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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美玉,没有的晶润透亮。
晶莹剔透!
凤独舞蓦然发现了水镜月哪里不对,那就是水镜月的肌肤,水镜月从来不是那种古铜色或者小麦色的肌肤,他的肌肤格外的白皙,从凤独舞和他初见之时,凤独舞就知道,但是那种白皙是一种白瓷的白,由于水镜月的气势和清冷的目光,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水镜月这样的净白是那种绵软好欺的之人。以前的水镜月无疑是锋锐凌厉的,可现在凤独舞看到水镜月就好似被打磨过的一粒珍珠,好似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虽然越发的内敛,越发的深沉,却让凤独舞没有来由的觉得有些不适应。
伸出双手,捧住水镜月的脸颊,凤独舞妩媚柔情流转的凤眸望入水镜月的眼底,与他视线交织,轻声低喃:“镜月,你变了……”
水镜月垂在床榻上的手微微一紧,因为凤独舞定定的看着他的眼角,他极力的掩饰才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妖魅的紫眸有柔情暖波层层涤荡开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魅惑:“怎会?只怕是凤儿许久不曾见到我,又经历了生死大关,所以产生了错觉。”
水镜月的话,让凤独舞一愣,她和水镜月好像是好久没有见面,从年关那一夜之后,一直到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几日,而且她的的确确是经历了一场死亡,所以凤独舞也忍不住疑惑,难道真的是这个原因?
在凤独舞凝眉细想之际,水镜月已经派人知会小太子,小太子一听到母亲醒了,就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娘亲。”
小太子是很想不管不顾的冲到凤独舞的怀里,可惜凤独舞的小腹已经高高的凸起,三个多月的身孕已经不容小窥,所以他极力的克制着站在床边。
儿子,才是真正的好久没有见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母亲的心理,儿子似乎长高了一点点,凤独舞也克制不住思念,从水镜月的怀里挣脱出来,站在小太子的面前,将儿子一把带入怀中。
紧紧的抱着儿子,凤独舞有些眼睛水润:“娘亲想你了。”
一句话,五个字,小太子觉得有什么飞入了他的眼中,让他的眼睛有些涨涨的涩涩的,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小太子有点害怕,于是他伸手紧紧的圈住凤独舞,小心避开凤独舞的小腹,将脸埋在凤独舞的腰际蹭了蹭。
跟在小太子身后的璎璎,却第一次没有去和小太子挣,而是静静的看着,眼中是晶莹的光。
凤独舞将手伸向璎璎,唇角含笑,目光温柔。
璎璎就上前,抓住凤独舞的手,也靠在凤独舞的另一边。
凤独舞看着两个孩子,心都融化成了水,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活着,比活着被所在意的人围绕着更幸福的事情。
这样温馨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多久,直到有人通报炎烨来看望凤独舞,凤独舞听到炎烨两个字,不由想到血咒幻境之中炎烨对她说过的话,她第一次懦弱的生出了逃避的心,可是她的心思还没有表露,她身后的水镜月便让人将炎烨请了进来。
炎烨其实是和小太子一道赶到,只不过想着他们一家人只怕应该好生团聚团聚,所以一直等在外间,没有说话。但是不亲眼看到凤独舞安然无恙,他又放心不下,所以等了一会儿,才让人通报。
炎烨进来时,水镜月坐在偏殿主位之上,凤独舞坐在他的旁边,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依偎着她,她的目光温柔如春风一般看着两个孩子,炎烨的目光突然滞了滞。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她有疼爱乖巧的孩子,她有爱她且她也爱的夫君,她就应当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604。第604章 心痛与怒火【4】
“既然龙后已经无碍,本尊也不便叨扰,此番过来是向龙皇辞行。”炎烨的称呼和话语都是格外的生疏与客套。
凤独舞听着,心里除了无限的感激以外,什么也没有,她只能噙着一抹浅笑,看着炎烨点了点,然后低头看着两个孩子。
“帝尊离开上三天多时,上三天想必也是积累了不少事等待帝尊回去处置,本皇也不便相留,帝尊若是得了空闲,不妨到龙宫做客。”水镜月淡淡的笑着。
炎烨唇角也轻勾,那是礼节性的笑容:“本尊静候龙皇与龙后的喜讯,届时莫忘了给本尊送上一封喜帖。”
“自然。”水镜月点了点头。
炎烨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等到炎烨脚步迈出大门口之后,凤独舞缓缓的站起身:“帝尊留步,不如让我送送帝尊。”
炎烨脚步一顿,缓缓的转过身,却是没有看到凤独舞,而是看水镜月,而恰好此时凤独舞也看向水镜月。只见水镜月眼底满是缱绻笑意,对凤独舞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水镜月无言的信任与包容,让凤独舞的心一阵温暖与甜蜜,松开了儿子的手,微微扶着肚子,缓步走到炎烨的身侧:“帝尊请。”
炎烨提步离开,步伐比较慢,是在迁就凤独舞。
凤独舞也是感觉到,她轻声道:“炎烨,谢谢你。”
炎烨没有说话,只是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凤独舞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路将炎烨送到了龙宫之外。
炎烨却在踏出龙宫之时停下了脚步,他停了许久,才转过身:“你可知,我为何修为复原,且进了阶?”
