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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生生折腾的满脸羞红,这是唯恐不发高热,唯恐高热不高的节奏啊!
傻小子的护身厚被子被揭开半个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双手有气无力的还要拽回去……
罢了罢了,全当给孩子们在世上留个亲爹的念想。
阿花虎着脸,掰开臭小子拽被子的手指头,去一床,留一床,窗子也打开了半扇,通通风。
摸摸额头,似乎是热乎乎,没什么大把握,手边又没有温度计,四下里无人,干脆,用自己的额头去感受一下……
这姿势有些亲密,空气里貌似还弥漫出一种旖旎的氛围。
“确实——得算高热。”阿花嘟念着,脸颊上也沾染了热度。
“烧成傻子可不行,孩子们可以没爹,但不能配备个傻爹……”。
某女人一不做二不休,把刚刚叠好的厚被子往炕沿一放,双手使力按住肩膀,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提溜了,斜倚在厚被子上面。
右胳膊伸入脖颈下,右手反扭,穆柯脑袋向后固定,拇指中指扣住两腮,一撑,嘴巴张开。
左胳膊端起药碗,一扬一送……
苦腥的药汁进入口腔,已经反抗了将近二十年的娇惯公子哥儿,身体本能的挣扎,舌头往外顶,脑袋要回复本位,胳膊要出征……
大力士女人毫不迟疑,双臂合拢,把男人叫嚣的肢体器官桎梏的紧紧,手指头继续发力,按照自己的节奏,把苦药汁缓缓送入。
这个过程分外享受,最起码,穆柯此时就完全忘记了药汁的苦腥,他只能感觉得到,自己正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禁锢着,空气里升腾起一枚枚粉红泡泡儿……
他的挣扎也有作用,倒腾出一身汗,脑袋上也湿漉漉的,鼻孔里也突然通畅了许多。
药汁灌完,柔软又温暖的禁锢也撤掉了,整个身子又被丢回炕沿儿平躺,恢复了不少意识的某美男,微睁了眼睛,红唇吐出俩字儿:“蜜饯——”。
他这是品出了嘴里的苦腥味,幻想追加一份蜜饯甜甜嘴呢!
就不惯这些臭毛病!
阿花也把自己倒腾出热汗了,翻翻白眼珠子,在桌案上倒了碗温开水,递到炕沿儿。
“对付着吧,喝点水补充补充能量。”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貌似不耐烦的语气里,带出点宠溺的质感。
微眯着眼睛半醒不醒的花样美男,可不愿意自己一骨碌爬起来喝水,只把舌头尖儿伸出来,舔了舔殷红干涩的嘴唇。
那小样儿!简直要刷爆未婚生子半熟半腐女的理智下限……
好吧好吧,还是刚才那姿势,强灌!
为什么这次的强灌,那么酷像温柔的投喂捏?
还有还有,半醒不醒的那一只,喝碗水而已,至于要喝的溢出去,顺着嘴角向下滴吗?貌似你丫仰躺入怀的姿势,标准又舒适……
喂喂,你的坚挺了近二十年的“洁癖”哪儿去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柔美
据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情感最脆弱,得到的慰藉也最珍贵。
反正此刻的冯阿花,在昏昏沉沉的穆柯公子眼里,已经化身为祁王朝第一美人,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异样的安宁柔美,甚至,柔美的在全身的轮廓外都放射出万道金光……
好吧,感冒发烧的人眼睛,出现点儿视觉异常也正常。
不过,再柔美的动作,也有完成的时候。
阿花重新把“癞狗儿”版的穆公子塞回原处,拍拍某人脸颊,就当告别。
似乎,这俩人之间出现的手脚动作有些频繁,还做得很自然。
额头上泛着汗,两腮却保持了一种极不正常红润的某男,其实很想说一句挽留的话,最起码,人家是病人,多陪陪人家嘛……
可是,药性上头,或者是疲累的原因,他的嘴角翕动了几下,又沉沉的睡去了。
阿花也蹿了一身的热汗,这会儿很需要清洗一番,端着空药碗带好房门,红枣跟老刘头都冒出头来。
老刘头一脸的崇拜,问道:“二公子——喝药了?”
“喝了。”阿花回答的一脸平淡。
“怎么喝的?”老刘头再接再厉,红枣抱着穆宝儿也是好奇的很。
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阿花拧拧眉头,疑惑不解:“用嘴巴喝的呗,难不成他还有别的特异功能?吃饭用嘴巴,喝药还配备了专门的其他器官?”
