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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我回来了。”扉间靠在门框上,再次强调。
“咦……扉间大人,回来了呀。”泉捏了捏弓鹤的小手,目光依旧直视着自己的孩子。
“你不抱我一下吗?”扉间用手肘撑着门框,表情里带了一分无奈。
“来了。”泉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很利索地站起来,抱了一下他的腰就松开了。
泉想回到弓鹤的面前去,自己的腰却忽然被人紧紧地环住了。然后,她就被拖到了扉间的怀抱里。
“太敷衍了吧?”扉间扣着她,有几分不悦:“敷衍火影,可不是一件好事。”
“……”泉无法,轻声地说:“二代目大人真是斤斤计较。”
扉间松开她,在弓鹤面前盘腿坐下。他把弓鹤抱了起来,放进自己的怀里,顺手还塞了一个毛团小玩具在弓鹤小小的掌心间。
说实话,二代目大人的表情一点儿都不讨小孩喜欢。
他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不知道让多少小鬼心生怕意。但也许是因为父子血缘,弓鹤不但不怕他,还十分喜欢揪他的脸玩,仿佛扉间的脸是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
此时此刻,弓鹤就不客气地挥舞着小爪子,咯吱咯吱笑着,一小下、一小下地抓着扉间的脸。未满一岁的孩子没什么力气,却也能让火影大人的脸变成奇怪的形状。
“弓鹤好像更喜欢玩我的脸了啊。”扉间说。
“我也没有办法呀。”泉露出愁色:“什么玩具都不如扉间大人的脸呢。”
“既然如此的话,我多陪陪弓鹤吧。”扉间说:“身为父亲却总是在工作,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好呀。”泉说。
泉心想,这是一件好事吧。
弓鹤喜欢父亲,但是自己这个母亲又总是控制不住地占据了弓鹤全部的时间。不如让扉间多些主导时间,也好培育弓鹤的……呃,男子气概?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渐渐的,泉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扉间和弓鹤一旦待在一起,两父子就自动形成了“请勿打扰”气场,谁也插不进去。弓鹤还好,对待母亲依旧咿咿呀呀可爱无比。只是,扉间大人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孩子。
那个男人好像很久没有主动抱过她了,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偷偷地亲她。从前那家伙,可是很擅长在饭后/梦中/晨间见缝插针地制造亲近的机会。
泉很喜欢摸扉间的背。
虽然不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了,但是扉大佬的身材还是很好。肌肉的比例和以前战争留下的疤痕,都让泉爱不释手,不摸着睡不着觉。
但是现在……
睡觉时,扉间身上会趴着一个弓鹤。这两父子睡的时候也不肯分开,泉总不能强行让弓鹤从他的枕头上下去,也不敢太过靠近以免惊扰了弓鹤的睡眠。
泉有些委屈了。
泉想画圈圈了。
她想要啊……
很想要。
她好像无形之中,被自己的丈夫冷落了。不仅如此,扉间还完完全全没察觉到这一点。一向最宠爱自己的扉间,现在开始专心致志地宠爱起弓鹤了。
终于有一天,泉忍不住了。
趁着丈夫回家开门、还没抱到弓鹤的瞬间,她就冲到门口,十分殷勤主动地接过了扉间手里的羽织和公文,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
弓鹤被她放在一堆软垫中间,应该是不会出差错的。
“扉间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呀。”
她蜷在丈夫的怀里,暗戳戳地在心里期望着扉间“快点想起来热恋时的感觉”。
渐渐的,她察觉到扉间也回抱住了她。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嗯,我回来了。”
两个人抱着腻歪了好一会儿,亲来亲去的,果真又像是变回了刚刚恋爱的年轻人一样。泉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手插到了他的衣领里,摸到了他肩胛骨下的背肌和疤痕。
扉间吻了吻她的面颊,叹了口气,说:“想让你变回这副模样,可真是不容易啊。”
“……咦?”正用手在火影大人的衣领里搅来搅去的泉,一脸不解。
“生下弓鹤以后,你就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扉间说:“你可是第一个让我这么无奈的人。”
“咦咦咦?”泉愈发吃惊了。
她是个聪明人,稍微一想,便想通了其中周折。
“扉间大人,难道说,你是故意的吗?”她蹙起了秀眉,说:“故意冷落我的吗?扉间大人可真是过分啊。”
“比起你对我做的,这可不算过分。”扉间说着,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那就再生几个吧。就现在,就在这里,今天我绝对不会停手的。”
泉的心里有几分雀跃。
啊……久违了呢。
她也很喜欢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某个角落忽然传来“啪叽”一声响,听着就肉疼。
随即,便是弓鹤惊天动地的响亮哭声。
弓鹤的父母双双呆住,随即紧张无比地一起冲了过去。两个人都忘记了原本他们要做的事情,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那个因为试学走路而摔倒在一堆软垫子里的的白团子。
“弓鹤!!”
