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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廖赞。”悬明十分谦虚,“悬明在帝君蹉跎了五十年才能够进一步,怎比娘娘,以娘娘的修炼天赋,只怕用不了五年。”
凤独舞这下只能收回羡慕的目光,落在悬明手中抱得东西上,“悬明掌事这是刚刚收了什么宝贝,这般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悬明的怀中抱得是一个大肚长颈瓶,做工十分的精巧,上面似乎撒了一层金粉一样,闪烁着若有似无的金光,瓶子的口设计独特,从圆口内伸出了一根金色棍子,有筷子粗细。
悬明将东西递到凤独舞的面前:“这是楼主让悬明亲自去奉送给娘娘,闻娘娘和陛下还有月余便大婚,可不巧的是楼主即将闭关,空无法参加娘娘和陛下的大婚,故而早早让悬明将贺礼送上,以示赔罪。”
凤独舞这才看清,那瓶子下方竟然系着大红色烫金的绸子,很明显是送坐婚礼之物。
“闭关?”凤独舞扬了扬眉,而后莞尔,“贵主真是一个聪明的人。”
早知道她会来,知道她因何而来,所以早早的送了一个瓶子给她,是要告诉她,他会守口如瓶?说大婚不能来要闭关,怕她以大婚贺仪相邀撬开他的嘴?
“阴阳灵境壶,楼主这份贺仪可当真贵重。”水镜月目光扫过悬明手中捧着的东西,抬头视线越过悬命楼看向远方。
“阴阳灵境壶是什么东西?”凤独舞听了水镜月的话,立刻眼冒精光,顿时有了兴趣。
“这阴阳灵境壶乃是一酒壶,此壶之酒由底部倒入,它设计独特,待到酒水灌入之后,内部一个机关就会转动,酒水滴不出来,只有从上方的长管之中吸取,这是此壶的构造。”水镜月伸手从悬明的手中接过,然后为凤独舞比划着解释,“而此壶的价值却在于,它内部含有一个阴阳元灵胆,任何酒水灌入,只需要轻轻的摇晃一下,喝入体内的就是阴阳元灵。”
水镜月话一说完,凤独舞就伸手抓过阴阳灵境壶,拿在手中左看看右瞧瞧,还时不时的敲击一两下。摸了一会儿,除了觉得好看一些,还真找不出与众不同,然后举着阴阳灵境壶对悬明道:“这里面那个阴阳元灵胆难道不会被融化完?”
“回娘娘的话,这阴阳灵境壶内的阴阳元灵胆其实并非元灵,而是一个可吸纳阴阳元灵的元灵石。再配上一个玄妙的机关,只要日夜不停滞变幻,天地阴阳元灵不枯竭,娘娘只需将其静置于元灵稍加充沛之处,内力的元灵石自然会吸收阴阳元灵。”悬明笑着回答凤独舞。
“还真是高科技……”凤独舞心里暗道,有点类似于前世她那个世界的所谓太阳能风能的利用,纯天然,无污染,还不枯竭!“既然楼主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拂了楼主一番心意,那便收下了。”
悬明见凤独舞这么轻易的就收下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凤独舞就猛然来了一句:“本宫收了贵主这般贵重的礼物,怎么也得当面道谢不是,那就有劳悬明掌事去通报一声吧。”
“啊?”一向精明能言善辩的悬明一次傻了。
但凡知道点人情世故的人都应该明白了他们家主人的意思,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一则的确是要祝贺凤独舞和水镜月大婚,二则是在表达他不能置悬命楼的信誉不顾,所以表示歉意。
既然,凤独舞都收下了礼物,那不就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也愿意理解他们主人吗?怎么还要求见,难道不知道他们主人有心避而不见?但是凤独舞求见的理由,委实让巧舌如悬明也婉转拒绝不了,这主儿根本不是一个按照牌理出牌的人,还是交给他们主人来应付吧,他实在是能耐有限。
于是悬明只能认命的转身进去,很快就带着几个仆从敞开大门,迎接凤独舞和水镜月进去,依然是在内部,在那一个如同白玉兰花瓣盛开飘飞的院落之中,悬命楼楼主……雪池就坐在树下的石桌前。
石桌上有一个精致的小炉,炉火在轻微的燃烧,火焰的上方悬浮着三个小茶盏,茶盏有规律的旋转着,清幽的茶香一阵阵的扩散开来,与清雅的白玉兰花融合,沁人心脾。
