我家的桂婶一样,也是乳母,等于便是半个母亲,因为我和桂婶相依为命的感情,所以面对眼前这个薛臣烨的半个母亲,我也格外的尊敬,赶紧点头,“覃姨。”
她倒是很高兴,颇有几分受宠若惊,“什么覃姨,我可不敢承受,给薛家做工二十多年,但也是佣人。”
“为薛家您劳苦功高,合该尊您一声。”
“听夫人说少夫人年轻,又是白总宠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还以为是个多么任性娇纵的,没想到这样有礼貌,薛家有福啊。”
她说罢指了指楼上,“少夫人跟我来,我带您转转,夫人吩咐了,您和少爷的房子在二楼,我都打扫干净了,还是新装修过得,红的喜庆,您瞧了肯定喜欢,年轻人喜欢颜色艳丽的,夫人特别吩咐。”
其实我还真不喜欢颜色艳丽的,因为白璟南教了我十四年的缘故,我跟他眼光越来越相同,我喜欢素色的,白色黑色蓝色,大红大紫我从来都不愿意用,穿着打扮更是极少,偶尔要个粉的,还是粉白色,但是既然是薛臣烨母亲交待的,覃姨又这样费心,我也不好说什么,暂时先住着,等过段时间,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