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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泉微楞,随即说:“唔,是这样的。大蛇丸说,只要我能给他研究一下我的身体,他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被力量所引诱了么?”佐助的眸光愈冷:“还是说,别有所求?”
“我的要求是,让宇智波佐助离开大蛇丸。”她说。
——其实才不是……
她只是对大蛇丸手上所握有的禁术感兴趣罢了。
然而她的说辞,却让佐助陷入了疑惑之中。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的话可信与否。许久之后,他收起了查克拉,将雷电之剑抽了回去,冷声说:“大蛇丸已经死了,你走吧。”
泉将手中握紧的卷轴纳入了袖中。她按住了自己肩上的伤口,朝佐助道了别,随即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她低垂着眉目,毫无眷顾与多余的神情,笔直地走朝前。
当她与佐助擦肩而过之时,佐助忽而喊住了她。
“喂。”佐助的眸光,冷然朝她落去:“那个和你约定了的人,是谁?”
“……嗯?”
不等她回答,佐助便满是嘲讽地说出了他自己的推测。
“……是鸣人吧?还是老样子啊。依照自己的心意来……”
“不是。不是九尾的人柱力。”
她略略停下了脚步,如此打断他的话。
这样的答案,超出了佐助的意料。
他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追问道:“是谁——?!”
很可惜,她没有回答。
借着昏暗的烛火,佐助看到她的肩部逐渐晕开一片艳红的血痕,那是他穿肩而过的攻击所留下的伤口。伴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晕开的血痕有扩散地越来越开的趋势,可她似乎毫不在意。
佐助敛眉,放在草薙剑上的拇指轻轻一拨,剑刃无声地划出剑鞘。
下一瞬,刀刃折射着火光向前疾驰而去,在电光花火的一刹那间,便笔直地穿透了她的腹部,再次击穿她的身体,然后被佐助狠狠抽出。刀刃离体的瞬间,飞溅的热烫血液,沾上了佐助白色的外衫。
泉回头瞥了他一眼,轻捂了一下腹部,随即毫无芥蒂地朝前走去。既没有防御的姿势,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的迹象,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佐助神情不变,握着剑的拇指却微微一颤。
——竟然真的不躲?
他刚才的攻击虽然凶猛直接,但是凭借她的身手,应该可以轻易躲开。
伴随着她的脚步,血珠不断从泉的腹部滚落,在她的脚后跟处蔓延为一条濡湿的痕迹。
草薙剑上的血,也慢慢滴落下去,落在佐助的身旁。
他握紧剑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怀疑。
“……真的不躲开吗?”
“嗯。”
躲啥躲啊?这点子小伤,一会儿就好了!
再不行就找带土,过一晚上就ok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定很惊喜!一定很意外!
有趣!!
佐助将草薙剑归入了剑鞘之中。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道蜿蜒的血痕上。
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户崎,我在找可以合作的同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
“咦?”泉停下了脚步,询问道:“……合作?”
“是的,合作。”佐助颔首,眸光紧紧地跟着她:“我要向我的仇人复仇。但是,与他相比,我的实力还有些不足。在找到他的行踪之前,我必须扩张自己的实力。你是‘晓’的人吧?只要愿意合作,我可以考虑和你交换条件。”
泉彻底转过了身。
“佐助,想要杀死‘晓’的成员,却又想和‘晓’做交易,大蛇丸是这样教导你的么?”
她说完这句话,随即轻笑一声,说:“不过,我向来不太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如果你要我留下来帮助你,也只需要随意地要求我一下便足够了。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真的会相信我,让我成为你的同伴么?”