凤独舞看着院中的那个男子,她从未见过他的真容,甚至还在昨日才从炎烨的口中得知他叫做雪池。
当她听到这个名字是,脑中蓦然划过一句话:雪颜皑皑银装素,池渊沉沉云飞絮。
这样清雅淡烟如雾的名字,只有这样一个清风朗月一样的男子才冷光配得上,雪池的人就像挥洒九天的月华,明明随处可见却朦胧不清,明明明亮灼目却冷淡清漠。
“龙皇,龙后,请坐。”雪池轻轻一抬手,今日他一袭银白色的长袍广袖铺开,人如陌上雪。
676。第676章 巧计套话【2】
水镜月掀袍落座,目光落在那轻轻落在自己面前的茶盏,只是淡淡一扫便道:“清雪赤阳,看来楼主早已在等候我夫妻二人。”
“娘娘重情重义,定不会越过今日再来。”雪池广袖一拂,另一盏茶盏也无声的落在凤独舞的面前,“娘娘的行事作风,雪某也是略有所闻,一早便知他们拦不住娘娘,只不过好奇娘娘会如何进来,却没有想到,雪某看似拒绝娘娘的理由却最终成全了娘娘。”
“楼主过奖了。”凤独舞伸手端起那一碗茶水,传说之中最珍贵的茶水清雪赤阳,乃是世间唯一一种蕴含着阴阳元灵的茶,可遇不可求,她自然要尝一尝。
喝下一口,凤独舞顿觉先是一股清凉如同冰雪一般的水流滑入了体内,就好似吞下了一块冰,当那冰凉之感落入胃里,瞬间冰雪融化,如同沸水滚滚沸腾,最后化作一股潺潺的温泉暖流流向四肢百骸,口齿之间唯有淡淡余香和清清甘甜。
“好茶。”凤独舞由衷的赞扬。
水镜月见也是清清呷了一口,沉默不语。
“娘娘若是喜欢,走时可捎上些许。”雪池十分的大方。
凤独舞却摆了摆手:“我虽然看着好东西就喜欢,但也要我消受得起,这东西矜贵暂且不提,只说我并不懂如何烹茶,给了我也是浪费,若是楼主不介意,左右龙宫距离悬命楼也不远,我与镜月日后时不时前来叨扰一番,偶尔蹭上一杯即可。”
雪池为凤独舞续茶的手顿了顿,才道:“陛下与娘娘驾临,悬命楼之幸,雪某随时恭候。”
“其实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烦劳楼主。”端着新续的茶水,凤独舞转动着茶盏,浅笑盈盈的看着雪池。
“娘娘若是要问关于涂家之事,雪某爱莫能助。”雪池很干净利落的拒绝。
“涂家?”凤独舞一脸疑惑,“什么涂家?我可不识得什么涂家,今日来是想要和楼主做一场买卖。”
“买卖?”雪池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买卖。”凤独舞点了点头,旋即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不过我的买卖有些难,所以在我说出来之前,想和楼主打个赌,若是我赢了,楼主不得不答应我接下这个买卖,若是我输了,我将一株纯阳伽罗紫魂作为赌注送给楼主,如何?”
“看似很公平。”雪池的目光划过一直沉默着的水镜月脸庞,才笑道,“娘娘不但算计精明,而且避重就轻之能更是无人能及,娘娘所想没错,雪某的确渴望纯阳伽罗紫魂,但却不会为此而置悬命楼数百年的招牌不顾,娘娘的赌恕雪某不能奉陪。”
“哎呀呀,你这人真是无趣,我保证就算我赢了也绝对不会问你关于涂家白家任何事情,我虽然与你做买卖,但却不是来让你们悬命楼违背承诺的。”凤独舞道。
“既然如此,娘娘大可直言要如何与雪某做一场交易?”雪池笑道,“娘娘无需作赌,我这个人虽然重信,却不轻诺,故而娘娘既然并非为了白家涂家的消息,也已经有了足够打动我的筹码,娘娘便请直言吧。”
凤独舞闻言定定的看了雪池一眼,真的好像拨开那一层神君元灵,看看这个男人的真容,感觉到她视线过久的落在雪池身上,引来了某陛下大肆释放冷气,于是收回目光,垂眸道:“既然悬命楼是做认命买卖,想来不止做杀人取命之事?”
“自然,只要出得起价码,悬命楼亦可被雇佣守护。”雪池点头。
“那我便希望楼主可以为我救一个人。”凤独舞含笑说道。
雪池猛然抬眼看向凤独舞,眼底划过一丝赞赏。
“我想这并不违背悬命楼的承诺,那雇佣悬命楼杀涂家之人,悬命楼可以保密,毕竟那是悬命楼的雇主,可此事已经了解,那就是交易已经结束,你们和他们已经非雇主身份。”凤独舞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