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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娃儿听得入神。谁说话就把脑袋扭向谁,小眼神儿显得那么的求知若渴。
也许,娃儿就像穆柯一样,喜欢这种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共商发财大计的气氛。不用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热热闹闹的……
不过,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大批量的猪仔儿,貌似没那么容易采购到吧?而且。大批量的肥猪聚集到一起,那味道,你们确认能受得了?
今儿还没来得及观察一下山谷里面的金针菇长势呢,阿花看向翠花,翠花看向穆柯。
一个现成的泡妞机会不就出现了?
火把燃起来,裤腿扎起来,小孩子留在屋里叫起来,一男一女,肩并肩去小山谷幽会了……
碧玉钗环在脑后斜插着两根,火把的光亮下多了份梦幻的色彩,男人挺着胸脯,激动的等待着女人发现他的第二份礼物。
凭空出现的悬梯,让暗夜里的攀援之旅,安全了许多,更让女人的心,温柔的要滴出水……
傻汉子双手上的血泡,就是从这儿来的吧?
“我想好了,咱们以后还要继续开凿山谷的路径,凿的平坦些,孩子们也能带下来玩儿。”
穆公子今儿个可谓收获颇多,泡妞能力突飞猛进的提高,说出的话,不温不火又灌注了几分深情,把冯阿花灌的五迷三道儿……
“别的你都不用操心,我爹娘那里我肯定能说服,我想好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拿宝剑抹脖子吓唬他们……”。
昨夜里一宿儿没睡,今儿忙了一天悬梯,哥你到底都想好了多少事儿啊?
“噗——”,阿花笑喷了,双手一软,身子“唰”一下滑落了两米,差点儿恰恰好蹲在穆公子脑袋上,幸亏双脚蹬上了新挖的悬梯,才稳住了身形。
拜托啊,开玩笑得等到了平地上好吧?
可是,这怎么是开玩笑呢?
穆公子抬头仰望脑袋上面刚刚稳住的两个半圆,忽然就后悔今儿太勤快了,明儿再挖悬梯也不晚啊。
“喂——快滑下去啊,你挡着道儿呢!”
不解风情的女人,摆着个别扭的姿势往下看,火把被傻汉子拿着呢,只能看见一柱擎天的火光,就在脚下一侧。
“哦——”,傻汉子木讷讷答应着,感觉喉咙里唾液极度猖獗,全身火热起来。
能滑到地面很不容易,穆公子觉得脑袋上面的两个浑圆像两座山,渴望一探究竟,渴望触摸一下找点手感……
阿花的双脚落地时,看到的,就是一对儿炙烈燃烧的眼神,那么红果果不遮拦,瞳仁里就差刻俩字:“欲那啥望”。
这小眼神儿整的,比小酒窝还勾人知道不?
某女人拼命拉扯着自己的理智,嘴里呢喃着刚才的话题:“那个——自杀威胁父母——不好……”。
真的,很不好呢,可是这是要劝说某男人走上正途的意思吗?为什么你丫的双手伸人家脸上去了?
“哦——”,某男的喉咙里沉吟了一声,双臂一伸一搂,火把就自己飞出去了……
大男大女,又都是老熟人了,整点实在的,不比莺莺啼啼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啥的强吗?
无辜的火把躺在地上,亲*吻了一口刚刚探出小伞儿的金针菇白花花儿,便知情识趣的,熄灭了。
黑暗,绵长的黑暗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爱咋就咋吧!
有形的火把熄灭了,无形的大火正在热烈焚烧,而且,估计会烧的时间稍长些,最起码,翠花红枣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的时候,还没见女主人回来。
这得多敬业啊?金针菇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生长,多多的繁殖,才不枉女主人深更半夜还要看护着你们。
“有二公子陪着,肯定出不了事儿,我们也睡吧。”翠花打个哈欠儿,留下小金在床下卧着,喊红枣回自己屋子。
嘿嘿,就是有二公子,才能整出事儿来呢,傻闺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顿悟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也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就像是做梦,极尽了体力极尽了快意极尽了呐喊的美梦。
因为是梦,卸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矫情,因为是梦,忽略了来自身体的伤痛。
分辨不清有多少次,其中一道白亮亮的影子爬起来,又被另一道白亮亮扯回去;分辨不清是谁发出的声音,有时候是欢叫,有时候是哭泣,有时候,是撕咬拍打……
宝蓝色的棉袍做褥子,铺在腐叶厚厚的地面上,不亚于席梦思的舒坦,就是,今儿这被子沉了些,压得人呼吸沉重,压得人全身酸痛。
阿花的眼睛,豁然睁开。
周围还是光线昏暗的,正对眼睛的是一片蓝汪汪的天空,被剪裁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那是——小山谷的出口?