“噗——”,红枣喷笑,长期被女主子的胡言乱语荼毒,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
老刘头却被糊弄不了。上上下下扫视阿花,疑问更重了。
“你能确认?二公子自己个儿喝药?”
“这事儿,别人能替吗?要是给您老人家喝一碗,穆柯的病能好?”
总之,坚决不承认刚才亲自动手料理的那小子服服帖帖……
女主人摆出威严范儿,再不肯搭理这般无聊的问题。
红枣挺轻松:“刘叔,说不定二公子长大了。现在不害怕喝药了呢。早知道这样,就不躲那么远了,嘻嘻。我去叫翠花回来。”
剩下老刘头站在院子里继续纳闷,不应该啊,前些日子二公子在邻县挨了打回来,还照常不肯喝药呢。柴夫人哭哭啼啼,吆喝了四五个衙差上前摁缚住。又邀请了自己去灌药,结果很悲催,拼命挣扎不休的二公子用脑袋去磕药碗,自己一个没收住手。药汁全糊脸上、碗沿儿磕到鼻梁上了。
那脸,还是二公子的脸。
柴夫人为此可没少落老刘头的脸面,坐马车都不肯让老刘头驾辕。说他老了,手脚不利索了。
郁闷的老刘头。才自作主张留在了南山脚下,实在是不愿意再回县衙,看见柴夫人那双犹如看待白痴的眼睛。
脑袋上打出个窟窿,都坚决不肯喝药的二公子,会顺顺当当自己喝空药碗,打死老刘头也不相信。
不会是——这彪悍的女子跟自己似的,也把汤药贡献给了二公子那张俏脸或者衣服被褥,再跑到自己面前装有本事吧?
可是卧室里,病号安安稳稳的睡着,呼吸平缓,额头泛汗,热度已退……
院子里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翠花跟红枣抱着俩娃儿靠近了门口,扬声问道:“二公子好些没有?”
怕给俩娃儿传染了病,进屋不方便。
老刘头蹑手蹑脚走出来,带上房门,咧嘴笑了:“真的喝了药,这会儿无碍了,睡得香呢。”
翠花双眼放光,小声赞颂:“我就说嘛,再难的事儿,到了阿花姐姐这儿,都不成问题。”
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叫事”……
可是当下人的,出现困难就策划着让主子冲上去解决,真的合适么?
三个不称职的“下人”啊!
还有两个凑热闹放弃了本职工作的家伙呢!小金小钱看到红枣叫,翠花跑,生怕是有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要丢下他们去独吞,也跟着撒丫子溜回家来,全然不管刚刚尽职尽责阻拦的那伙人……
三儿惦记二公子的“伤风”病症,魏兰儿则是终于找到了接近“猎物”的机会,也顾不得重新拾掇一下哭唧唧的头脸,撩起裙角紧跟在“三儿”身后。
“呜呜——恩公病重,小女子更不能离开,放狗咬也不走!小女子一定要床前奉药,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等恩公痊愈,要是再赶小女子走,小女子二话不说,绝不继续骚扰。”
一番话说的恳恳切切大义凛然,反正摆明了态度,本小姐就是一副“狗皮膏药”,贴上了就轻易拽不下来。
人至贱则无敌嘛,翠花红枣只能干瞪眼儿,小金小钱还没听懂自家被人说成了犬类,被老刘头拍着脑袋,丢下了进攻的意图。
老刘头其实也很无语,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般死缠烂打要侍候男人的主儿,丢给“三儿”两颗白眼珠子,闷声建议:“公子这病,估摸一两天儿的就能好,既然是想来侍候公子的,那——先去灶上给公子做个饭吧,等公子睡醒了吃。”
他在这家里有点地位,阿花叫他一声“刘叔”,当家里的长辈对待,些许小纷扰,他出个头解决一下,反正这位魏小姐肯定留不长,等下晌儿再安排给公子喂药,嘿嘿,让她见识一下公子的暴脾气,估摸着,这妞儿就绝对不会哭天嚎地的要留下了……
这会儿呢,阿花就在自己的卧室洗浴呢,她改造了一个小隔间,封闭的严实温暖,又跟灶房连通了一根热水管道,地下延伸出了排水道,用水倒水都很方便,就是隔音效果强了些,完全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魏兰儿被指派到了灶房,完全是两眼一摸黑,丫鬟小草原本倒是能烧开水,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