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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凤独舞蹙眉,但是凤独舞却相信元芫没有欺骗她:“你为何要夺体重生。”
“这是一个巧合。”元芫扯了扯唇角,“那日这个女人在我被困的地方与海,她的血流到我所在的地方,意外的破壳了对我的束缚,我便莫名其妙的潜入了她的体内,并且有了她全部的记忆,她的神魂并没有全部消散,不过因为虚弱被我压制罢了。”
凤独舞瞬间想到了她和千雪,其实她和千雪的关系还要复杂,这具身体不属于她也不属于千雪,先是被她不全的神魂借体重生,后又被千雪占据,后来千雪大限将近,恰好她的神魂补全,又凝聚在这具身体上,千雪还企图接她的生机重生。
“你打算一辈子压制她么?”凤独舞由己推人,不由问上一句。
“谁知道呢。”元芫满不在乎的一笑,“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却总觉有什么没有放下,想要散尽神魂却散不去,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念这什么。我与她这孽缘怕是就要这样纠缠一世,或许有一****将吞噬,亦或者有一****被她吞噬,日后会如何,谁也无法断定。”
“你当真不记得任何关于你本身的事吗?”凤独舞在想,到底是被囚禁在黑暗多少年,才能化去浑身的戾气很记忆,那样永久的囚禁竟然没有将一个人逼疯。
“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符师。”元芫耸了耸肩道。
“那你为何会对迦叶皇宫那般熟悉?”凤独舞又问道。
“你信吗,不止迦叶皇宫,整个迦叶都印在我的这里。”元芫指了指脑袋。
“这是你的记忆,还是她的?”
“是我的。”元芫没有隐瞒,“也许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只是我没有接触,所以还没有联想到。虽然许多地方有些出入,但是大体还是没有改变。”
由此,凤独舞更加相信这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一位高人因缘际会没有死绝,重获新生,却因为时间久远,而忘了一切。
“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做出丝毫对我家人不利的事情。”凤独舞恩威并施道。
“呵呵……”元芫轻轻的笑道,“凤家与我应当不会有所牵扯,我见过凤家每一个人,都不曾有丝毫关联的记忆。”
闻言,凤独舞便放下心。她转身打算离去,却在她身后传来元芫的声音:“你马上要遇到生死劫。”
凤独舞霍然转身,目光直逼元芫:“你说什么?”
“我能够看出你就快遇到生死劫。”元芫目光坦诚,“五日前我遇到了一个身怀玄术的人,之后我便也会了玄术,我能够看到任何人的祸福。”
“曾经有一个天生有天眼的人都坦然他看不透我的命途。”凤独舞紧紧的盯着元芫,一步步的靠近她,“你是如何看透的?”
凤独舞说得自然是侯靖,侯靖那样天生有天眼的人,都看见她的过去未来,侯靖曾经说过,如同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三种人看不透,一种是贵不可言的人,一种是与他们有关的,另一个就是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神魂乃神女达到了贵不可言的地步,还是因为别的,但是侯靖都看不到,元芫却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凤独舞如何能够不怀疑。
“你别问我如何能够知道。”元芫摇头道,“我无法回答你,可我可以我性命担保,我绝对没有看错,你这个生死劫,不但可以会给你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还会连累至亲之人。”
凤独舞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可元芫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恐惧,她可以直面生死,却不能接受至亲受到一丝损伤,更何况是受到她的连累,她不是一个盲目的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元芫没有欺骗她,而且随着大婚越接近,她越发的心神不宁,之前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婚前恐惧症,可此刻元芫的话让她终于想通她那莫名的害怕来源于何处。
“若是我取消大婚,是不是就可以躲过此劫?”凤独舞脱口而出。
