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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先说出来:“实在不成,也只能说没这个人了,哎,这人,实在是没法说。”
朱太太又安慰朱大爷几句,也就安排人去各自说。乱纷纷寻了几日,哪里去寻朱二爷的踪迹,连那些流氓无赖都寻不到,这要出事,绝对是出大事。朱大爷这是明知道别人算计着自家,可偏偏那么无力,除了把银子提高到谁来报信就给一百两银子,希望重赏之下出勇夫外,再没别的法子了。
“这倒稀奇了,就算有人想设局,可朱二爷那里,浑身上下,也就是一千两银子,如果把先引的那些刨掉,他们每个人还赚不到这一百两银子呢。”朱大爷把赏钱定在一百两银子,为的就是朱二爷身上,只有这一千两银子。榛子听绿丫说着,沉吟一下才道:“那别人不是为的这一千两银子,而是更多呢,要知道朱大爷的身家,也有好几万。”
“这就更稀奇了,他们要求财,也要别人能拿出来,若要全副身家,朱大爷定不会拿出的。”榛子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现在一百两银子他们都不放在眼里的话,那再提高十倍呢?”
寻个人出一千两银子,绿丫吓了一跳:“这打个银人儿都能打出来了,朱大爷只怕不肯。”榛子笑了:“朱大爷也是聪明人,今儿能出这一千两银子,总好过以后出上万银子。”那些算计的人也不是笨蛋,不会漫天要价,那差不多扣万把银子就够了,做这种事的,总不会是一个人,七八个人是少不得的,百两纹银打动不了他们的话,千两,定有人会想要的。”
这些人才是真正见钱眼开,不顾忌别的人。绿丫虽然觉得朱大爷未必舍得出这一千两,但还是让张谆把话传给朱大爷。百两银子都没寻来一个勇夫的话,朱大爷的底线是五百两,听到张谆说把赏钱一次提高到千两时候,这超出了他的预期,只在那沉吟。
张谆晓得他为什么沉吟,劝他道:“这会儿千两纹银,瞧着天高海阔的,可要真等到出了事,那就只怕要出万把银子,到时令弟握在他们手上,难道大爷你就真能看着令弟没命吗?”朱大爷沉吟一番,终究还是肉疼地喊了句:“张掌柜这话说的有理,那就千两纹银,这千两银子出来,再没勇夫的话,我就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大年三十,存稿箱君说,大家过年好。
第104章 事发
千两纹银的赏钱;当朱家门口贴的招子上面的赏钱变成这个数时;来探听虚实的人顿时被惊的手一抖,千两纹银;有了这千两银子;拿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外乡一走;谁还用在这辛辛苦苦做小卒子?可是想到老大的厉害;这人又把迈出的脚收回去,只怕拿了这千两纹银也没命花。可是不报信的话,老大的脾气,在他手上又不是没人死过,不如先去寻人商量;于是这人退出人群;往聚集的地方去。
“千两纹银;这朱家真是有钱,不如你我去做了这笔。”听到这话,同伴的眼也瞪大了,忍不住咽口吐沫,先前涨到百两时候,就想去报信,可算算还是算了,这回,可是千两,老大虽说出手大方,但跟他这四五年,也就攒了不到百两,这千两只怕自己一辈子都赚不到。
既然这人也肯了,两人也就商量半日,必要做的机密,然后悄悄去朱家报了信,言明现在朱二爷在的地方,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让朱大爷这边预备好银子,然后去瞧朱二爷是不是在那里,在的话,立即把银子给他们,他们悄悄地离开京城。朱大爷虽怕这两人是骗子,可也只有这一条路,朱大爷不敢用自己的人,而是去请朱太太让小厮悄悄地去说的那个地方守了一日,守到有人进出,而且不大对头。
朱大爷猜十有八|九是那里,接了信也就兑了银子,接着去请张谆帮忙,请了七八个衙役跟着自己前去。这衙役们平常也有抓赌徒的差事,只是平日收了孝敬,睁眼闭眼不去抓,今日朱大爷肯出银子,老刘又在一边撺掇,自然也就点起了人,往那地方去。
