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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灰~~别来无恙啊~奴家可真是想你的紧呢~~”
灰衣男子额头蹦出一个十字,咬牙切齿的道:“红袖,把你的‘猪爪’从我脸上拿开。”
余光瞄道男子已出鞘半寸的配剑,女子眉头一挑,不经意般收回了自己涂着浓艳豆蔻的柔荑,语气委屈:“小灰灰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可是脸上那双丹凤眼里荡漾着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灰衣男子额头蹦出第N个‘十字路口’,恶狠狠地说道:“再说最后一次,我叫灰鸽,不要叫我‘小灰灰’!”
红袖弹着指甲,漫不经心的道:“是是是~我的‘小灰鸟’~”
……
灰鸽转身就走。
“诶诶诶……你别走啊!阁主出事了!”
灰鸽立kè 脚步顿了一顿,又转头不相信的盯着她:“你骗我!要是阁主出事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戏’我?!”
红袖掩嘴轻笑:“小灰灰~难为你还知道 我在调戏你啊~~”
灰鸽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面色涨红,“唰”的一声抽出明晃晃的长剑,怒声道:“你再废话我就废了你信不信!”
看到眼前的人气得浑身发抖,红袖心里早已憋笑到内伤,明明是个武林传奇人物,却如此纯情,真真是好玩!
不过也不能太过分,要是真惹急了可就不好玩儿了,于是红袖赶紧“顺毛”,脸上换上正色:“阁主确实有事,他进了秦山镇的大牢。”
灰鸽收起佩剑,闻言一挑眉,眼里浮起些不可置信:“大牢?他怎么会进大牢?”
“听说是老爷子留下的酒楼里出事了,吃死了个人。”
灰鸽不屑道:“阁主真是越来越没本事了,这种小事还把自己折腾到牢里去了。”又叹了口气:“到了这般田地,都不肯找我们……”
红袖低着头随意的拨弄着自己的压裙角的玉佩,答道:“老爷子解散的我们,不愿他再牵涉这江湖的恩恩怨怨,他自是不愿违背。”
“不过,那酒楼不是要垮了吗?怎么又吃死个人了?”
灰鸽皱着眉头,沉思道:“我估计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哦?说来听听?”
灰鸽白了红袖一眼:“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 了?若是真有人害他,你解决了就是。”
边说便转身离去:“也不知道 你这女人特意找我来干嘛,就这种小事,他搞不定,你也搞不定嘛?!”
忽的又顿住了脚步:“你这红配绿的习惯,就不能改改?真是让人看着眼疼……”
虽然嘴上充满嫌弃,灰鸽眼里却闪过笑意,他不得不承认,就算这等低俗的搭配,眼前的人都能穿出妩媚而又坚韧的感觉,反而让人印象深刻。
也难怪江湖人封“血柳”这个称号给她了。
红袖望着消失在树影之中的背影,漂亮明媚的双眼此刻却换上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复杂,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的笑。
……
中午大家都没有心情吃饭,夏梅便随手弄了些简单的饭菜,一人吃了几口。
夏梅正在思考如何才能救出秦之翰,问了刘全,刘全如今倒是配合了,只是脸上却没了那阳光的笑脸,文皓为此忧心不已,却暗恨自己无可奈何。
刘全道,自从老掌柜秦霸天离世之后,好多人都不再与秦家往来,秦家也慢慢没落,掌柜的嫌府里院子太大,便干脆卖了,府里的人就留了他一个,两人搬到酒楼来住。
如今掌柜的遭此劫难,怕是那些人,更加不愿出手相助。
说起来,天机阁的事情刘全确实不知道 ,他被秦霸天收留的时候,天机阁已然解散,秦霸天退隐江湖,在这镇子上专心经营这家酒楼,颐养天年。
故刘全到现在都认为他家老掌柜就是一位心善的老人家,为了这个酒楼奉献了一生……
刘全不知道 ,夏梅更加不知道 ,而唯一的知情人兼当事人秦之翰,却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可真是为难死了夏梅。
她虽说有着现在的灵魂,可是也是一个合格的守法公民,无权无势,安心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穿越过来以后,她更加没有人脉,认识的最厉害的人,虽然不想承认,确实就是秦之翰了。
她也不是什么玛丽苏,不会穿越人士共有的金手指技能,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勉强算得上是绝活的厨艺。眼下也确实凭着厨艺在这古代立足了,谁曾想,终究是自己太大意,给别人找招这样的无妄之灾。
她如今,又要去依靠谁呢?又要去求谁,才能救出秦之翰呢?
