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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位奶奶有几分熟悉,手里系着带子,就往绿丫脸上仔细看去,这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那不是在护国寺遇到的张谆的媳妇吗?当日是这样光景,今日又是这样打扮,虽然衣饰没有自己主母这样昂贵,但那身的气派和原来不一样了。
难道她熬不过苦日子,攀上了别的有钱人,也做了什么两头大?小迎儿忍不住咬一下唇,她倒是运气好,竟然能被人看上,自己反而还要做一个伺候人的。
小迎儿那根带子系了半天都没系好,柳三奶奶不由丢了给小迎儿几个眼刀,谁知小迎儿还是没反应,柳三奶奶不由轻咳一声,小迎儿这才回神过来,忙给柳三奶奶把带子系好,又给她'免费小说'整 理好斗篷,护着她进了轿子,还是忍不住羡慕地往绿丫那边瞧去,连柳三奶奶狠狠剜了自己一眼都没瞧见。
绿丫只瞥了小迎儿一眼就没瞧她,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在意。小柳条已经跟了轿子进来,绿丫和剩下的人一一告辞,这才进了轿子,送走了刘太太,客人们走的也就差不多了。朱太太用手扶一下头,年纪大了,再熬不得了。
朱小姐已经上前挽住自己娘的胳膊,撒娇地说:“娘,你请张家的人就罢了,为何还不为柳嫂嫂解围?”朱太太捏一下女儿的下巴:“你啊,还是这样娇憨,这件事,要瞧出人品来。这人,不管苦日子好日子,都有人能过,可要苦日子好日子都过过,心性要都一样,这样的人就难得。”
朱小姐听的一知半解,接着就笑了:“我不是有娘您帮我把关?然后娘您再好好地帮我养孩子,教出个好的,那我一辈子都不用操心了。”朱太太见女儿这样忍不住摇头:“你啊,也怪我把你宠坏了,你要是有个亲哥哥,别说哥哥,就算是个弟弟也好,那边的人,虽有弟兄,却是恨不得我们母女都去死了才好。”
那边的人,朱小姐很少听朱老爷提起,不由撅起嘴:“不是都说好了,两头大,彼此永不相见,我们也永不还乡的。”朱太太微微一叹,何谓两头大,不过是骗人的说法,那边要真较真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妾,那边的人有产业倒罢,就怕万一,毕竟这样的事朱太太又不是没见过。看着女儿,朱太太再次叹气,不管怎么说,要为女儿谋划才是真的。
绿丫喝了两杯酒,一路有些昏昏欲睡,等轿子到门,小柳条在那打发轿钱时,绿丫就忍不住打个哈欠,巴不得此时就躺在床上睡去。小柳条打发完了轿夫,忙上前搀绿丫:“奶奶,要做碗醒酒汤吗?”
小柳条的厨艺绿丫不敢恭维,绿丫摇头,小柳条就撅起嘴:“奶奶,您还是嫌奴婢的手艺。奴婢不就不如您吗?”绿丫闭着眼在那打晃:“是啊,切萝卜丝切的可以用来挑柴了,我怎么敢让你下厨。”
小柳条的嘴撅的更高了,上前推开堂屋的门,正准备扶绿丫进卧房休息时张谆已经掀起帘子走出来,小柳条忙叫一声爷,绿丫急忙把眼睁开,瞧着张谆道:“你今儿回来的倒早。”
张谆从小柳条手里接过绿丫,吩咐小柳条去烧热水就把绿丫扶进去:“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担心我什么?绿丫懒懒地坐在梳妆台前,明知道自己该伸手去卸妆的,可就是懒得动,张谆见小柳条把热水端来,也就拿起手巾给绿丫擦了把脸。
脂粉被擦掉,但绿丫的小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张谆伸手戳一下绿丫的脸蛋:“这都喝了多少酒?那些人家我是晓得的,都是一双富贵眼,只认罗衣不认人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在席上被人为难。”
原来是这样?绿丫稍微坐直一□子,让张谆替自己把头面卸了,披下一头乌溜溜的头发这才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我没有被人为难呢,谆哥哥,难道你不晓得,我其实也很聪明的。”
瞧着绿丫红扑扑的脸,还有亮闪闪的眼,还有那娇嗲的,侧着头望着自己,张谆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接过绿丫手里的梳子给她梳头:“嗯,你一向都是很聪明的,秀儿认七个字,你能认六个。”
绿丫的唇微微撅起,腮帮子鼓鼓的,伸手去扯张谆的袖子:“谆哥哥,你再这样说,我生气了啊。”绿丫这一动,张谆越发觉得心头那团热挥之不去,这头发怎么那么结呢,绿丫到底多久没洗头了?