闻言,凤独舞心口一紧,直觉炎烨接下来的话,会让她慌乱。
目光落在凤独舞半圆的小腹上,炎烨的绯色之眸挣扎了片刻,才道:“是他,将你我带入了龙陵,让我吸取了龙灵,龙陵重地,非龙皇不得入,龙灵乃龙族万能精…血,非龙皇不得取,但凡万物生灵要吸取龙灵,在位龙皇必然要受九九八十一鞭鞭笞之刑,其鞭乃万年龙骨与龙筋交织而成,便是神君也有可能在鞭笞之刑下魂飞魄散。”
凤独舞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她看着炎烨的嘴一张一合,也听得见炎烨吐出的字眼,更加清晰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不知道为何她的大脑会蓦然之间变得一片空白。
炎烨看着凤独舞脸色苍白也不好受,他其实不想刺激凤独舞,可是这件事他不说,只怕凤独舞永远不会知道,他其实是想让凤独舞知道,不是他救了她,她与他都是水镜月所救,凤独舞不必须要对他抱有深深的感激。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凤独舞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对他的感激越深,要求感情纯粹的她就会越觉得对不起水镜月,这样的矛盾不应该折磨她,他也不想她和水镜月之间有那么一点心理隔阂,既然割心的放手他都能够做到,那就做的彻底一些。
凤独舞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这个事实会让她心痛会让她难受,但是却不会伤害她,反而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刻,他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这些。
说完,炎烨深深的看了凤独舞一眼,就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红芒消失在云海翻腾的天际。
凤独舞有些浑浑噩噩,她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成了一座雕像,知道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水镜月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旋即侧首看着她脸色非常不好,不由担心,“是不是累了?脸色这般差?”
说着,就弯腰一把将凤独舞横抱了起来,迅速的回到寝宫,迅速的吩咐守在寝宫外的侍卫:“去把秦槫叫来。”
“别!”凤独舞这时候蓦然回过神,阻止水镜月,“我很好,我自己便是丹药师,我……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水镜月眸光闪了闪,旋即抿着薄唇抱着凤独舞进入寝殿,挥退了所有人,双手包裹着凤独舞冰冷的小手:“你要问我什么?”
“镜月,你告诉我鞭笞之刑到底是什么?”凤独舞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水镜月的身子一僵,凤独舞甚至能够感觉到包裹着她双手的两只手温度一点点的流失,她反手紧紧的抓着水镜月的手,眼中含着水光,执拗的看着他。
“便如他所言。”他,指的是炎烨,水镜月自然知道凤独舞是如何知道。
“我不信,炎烨只是外人,他对龙族隐秘之事或许知道,但是绝对不透彻。”凤独舞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有些尖锐,目光有些紧迫的看着水镜月,“镜月,我们是夫妻,你是不是要我有一日有大难也隐瞒着你,让你尝尝我如今的锥心刺痛?”
凤独舞的话,让水镜月沉沉的闭上了眼,良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凤儿,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慧。”
不是这么聪慧,就不会这么透彻。
凤独舞咬着唇,视线有些模糊,一层泪水就在眼眶之中波动,却怎么也流不下来,她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