那地方却也隐秘,在个小巷不说,前头还开了个杂货铺,这杂货铺的老板娘,就是那老大的姘头,平常坐在铺子里,专门瞧风声的。衙役们都晓得这道道,先有个衙役走进去,往老板娘脸上摸了一把就道:“你家最近做的生意不错,那家人的哥哥寻来了,你们啊,把人赶紧送出来,省的到时我们进去,闹的不好瞧。”
那老板娘被摸了一把,不但不恼反而把身子往那衙役怀里一靠就点着他的胸:“没良心的,这么些日子都没来瞧我,不如趁这会儿没人,我们去里面,我瞧瞧你这些日子长本事了没?”要在平日,衙役也就抱了这人往背后去考校下自己的本事了,可今日不同,只往那高耸的胸上捏了一把就道:“哎,这回你们家是遇上硬点子了,人家说了,那些银子都不要,只要把人送出来就可以。还有,额外再送你一百两银子做脂粉钱。”
这老板娘听的这话才把衙役一推:“我说呢,怎么就寻上门了,这回是谁报的信?”衙役也不恼,还是满面笑嘻嘻:“你别管这些,横竖好人家子弟,你说,到时就算真赚了万把银子,你能拿到一百两不?有私房银子,比什么都强。”老板娘思来想去才道:“既然这样,人在后边,要不要再让两个人被你们么抓了,免得你们白跑一趟。”
衙役笑着点头:“哎呀,这么好的人,怎么我就没娶你了?”那婆娘把手往衙役面前一伸:“少说花言巧语,一百两银子呢,拿来。”衙役哈哈一笑就把这婆娘往自己怀里一搂:“等明儿,你到我家,我给你,到时你就知道,我的本事可从来都是长的。”婆娘把衙役的耳朵一扯,流水放手往里面去。
那老大听的婆娘这样说,就皱起眉头:“你这没见识的,我不是答应给你打头面了?”那婆娘裙子一掀就坐在老大腿上:“这人是个硬点子,再说了,人家也说了,那些东西全都不要,这也有快两千银子了,外头七八个衙役等着呢,真不答应,人家闯进来,你丢脸不丢脸?”
老大想想是这么个理,把婆娘从自己腿上推下就往里面走,朱二爷正在那赌的火热,眼都已经红了,这两日手气不好,已经输了三四百银子,还想着捞回来。见了这人就道:“李大哥,我快要翻本了。”说着懊恼地大叫,又输了。
李四的脸往下沉,拍着朱二爷的肩膀道:“你家里人寻来了,赶紧走吧,记得,出去后别说我认得你。”说完李四又点了两个人:“外头有衙役呢,你们两个跟他出去,就说在这里聚赌。”那两人应了,就要和朱二爷出去,这一变化让朱二爷张大嘴:“哎,我还有那么些银子呢。”
李四把他的肩猛地一拍:“你的银子,就别想了,既然你大哥这么识趣,那我就送你一句话,以后别赌了,你真以为那些银子,是你手气好?笨蛋。”
朱二爷这些日子在这里过的实在快活,有吃有喝有人陪着赌钱,李四待他也很客气,听了这话朱二爷一则舍不得那些银子,二则也怒了,站起身道:“你这样,我就和你去……”
评评理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看见李四拿出一把匕首,接着把朱二爷的头发轻轻扯了一根,在那匕首上吹去,那头发登时断成两截。李四瞧着朱二爷,什么都没说,朱二爷瞧着这一下变的凶神恶煞的众人,差点吓的尿了裤裆,立即往后退,那两人已经把朱二爷扶了一把:“二爷,我们兄弟陪着你出去,可是要背个骗你聚赌的罪名。不如这样,二爷你给我们兄弟写个欠百两银子的欠条,免得白跑一趟。”
朱二爷这个时候哪敢不写,只得写了欠条,这两人接了,推着朱二爷就走出去,衙役见了,上前要锁这两人,其中一个把条子往那一比划:“这人不但输光了一千两,还欠了我们银子呢,这一百两,谁还。”朱大爷见自己弟弟那副样子,恨不得把他几脚踢死,听到这人的话,尚未说话一个衙役已经道:“赌场里的事,谁说的清楚,你们啊,还是回去和老爷说去。”
说着那衙役就接过条子把它扯了,这两人本就是在做戏,见条子被扯了也不说话,这才嘻嘻哈哈被衙役们推着走。朱大爷谢过那些衙役,赏钱是早就说好的,自然有管家去兑赏钱给他们。朱大爷把自己弟弟扯过来就要打,朱二爷还脖子一梗:“我不过……”
不等朱二爷话说完,朱大爷已经喝管家:“你带了人把二爷送回去,告诉太太,一辈子不许他出来。”管家晓得这回朱二爷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