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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重生记-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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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也如我一般,死得如此凄惨,为何这过去好几年了,你却始终没有动作,怎么?怕了?贪恋安稳了?”
  
  姜裳冷淡的笑了笑。“你知道怎么报复一个人才是最让他痛苦不堪的吗?”
  
  张溪敏摇了摇头,“但听你的看法。”
  
  “你也知,害我最惨的是谁,前几年他没有争权谋利之心,我报复他不过只能是身体上的,此刻他在朝廷上大出风头,指向的不过是皇位,他有了这个念头,我再让他求之不得,岂不是最好的报复。更何况,我一深居闺中的女子,岂能如你一样,我无人可遣,无人可调,但你今日所言,让我心生一计。”
  
  “何计?”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姜裳咧开嘴笑着,伸手将酒壶往张溪敏的酒壶上轻轻一撞。“你我二人此生也算是有缘,他日不知何时才能见,且祝你前路无忧。”
  
  “同贺。”
  
  待酒饮尽,远方的打更声已起,张溪敏招来浮月,将东西收拾后,方才站立起来,欲要离开。
  
  姜裳起来相送,却见张溪敏摆了摆手。“不用相送,他日定有机会再见,只是看在你我等也算同命之人的份上,先行告诉你一句,朝廷上从今以后不会再太平了,早些让姜老告老还乡,做个闲散游者,岂有不好之处?”
  
  张溪敏声音消散后,这南云院里便没了她的身影,姜裳关上门,看着晃动的烛火发神。
  
  这楚国果然如她所想,风雨飘摇,前路迷茫。
  
  看来复仇之事得提上日程了。
  
  待到夜色渐散,日出东方。
  
  姜裳正打着哈欠斜躺在床上,司音进屋时,屋子里隐隐有股酒味。
  
  “小姐,这屋子里的气味怎似那酒气?”
  
  “呵,你闻错了,这应是新换的香料。”姜裳慵懒的回答道。
  
  “小姐,今日听下人们说,昨天被下了天牢的太子妃逃跑了。不知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哦,太子妃是因何被下天牢?”
  
  司音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许是连带之罪,今日听管事的说,大夫人与老爷昨夜很晚才入眠。”
  
  “我那个带着士兵搜查姜家的二妹呢?也入了天牢?”姜裳觉得不应该,毕竟二娘处仍旧安静着。
  
  司音将热水倒进铜盆里,思虑了一会儿,“这……管事的未说。”
  
  姜裳想了想,估计是没事的,只是太子妃尚且受连带之罪,她却没事,看来有人保她。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是三皇子。无关原因,大抵是因为前世的经历。
  
  午时刚过,姜宏朗从朝廷上回来后,支了个仆人去将姜裳唤到书房等着。
  
  此时,姜裳正在用膳,见仆人来得风风火火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手帕往嘴边一抹,便向书房赶去。
  
  书房里姜宏朗正端坐在桌后,面前摆着本书,等姜裳来了以后,方才让仆人关上门退了出去。
  
  整个屋子里便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裳儿,为父今天唤你来,是有事和你说。”
  
  “但听爹爹所言。”
  
  “这汴丘咱们一住便是十几年,这里的街巷都已走遍,反而是黔州,你怕已是不记得故乡景了。”
  
  姜裳敛眉。“不知爹爹是何意思。”
  
  姜宏朗似乎有些难为情,他长叹一声。“爹爹是说这朝廷上太过动荡,你爹也从来不是贪慕权利之人,近日来,我总是做梦,梦到我们姜家满门被灭,你娘亲跟着我时,极苦,未曾料到梦里更是凄苦,她一向喜净,却得到那般下场……”姜宏朗似乎无意在提,“所以为父想要向皇上请辞。”
  
  这个变动在姜裳意料之外,虽说逃开朝廷这摊死水,视为幸。
  
  可……
  
  她组织了下语言,问道。“可爹爹,二妹……”
  
  “不用再提她了,逆子,帮着三皇子对付我们姜家!我之前还道她深陷险境,今日才知原是攀上了大佛,呵,姜家庙小,容不下呦。”姜宏朗铁着张脸,摇了摇头,不愿多提。
  
  姜裳见此事无法更改,索性问道。
  
  “那爹爹准备何时请辞?”
  