听张谆问出来,绿丫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天,不,昨儿晚上洗的,还用干手巾揉了半天呢。谆哥哥你梳不开,一定是我头油倒多了,三钱银子一瓶的桂花油呢,我到底倒了多少?”
喝了一点点酒的绿丫怎么可以这样可爱?张谆觉得自己原来一直挡着绿丫不许喝酒不是个好主意,手慢慢往下移,握住绿丫的肩膀:“难怪我觉得你头发好香。”
香啊?绿丫的头抬起瞧着张谆:“那谆哥哥喜欢闻吗?”说着,绿丫已经抓起一把头发往张谆鼻子前面放,这样的动作让给张谆再也受不了,他嘴里说着喜欢,已经把绿丫整个抱在怀里:“绿丫不管怎样,我都喜欢。”
绿丫吃吃笑了,接着说:“我今儿还见到你原来那个未婚妻子,嗯,她长的没我好,可是比我大方。谆哥哥,你会后悔吗?”张谆没料到绿丫会突然说起这个,把绿丫放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后悔的,绿丫,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不知道在那里。”
绿丫长长地叹了一声,把张谆抱紧一些:“嗯,那我就放心了,谆哥哥,我今儿才晓得,原来我一点也不比她们差。不对不对。”绿丫使劲摇头:“我比她们还要生的好些呢,虽然不是周嫂子说的顶尖的美人,可我仔细瞧了,今儿去赴宴的那些,比我生的好的没几个。”
你本来就生的很好,张谆把绿丫抱的更紧,嘴就往绿丫脸上寻去,但绿丫的头动来动去,张谆寻不到她的唇,索性伸出一支手,把绿丫的头按住,就亲上她的小嘴。
绿丫还要继续说,不料张谆亲上去,绿丫有些发愣,眼眨了眨就对张谆说:“谆哥哥,还没到晚上呢。”张谆顺手就把帐子扯下来,帐内顿时变的朦胧,绿丫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张谆压在床上,不由哎呀一声:“谆哥哥,你还没吃晚饭呢。”
真多话,张谆的手伸进绿丫的衣襟,绿丫觉得一阵酥麻,还想继续说话,张谆已经在她脖颈之间含糊地说:“我不吃晚饭了,想先吃你。”这样的话让人会害羞呢,绿丫觉得是不是酒喝的有点多,为什么感觉连脚趾头都热乎乎的,有什么很热的东西一直在流淌。
接下来就再听不到说话声,小柳条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着紧闭的屋门,来服侍张奶奶真好,每晚都可以早早睡觉。看了眼隔壁院子的灯,小柳条拿着蜡烛回自己屋里,可以早睡懒起,不晓得多少人羡慕呢。
一夜荒唐,第二天起来时,绿丫都有些难以面对小柳条,好在小柳条面色如常,绿丫这才放心,刚喝了一口粥,大门就被拍响,小柳条急忙上前开门,拍门的是绿丫她们在北城的邻居,见了小柳条就道:“你们奶奶在吗?我是来帮忙报喜的,昨儿啊,刘大嫂生了个闺女。”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昆明冷的快崩溃了,来昆明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冷的冬天。写完字手都是僵的,这还是我在旁边开着电暖气的情况下。。。。
第62章 又骗
这真是个好消息;小柳条都来不及和邻居说声稍待,就匆匆往里面走。绿丫在屋内也听到了;急步出来;和低头走路的小柳条差点撞上;小柳条忙停下脚步,绿丫已经走到大门口急急地问:“王大哥;真的吗?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妇人家生孩子这种事情;王大哥当然也不晓得那么详细,一张脸登时红起来,绿丫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问,急忙道:“不管怎么说,谢谢王大哥你;还请进来喝茶。”
王大哥是晓得张谆不在家;绿丫这一邀算是虚留,双手连连直摆:“不了,我还要赶着去上工,信带到就好。”绿丫忙又对王大哥行礼,关上门就叫小柳条,小柳条哎了一声从屋里出来:“奶奶,是不是要奴婢去叫乘小轿子?”小柳条果然百伶百俐,绿丫对她点一点头,自己就忙进卧房收拾给兰花备的那些东西,不外就是些小衣服和背裹之类,早已做好,只要拿个包袱皮一包就好。
绿丫抱起包袱打算走,想了想又拿荷包装了两个小银锭,好给稳婆和婆子打赏,都收拾好,小柳条也叫了小轿过来,绿丫带了小柳条上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