726。第726章 待嫁【15】
对上凤独舞期待的目光,元芫摇头:“这与你是否大婚并没有关联,古人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你取消大婚,该来的始终要来。这是你此生必经的大劫,若是我修为恢复到巅峰之期,或许拼命能够渡你躲过这一劫,可如今的我仅仅能够看出你有一场关乎生死的大劫,而且很快就会应劫。”
“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凤独舞带着一些恳求的目光看着元芫。
元芫原本想要一口回绝,可看到凤独舞的目光,她不知道为何心头一软,她对凤独舞有着莫名的喜欢,从第一眼看到凤独舞就如此,可凤独舞并没有给她带来记忆的复原,那就是说凤独舞应该不是与她曾经的人生有交际的人,也许这就是玄门挂在口边的缘分吧。
元芫上前,伸手牵了凤独舞的手,拉着她走向小亭子:“我试试帮你算一算。”
凤独舞随着元芫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两人隔着石桌相对而坐,元芫将凤独舞的手放平摊开,元芫自己则伸出手重叠在凤独舞的掌心之上,对凤独舞叮嘱道:“无论有多么的不适,也不要轻举妄动。”
凤独舞微微的颔首,还没有开口,她的空间小殿下便开口道:“娘亲,放我出来,我为你们护法。”
小殿下虽然只看得出元芫是一个符师,看不出其他,但是与母亲一样,他也觉得元芫是一个可信之人,元芫显然是要用上古占卜之法为凤独舞推命,任何一个玄术师轻易都不会为人推命,因为对玄术师伤害极大,越是身份高贵的人,推命风险越大。元芫明知道凤独舞已经诞下他和哥哥,成为龙族之后,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给凤独舞推命,就算天阶玄术师也不会冒险,可元芫却愿意,就冲着元芫这份人情,小殿下也不能让元芫出事。
凤独舞这时候心里有些空落落,她自然希望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陪在身边,于是想都没有想就将小殿下放了出来。
小殿下如同一个小天使拖着银辉,围着两人转了一个圈,一个银白色星光闪烁的圆圈便将二人笼罩,待到小殿下盘膝坐在银圈的中间时,那银色圈如同瀑布一般不断向下流着星辉,形成一道梦幻的屏障,将二人与外界隔绝。
远远的望去,银河一样的水幕将两个容颜各有千秋的娇美女子包裹,朦胧而又飘渺。
“娘娘收敛心神,须得心无杂念。”元芫覆盖在凤独舞掌心的手由纯白的光如同圆盘一般散开,光辉散去赫然便是一个八卦图。
凤独舞立刻收敛心神,进入冥想状态,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八卦图不断扩大,随着元芫的推演,漆黑的天空顿时开始扭转,星辰不断的移动变幻,唯有玄术师才能看见星辰瞬息万变,彷佛整个天空随时会崩盘一般令人心颤。
远在上界玄门的掌门看到这一变故不由跳了起来:“是哪个无知小辈,竟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气得就要去天宫寻天神君,冲到一般才想到天神君已经闭关,可是天神君虽然闭关放权,却也严令他们这些掌权人不能轻易下界,可是派个人,对方是行这样逆天之事的人,玄门能派出去的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能够与对方匹敌的都不能擅自离开,于是只能看着星辰变幻干着急。
与他不同的是,在龙宫掌管天鉴的玄术师,立刻将星宿变幻禀告给了水镜月:“陛下,星象变幻,有人在行逆天之事。”
“逆天之事?”水镜月妖魅的紫眸淡淡的看着天鉴司。
“星象如此诡异,臣下与诸位同门推测,定然是有玄术天师在推演贵人之命。”天鉴司有些迟疑的说道。
“只是推演?”水镜月凝眸道。
“目前只是推演,至于为何推演,是否要逆天改命,尚且不能定论。”天鉴司回答。
“可知是在推演何人的命?”水镜月也很好奇,是谁的命能够只是因为推演,还没有更改就如此风云变幻,到底贵到什么程度。
“陛下恕罪,臣下等修为浅薄,并不知是替谁推演,可推演之人生在迦叶,如今放眼整个迦叶除了娘娘……”
“你说什么?”天鉴司的话还没有说完,水镜月就霍然起身,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去将侯靖宣召来。”
天鉴司有些忐忑,其实他们已经有八分把握是有人在推演凤独舞的命格,因为整个迦叶应该不会再有人比凤独舞的命格更贵,水镜月已经进入龙陵告天,也就是凤独舞的名字已经刻入龙族,是实打实的龙后,婚礼已经只是一个仪式。然而,这世间向来是藏龙卧虎,也有些人是天生命贵,而不是身份尊贵,所以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