  “估摸着这几日吧。”
  
  姜宏朗刚说完,就见姜裳低头接话道。
  
  “还望爹爹给孩儿十日时间以用来告别朋友和一些俗事。”
  
  姜宏朗脸色稍缓,“反正这府里还有些需要安排的,请辞书交上去也需要一些时日,十日正好。”
  
  这算是应下了,低头的姜裳勾唇一笑,对付羽翼不够丰满的宇沿邢,十日想来足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
(捉虫)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第二日,春日楼里春燕回,正是一派初春之景。
  
  两层楼高的说书楼里是说话声,瓜子声,大笑声,声声入耳。
  
  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说书人,正是眉飞色舞之际,所讲之事虽说是些平常的话本,但也叫看客们听得仔细。
  
  姜裳扮作男子模样,坐在离说书人近的木桌旁,面前是瓜子蜜饯,左手摇着把画着山水景色的纸扇,配上她这一袭白色锦衣,犹如翩翩公子哥。
  
  她剥着瓜子,双眼瞧着说书人,余光却扫过某个角落里,低着头光顾着喝水的一人。
  
  那人从她出了姜府便一路跟着,可他武功极为高超,不论她如何加快脚步,总是不能将他甩掉,直到她走到卖铜镜处,借着铜镜,才隐隐瞧见了他的面容。
  
  那人曾与她有一面之缘,正是窦怀启的手下岩三。
  
  姜裳机智,自然知道这是窦怀启故意留到自己身边,以来保护自己。
  
  但……此次所做之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姜裳将茶送到唇边,而后放下茶杯,随着其他看客们鼓掌。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这说书人将他的醒木一拍,唤着“下午请早。”
  
  今日的说书似乎便已结束。
  
  周围的看客们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惟姜裳一人未动,等到说书人将桌面收拾妥当,准备回家用饭时,才发现还有一看客没有离开。
  
  他走到姜裳面前,作揖道。“客官,今日的评书已经结束。还望客人……”
  
  姜裳摇了摇头,止住了他的话语。“我本意是要离开的,只一事不明。”
  
  “说说无妨。”
  
  “先生所讲话本,极为有趣,但没有我前几日所听之事有意思,不知先生可曾听过。”
  
  “何事?”
  
  姜裳饮了口茶,徐徐讲来,“前几日,我骑马打汴丘城外茶楼经过,见四五个胡人簇拥着一个脸覆獠牙面具的男子,坐在茶楼中。”
  
  “这城外茶楼自然比不上汴丘城内的高楼,四面透风,我这耳朵向来喜听闲话,竟让我听见一事,可真是有趣。”
  
  “何事?”那说书人索性坐了下来,探着头问道。
  
  “你可知姜家的二小姐?”姜裳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另起了一个话头。
  
  “姜家二小姐?”说书人细细思考着,似有所耳闻,却又怎么也想不起。
  
  “就是那个幼时害了自家婢女,被姜老爷送入尼姑庵,尼姑庵又连死几人,士兵前去之时,又不见她的身影,此已过去几年了,不记得也是寻常。”
  
  说书人眼前一亮,“哦哦,在下想起来了,是那个被传水鬼附身的女子?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公子提起她是何意?”
  
  “当时那脸戴面具的男子也是突然提起她的名字,我也好奇,便坐在他们附近,侧耳倾听。”姜裳做出一副探听的模样,接着说道。
  
  “那男子当时正和身旁的胡人说道。‘此次你我从关外前来,定要将姜烟烟带回。’先生可知他为何要将姜烟烟带回?”
  
  这说书人也是好奇心起,附耳小声道。“为何?”
  
  “他身旁的胡人也问了,‘主子,她已将能解万毒的圣物吃掉,我们将她带回又有何用?’男子笑道。‘圣物能溶于血,圣物虽已不在,可她的血已能解万物,不论如何,我是决计不会放过她的。’”
  
  说书人一听,有些咋舌,过了半久才问道。“这世间竟然有能解万毒的圣物。”
  
  姜裳笑着将茶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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