正在夏梅一筹莫展的时候,文兮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酒楼门前,夏梅一愣,站起身问道:“文兮?!你怎么来了?!你走过来的?!”
夏梅赶紧将文兮牵进来,倒了一杯茶给她。
文兮咕咚咕咚完一杯茶水,喘过了气,才急切道:“夏夫人!那个姑娘醒了!”
“醒了就醒了,你这么着急跑过来作甚?这么大热的天,万一中暑了咋办?你这是要急死个人啊你!”
夏梅语气颇重的责备道。
文兮此刻顾不得感动夏梅的关怀,只急急道:“她说,她和他爹被奸人掳走,她爹被人毒死,她准备 逃走时偶然听见,他们要拿他爹的尸体,陷害天福酒楼!”
夏梅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ps:没有票票和收藏,本喵好伤心……【宽面条泪】
第二十四章 真相
夏梅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巨大消息。
一下握紧文兮的手臂,夏梅颤着声音道:“真的?你说她知道 酒楼是被陷害的?她在哪里听到的?”
文兮忍住疼痛,努力稳住声音道:“真的,她醒来以后,精神还不错,我便问她为何伤成这样。”
“她说那人以她威胁她爹爹,要求她爹爹配合服下毒药,再到咱们酒楼里当场死亡。”
“她爹被迫无奈假意答应 ,想趁那人不注意时想带她逃跑,被那人发现 ,便……给她爹爹灌下了毒药……”
后来的事情不说,大家也都猜出来了。
夏梅捏紧了一双粉拳,眼里冒着灼灼的火光。
不过……
“夏夫人,你们说的姑娘……到底是谁啊?现在人在何处?可否出来作证?”
刘全听得一头雾水,只是模糊的知道 他家掌柜的有救了。但是这人如今在何处?
夏梅看向刘全,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才压下马上冲到云客来打人的念头。
文兮此刻抢言道:“是昨个我们在路上捡的,当时她身受重伤,还是夏夫人贴身照料了一晚上,才救过来的呢!”
“那她可否愿意出面作证?!”
“这……我还没问,她便睡过去了……”
刘全急切的看向夏梅:“夏夫人,咱们快回去看看那位姑娘吧!只有他才能救咱们掌柜的!”
文皓拉住他:“刘全,你不要急,此事事关重大,急切不得。”
刘全咬着唇面色不甘的坐下。
夏梅道:“文皓说的没错,此事确实急不得,那阮启仁有这个胆子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自然不会轻易伏法,而且万一贸然行动,被他们知晓那位姑娘的存在 ,而杀人灭口,那咱们可就真的救不出掌柜的了!所以,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眼下,还是要去问问那位姑娘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夏梅转头对文兮道:“文兮,你现在去外面买只鸡回去,杀了给那个姑娘补补,别给她吃的太油腻,再去药店抓几副药,好生照顾她。”
“刘全,你去给掌柜的收拾几套衣物,待会咱给他送过去。文皓,你随着我来厨房,咱么做些好酒好菜给掌柜的送去。”
“是,夫人!”三人齐声答道。
夏梅自从知道 事情有了一线转机之后,整个人一下充满了斗志,复仇的念头充满着她的身体,浑身力qì 用都用不完。
于是,便有了两个大大的满满的食盒,文皓和刘全两个人提着,锁了门,三人结伴又去了衙门大牢。
到了牢门口,看守的官差倒也不是个刁钻的,文皓一通好言好语,便放他们进去了。
夏梅前世今生总共活了三十多年,这大牢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真正 设身处地身临其境,倒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了。
牢里光线阴暗,空气潮湿,还隐隐透着腐烂的味道,偶尔还会瞥见一只老鼠溜过……
夏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