佐助冷冷地望向了她。
“既然如此,”他眸中的三勾玉徐徐轮转:“那就再来试验一次吧。”
“又要动手?”泉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虽然是答应了别人,绝对不对你动手,我也很喜欢这个约定……但是,我难道是拿来砍着玩的练手道具么?佐助君。”
“你是‘晓’的成员,对鼬的行踪应该比我更为了解。”佐助松开了剑,垂下双臂,漠然地解释道:“我需要力量,仅此而已。虽然不知道和你定下约定之人是谁,但是有利于我的条件,我不会放弃。”
泉看着他冷漠的眉眼,不由想到了鼬的模样。
她和鼬很少见面,但是每一回见到鼬,她能察觉到那个男人隐藏在沉默表象下的隐约温柔。也唯有在泉的面前,鼬才会提起曾经的家族与佐助。为了家族的光辉与挚爱的弟弟所付出了一切的他,现在得到的,是宇智波佐助无尽的仇恨。
这样极致的牺牲,令泉颇有些不解。
到底是如何深刻的爱意,才会令鼬愿意付出至此?
“现在,来谈一谈你的条件。”佐助走近了她,借着火光,倨傲地望着她。他的五官与鼬有些相似,但却多了几分年少的傲意与锋芒毕现。
“我的条件?”泉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儿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她淡笑着,说:“那就是你好好地活下去,让宇智波一族重沐当年的光辉吧。”
——重沐宇智波斑翼下的那般光辉。
办不到的话,就在无限月读的梦境里,由她亲手来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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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答应了佐助这件事,但是带土那儿,她还是要通知一下的。
白绝去跑了腿,捎回了带土的领导意见:带土非常赞同她的做法,并且让她做好把佐助也纳入晓组织(HOU GONG)的准备。
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鼬之间,必然会有一战。而为了弟弟,鼬一定会死在这场战斗之中,那就意味这战力的缺失。带土的目光放得很远,为了弥补失去的战力,他想要把佐助这个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幸存者也纳入自己的计划之中。
白绝回来的时候,同时捎来了一则消息。
代号为“玉女”的赤砂之蝎,在捕捉一尾人柱力的行动中战死。
在这个偌大的、叛忍群列的组织里,首领长门奇异地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蝎战死后,他表现出了追悼之意,说要去安静的地方纪念一下这位战死的同伴。
晓组织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各种各样的野心与欲望才聚集在一起,同伴之谊少得可怜。但长门却对这些所谓的“同伴”,有着悼念之意。
“蝎死的时候,还对把你做成傀儡这件事念念不忘呢。”白绝兴高采烈地挥舞着自己的美甲,说:“特地交代了迪达拉,记得要把你炸死做成艺术品。”
泉:……??
#你们艺术家的爱都是那么可怕的吗?!#
#不好意思啊我死不了!!#
她藏匿于一块岩柱下,一边听着从地里探出身体的白绝说话,一边研究着手里的卷轴。古旧的卷轴上记载着由二代目火影亲自发明又封存起来的诡谲禁术,繁复的术式令人眼花缭乱。
她仔细地看着这些术式,手指不由细细地摩挲其上。
岩柱的背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顷刻间,来传消息的白绝就钻入地里,消失不见,而泉也收起了手上的禁术卷轴,纳入了袖口之中,将其藏好。
“户崎,这些人就是我另外的同伴了。”
佐助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佐助找了三名同伴,分别名为水月、重吾、香磷。
和“户崎”一样,都是只有姓或者名的某一部分,全称不明,也同样颇有来历的人物。
泉原本跪在地上,此刻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对着这些新同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初次见面,我叫做户崎。”
抬起头的瞬间,她就收到了来自另一外女性成员耿直、火辣的注视。
香磷扶着眼镜,咬牙切齿地盯着她,说:“佐助,这这这家伙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找了另外一个同伴?”
“这家伙跟‘晓’有些联系,能够提供些有用的线索。实力也不错。”佐助冷淡地解释。
“噢……小姑娘。”泉露出了微妙的笑容,拍了拍香磷的肩:“放心吧。我可是比佐助要大上好多呢。作为一个老婆婆,我应该比不过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少女。”
香磷:……??
老、老婆婆?
香磷不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