自己正在体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驴友”生活?
好在,所有的恍惚都只是一瞬,她回想起了昨夜的荒唐昨夜的疯狂,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脖子上还环着一只手臂,侧侧脑袋,一丛茂密的黑发匍匐在右肩上,傻汉子的呼吸粗重,喷的她肩头发痒。
小心的动一动,很难。
身上半压着的躯体睡得沉,被惊扰一点儿都要抗议,“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哼,胯下挪了挪,从半压着挪成了整个压,才舒服了,继续酣睡……
只能说“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就这天气,虽然小山谷靠近温泉温度还算婉约,但这么啥都不盖。还睡得香甜,也够拼的。
不过,最起码两个人还保全了一个人的衣裳干干净净,阿花同学眼角瞅见属于自己的那一堆色彩,咧咧嘴儿。
再舒坦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家里还有俩娃儿呢,这会子说不定醒了。正愤怒的寻找无良娘亲呢!
力大无穷的女人。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忽然双手用劲儿,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厚被子”。然后向一侧翻滚,并随之拽起铺在下面的宝蓝色棉袍一角儿,兜头盖脸把睡得香甜的男人给裹住了,还嫌不结实。脚尖儿一挑一踹,男人翻了个个儿。脑袋与手腿全裹成了个大粽子,还是肉馅儿的。
“哈哈哈哈——”,某女人狂笑几声,手脚飞快。给自己套上衣服,拽了绳索……
额的神哦,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就裹了个肉粽子而已,这全身的力气就耗光了?
后腰感觉空空的。双腿软绵绵的,某个饱经战场风雨的部位更是酸爽的无法言语……
原本在绳索上锻炼的如履平地的阿花同学,今儿采用的是龟速爬行的姿势么?
龟速总比龟毛更胜一筹吧?龟毛的“肉粽子”终于挣脱出粽子皮儿,看着被糟蹋的添了内容变了颜色的宝蓝棉袍,连披一下都不肯。还委委屈屈的仰着脸,对着在半空中龟速爬行的女人喊道:“花儿,送件衣裳下来……”。
貌似,半空中那个蠕动的物种,哆嗦了一下。
初次风雨而已,启动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不合适吧?
阿花咬着后槽牙不搭话儿,爬行速度更慢了些。
傻汉子在下面不甘被冷落,继续委屈的嚎:“花儿,你吃干抹净了,想不负责?”
“嘣——”,某女人的脑门磕到了石壁上。
到底应该谁为谁负责啊?吃干抹净,不是一直都特指男人的吗?
可是好像——也许——应该就是——自己先动的手……
冯阿花同学在半空中彻底凌乱了,自己一个坚强勇敢自强不息的女汉子,怎么就被外貌协会给收拢成会员了呢?还是个vip级别的,终生制。
都是小酒窝闹得……
还有昨夜那气氛,那火把儿……
终于爬上地平面,阿花同学勉力做出正常的模样,还好,没听到俩娃儿的哭声。
就是这天光忒亮了些,让人不好意思睁圆了眼睛。
木屋那边很安静,阿花心思落定,希望大家伙还都没醒来,她可以从容的溜进屋里,然后再自自然然的出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啦!
想走个自然的姿势,怎么可以这样艰难呢?两条腿撇的弧度总是犯拿捏,脑袋也保持着“鬼子进村”的扫雷状态,走一步,看一眼四下里,不看那一眼的话,简直迈不动腿……
万幸啊万幸,一家子全是懒蛋,到了这个时辰还没起床,还想不想跟着姐吃肉喝汤挣银子啦?
阿花摸到了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推,轻轻的推,就差一步,这一夜荒唐就可以权当没有发生……
才仅仅是手指头挨到了门把手而已,“吱呀”一声就全打开了,这什么破机关啊?如此敏感?
“扫雷”的“鬼子兵”,被“吱呀”声惊到了