“痛痛吗?不哭不哭……”
千手家的日常,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扉间の委屈
第77章 番外|兄与弟
大筒木阿修罗恋爱了。
他把这个秘密保护的很好,连最要好的友人也没有告知。
他和兄长因陀罗十分优秀,阿修罗想一想,觉得自己没有继承家业的可能性。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提前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悄咪咪地跑到了湖边的草坡上躺着晒太阳。
阳光很好,照的人昏昏欲睡。阿修罗叼着一根草杆,嚼巴着草杆里的汁液。
忽然间,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有一只小个头的柴犬蹦出了灌木丛,朝他身上跳来,嘴里还叼着什么。
阿修罗小时候也养过狗,因此他看到这只柴犬,便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部。
麻烦的是它叼来的东西。
那是一套衣服,白色的外袍,看不出主人是男是女。阿修罗绷了绷那套衣服,心想衣服的主人肯定很着急。要是主人下完地,发现自己搁在田垄边的衣服不见了,肯定一脸懵逼吧。
“小白二号,带我去放衣服的地方。”阿修罗玩笑着对柴犬说。
柴犬汪了一声,真的带路了。
就这样,阿修罗提着这间白色的外衫,穿过一小片丛林,走到了湖泊边。
湖里什么都没有。
在阿修罗纳闷了十秒后,湖面下忽然钻出来一个人。
她吐了一口气,把被水沾湿的头发全部撩到了肩后。她大概根本没发觉岸边站了一个人,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来,朝着浅水的地方走。阳光下,粘在她身上的水珠在闪闪发亮着。
阿修罗僵立当场。
#小白二号害我!!#
他从没见过这么可怕又这么诱人的场面——这位面孔陌生的少女身材极好,挑不出一丝瑕疵来,浑身上下的肌肤像是柔滑的绸缎一样可爱。当她走到岸上,才发现阿修罗提着衣服站在那儿。
她不恼,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你……你看我洗澡就算了……还偷我衣服?”
阿修罗大窘。
他听完后,连连为自己开解。但是,连阿修罗都觉得“狗把衣服叼到了我身上”这个理由太过滑稽,更何况那只罪魁祸首小柴犬已经跑的没影了。好在对方十分通情达理,温柔地表示了理解,竟然没有责怪他。
唯一的要求是,要阿修罗把自己的衣服给她。
“被叼着在丛林里蹿来蹿去的衣服,我不太想穿。”她说。
阿修罗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然后光着上半身,神思恍惚地提着对方的衣服回了家。
入夜后,阿修罗还不能忘记她的身影。
她为什么不把自己骂一顿呢?
她为什么脾气那么好呢?
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柔呢?
阿修罗把她的名字放在舌头上轻轻地念了又念,然后更睡不着觉了。
他一直翻来覆去,因陀罗被他翻身的声音吵的睡不好。天未亮,因陀罗就起身去后山修炼了。
起床前,看了一眼四仰八叉睡的直打鼾的弟弟,因陀罗叹了口气。
天光还黯,后山里一片寂静,鸟雀都未起床。
因陀罗扎好了自己的小辫,朝着林间喊了一声“出来吧,我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